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奶奶留在了漁村支教,和唯一的兒子宋生,相依為命。
那個年代,母子倆的日子過得很困苦。
宋生自小體弱,患有心臟病,經常纏綿病榻。
成年後,三十多歲了,一無學歷,身體以及經濟條件都很差,不僅沒有能力結婚生子,工作也只能幹最底層的服務行業。
有一次,宋生在京市某醫院打零工,遇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也就是生病住院的宋老爺子。
當時的宋家在京市已經是富豪之家。
宋生原以為,和親生父親宋老爺子相認,就能和母親,從此改寫命運,脫離窮苦生活。
但是,宋老爺子為了家族名譽,以及唯恐當時的髮妻(也就是宋老夫人,宋舞的親奶奶),知道自己有過一個私生子,所以,拒絕跟宋生相認。
宋生幾番上門鬧,後來,被同父異母的弟弟,(也就是宋舞的父親)打成重傷。
自此之後,仇恨的種子在心底膨脹。
正好那年,宋夫人在醫院生了一個女嬰,(也就是宋舞)
。
宋生仇恨宋家人,一直找機會報復宋家。
當時,趕巧隔壁病房也住着一個剛剛生產完女嬰的太太,也就是秦夫人。
於是,宋生利用護工身份之便,先將秦夫人的女兒偷出來,放進宋夫人的病房裏。
再準備將宋夫人病房的女嬰抱出來,換回秦夫人的病房時,有人回來了。
這就導致他沒能及時將宋家女嬰調換到秦夫人病房裏。
他心下一急,只得抱着宋家女嬰跑回了漁村。
因為調換孩子時,宋生將兩個女嬰的衣服也調換了。
加上孩子剛出生,宋夫人並未發現女兒已經被調換成了隔壁病房秦夫人的女兒。
那天,秦夫人因為丟失了女兒,徹底崩潰了,滿世界找女兒。
漁村的奶奶得知兒子的所做所為,勸兒子將宋家女嬰還給宋家。
並要求他去尋找那位丟失女兒的太太,告訴她,她的女兒被調換到了宋家。
但是,宋生怕坐牢,不僅不聽勸,還偷偷將宋家女嬰賣了。
偷孩子,販賣孩子,這些罪在當時的年代夠槍斃了。
奶奶終是沒有報案,替兒子宋生隱瞞了這個祕密。
又過去了十多年,宋生重病去世。
奶奶出於愧疚,於是主動找上了宋家。
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宋老夫人。
宋家這才得知養了十多年的女兒宋晩,不是自己的親生血脈。
於是,在奶奶提供的線索中,宋家將親生女兒宋舞找了回來。
但是,因為時隔多年,當年秦夫人丟失了女兒後沒多久,因為太過傷心,便舉家搬去了明城。
所以,宋家和奶奶,都沒找到宋晩的親生父母是誰。
當時,宋家一心寵愛失而復得女兒宋舞,不想繼續養着假女兒宋晩,就將宋晩送去了漁村奶奶那裏。
因為是兒子做下的孽,所以,奶奶對宋晩心有愧疚,但又苦於尋不到宋晩的親生父母,
於是,臨終前便留下了這些線索,也是希望宋晩有一天發現後,能夠找尋到親生父母吧……
此時,看完幾頁信件的宋晩,緊緊握着那套嬰孩小衣服,眼眶溼潤的問丈夫,“老公,這套小孩子衣服,就是當年奶奶的兒子宋生偷走秦夫人的孩子換下來的吧?”
“應該是的。”
傅靳卿心疼的將宋晩摟進懷裏,“老婆,或許你真的就是秦伯母丟失的女兒囡囡……”
宋晩靠在丈夫懷裏良久之後,決定道,“老公,我想見見秦夫人,向她求證後,做一次親子鑑。”
“好。”
傅靳卿撫着妻子高高隆起的肚皮,“明天我先送你去待產,然後,我去一趟明城,把秦伯母接來一趟。”
“好。”
第二天一大早。
傅靳卿先回了一趟老宅。
將此事告知了母親溫淑華。
順便打聽了一些當年秦夫人在京市的一些事情。
溫淑華得知宋晩有可能是秦家之女時,頗為震撼。
她仔細想了想,說道,“當年秦夫人還在京市時,我們兩家也算走的近,她生產時,我還去看過她呢……”
說到這裏,溫淑華頓了頓,回想道,“當時,探望完秦夫人,我還在醫院碰到了宋夫人,她也在那家醫生待產呢。”
“如果宋晩奶奶那封信裏說的是真的話,宋晩有可能就是被偷走掉包了的秦家女兒。”
溫淑華說着,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背上,“要是宋晩真的是秦家女兒的話,那……宋晩這些年在傅家受了的委屈,秦家會不會遷怒於我們?秦家可是紅色背景,你上級領導又是秦司令……萬一再影響兩家關係怎麼辦?”
傅靳卿聽完母親的分析,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媽,您能不能不要總是首先利益至上?”
溫淑華瞪他,“我這還不是為了你考慮?兒子,我覺得……”
傅靳卿打斷她,“媽,我今天過來就是跟您說一聲,我等會回去先把宋晩送去醫院待產,然後去一趟明城去接秦夫人,宋晩那邊……”
“好,我懂。”
溫淑華學着他的樣子,打斷他,“你放心吧,宋晩那邊我肯定給你照顧好,她現在可是秦家女,我怎麼着也不能虧待了她。”
“……”
罷了,母親重利這一點,怕是這一輩子也改不了了。
只要能夠善待宋晩就行。
離開老宅後,傅靳卿將宋晩送去了京市最權威的一家婦產醫院。
安排進了VIP病房。
“你怎麼還沒走?”
傅靳卿摟着妻子要親親時,宋晩推他肩膀,“不是要去明城?”
“嗯,下午的飛機,還早。”
說着,男人的手落於她胸口“今天還疼嗎?我給老婆揉揉。”
“嗯……”
宋晩羞澀的點點頭。
快臨產了,越發漲奶了。
這個男人倒是很樂意效勞按摩。
只是服務的結果是……男人情動的在她耳邊輕喃,“老公也求老婆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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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裏是按按那麼簡單……
每次不滿足他,他就一直纏不停。
現在是白天,宋晩害羞不肯,男人握住她的小手,“老婆,我或許明後天才能回京市,要兩個晚上見不到你,我會想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