許燕叮囑何景深好好吃飯,就帶着保鏢離開了這裏。
第二天早上,何景深大致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個男人還不是真正出賣公司的人。
他只不過是一顆棋子。
真正泄露項目核心數據的是公司另一個老人。
之前他就一直陪在何景深的身邊。
可就因為成立燕景集團之後,李玉龍的職位比他高。
他就心生怨恨。
覺得何景深對他不公平。
正巧對頭公司來挖他。
開出的價格比何景深高。
他就心動了。
可他也是個聰明人。
他知道這件事情一旦爆發,自己在這個行業可能就要混不下去。
所以才找了這麼個人替自己頂雷。
可笑這個傻缺,還以為天上掉餡餅了呢。
沒想到直接被這個餡餅給砸了進去。
由於項目沒有被泄露,所以何景深只能開除了他。
並且放話全行業封殺。
以後男人要是再想靠這行賺錢那是不可能的了。
就連他的對頭公司也不會要他。
畢竟他能背叛前公司就能背叛自己。
況且何景深都已經放話了,雖然他們目前是競爭對手。
可保不齊哪天還會合作。
沒必要因為這麼個人就得罪何景深。
所以男人算是徹底跟這一行無緣了。
等甄梅勇回到家才發現自己的老婆不在。
很快,公安就上門來通知他,他老婆因為侮辱軍屬被拘留了。
等五天後他老婆出來的時候。
他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丟了工作,全都是因為這個婆娘,在外面拿着自己的名頭招搖過市得罪了人。
要不然他現在可能都已經當上總經理了。
男人氣急,直接狠狠的揍了女人一頓。
“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出去胡說八道得罪人,我怎麼可能丟了工作?
現在好了,我以後都不能靠這個生活了,你滿意了?”
女人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一臉委屈的看着男人。
“這能怪我嗎?
之前我不都是這麼做的嗎?
當時你還誇我了呢。
那個何景深就這麼厲害,連你都能給開了?”
男人看女人還不服氣,啪啪又給了她兩巴掌。
“你的意思是你想讓我把何景深給開了嗎?
那可是我們集團的總經理。
整個燕景集團都是人家的。
你讓我把他開了,你是瘋了嗎?”
女人瞬間就懵了。
她沒想到,許燕竟然能勾搭上這樣的人。
男人聽到女人嘀咕的話。
直接爆了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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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麼腦袋裏面能不能想點別的?
我們總經理那可是出了名的愛老婆,
怎麼可能在外面亂來?”
女人趕緊湊到老公身邊,
“可那女人說自己在燕景集團裏的熟人就叫何景深。
難道你們集團裏面還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嗎?”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女的的孩子叫什麼名字?”
女人脫口而出。
“一個叫何平,一個叫何安,”
這下男人的臉瞬間就白了,
女人拍了拍他。
男人回過神,立馬一腳就把她給踹了出去。
“你可真能給我惹禍呀。
我還當何景深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搞了半天,你得罪的就是他媳婦。
那倆孩子就是何景深的孩子。
你簡直就是個掃把星。”
女人免不了又是被一頓毒打。
小寶把這些全都看在了眼裏。
他能想到救媽媽的辦法,就只能去求何平和何安。
讓他們的爸爸給自己爸爸一個機會。
第二天小寶就去找了何平和何安。
何安看見他過來之後,立馬讓他後退。
“你可離我們遠一點,免得你再出了什麼事,賴到我們頭上。
小寶的眼眶裏瞬間就盈滿了淚花。
我是想求求你們,能不能讓你們的爸爸給我爸爸一個機會。
要不然我爸會把我媽給打死的。”
何安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小寶。
“你爸爸打你媽,你應該去找公安,找我們來做什麼?”
小寶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可是我聽爸爸說是因為媽媽得罪了你們,所以才會被你爸爸給開除的。
所以我想求求你們讓我爸回去繼續上班吧。”
何安想都沒想就大聲的拒絕了他。
“有什麼事就讓你爸去找我爸解決。
我們只是小孩子,幫不了你。”
說完何安就跟着何平回到了教室。
小寶站在門口哭了一會,這才回到班級。
硃紅旗看着他眼眶紅紅的,眼中立馬升起一絲惡趣味。
下課他把小寶堵在廁所裏。
“嘿,該交保護費了。”
小寶哆哆嗦嗦的站在角落裏。
“我爸被開除了,我媽被我爸打了。
我自己都沒有零花錢了。”
說完,他就把自己的兜掏了出來,裏面什麼都沒有。
硃紅旗一腳向他踹在了地上。
“你別想騙我,你家不是挺有錢的嗎?
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沒錢了。
我看你就是捱打挨的少了。”
說完,硃紅旗就對着小寶拳打腳踢。
何平領着老師趕到的時候。
小寶被打的鼻子都出血了。
這下老師直接叫了硃紅旗和小寶的家長。
可第二天只有小寶的媽媽來到了辦公室。
硃紅旗的家長壓根就沒來。
尤芳菲忙着跟領導約會,哪有時間來學校。
朱愛國自從創業失敗之後,就成天呆在家裏哪也不去。
美其名曰需要養精蓄銳。
小寶的媽媽懇求老師能將何平何安的媽媽也一起請過來。
她說自己想要給對方道歉。
老師只能硬着頭皮把這件事跟何平何安說了。
她跟硃紅旗說,如果明天他爸媽還不來的話。
那他們就只能把硃紅旗開除了。
聽到兒子要被開除,尤芳菲第二天罵罵咧咧的來到了學校。
硃紅旗當然不敢把欺負同學要保護費的事情告訴尤芳菲。
只說自己自己見義勇為,被老師給誤會了。
於是當尤芳菲來到學校看見許燕的時候,臉上立馬出現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怪不得我兒子能被人冤枉。
感情是你呀。”
許燕也沒想到,硃紅旗是尤芳菲的兒子。
這麼看來,硃紅旗欺負人還撒謊就找到了根源。
許燕冷笑了一聲。
“冤枉?
是不是冤枉你心裏應該有數啊?
畢竟演戲這方面,他應該是百分之百繼承了你的優良傳統。
尤芳菲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這麼多年沒見了,你還是那麼讓人討厭。”
許燕輕輕一笑。
“巧了。
我也一樣。
討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