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尤芳菲一直在騙自己。
朱愛國再也忍不住,直接衝出了家門。
街坊鄰居紛紛探出頭。
天哪,沒想到老朱家竟然有這麼個兒媳婦。
這下看楊月還怎麼嘚瑟。
何景深離開學校之後,就轉身回到集團。
他跑到李玉龍辦公室。
沒過一會,就看見何景深帶着李玉龍還有公司的幾個保安,一人揹着個包離開了公司。
朱愛國家的地址是一早就打聽好的。
因為這個人老是糾纏許燕。
所以何景深早就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可發生的事情太多。
以至於現在才用上。
本來何景深還擔心朱愛國會不會搬家。
可沒想到,還沒等他們來到朱愛國家。
就在半路上看見了朱愛國。
何景深趕緊帶着人跟上。
眼看着朱愛國進了一個廠子。
何景深立馬把包裏的東西掏出來。
那是一個小布袋。
上面只留下了兩只眼睛。
確保別人不會看見自己的臉。
又從包裏掏出一條大麻袋。
靜靜地等在衚衕裏面。
朱愛國來到尤芳菲的單位。
發現哪裏還有人?
就連宿舍也不見尤芳菲的身影。
朱愛國只好先回去。
可剛走到一條衚衕裏。
一條麻袋就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朱愛國瞬間大喊。
“你們想要幹什麼?
救命啊,殺人啦。”
何景深上去就是一腳。
幾個人擡着麻袋就離開了這裏。
等其他人出來查看的時候。
哪還有人。
何景深把人帶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裏。
直接對着朱愛國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朱愛國一開始還大喊救命。
後面直接就開始求饒。
“別打了,求求你。
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何景深壓低了聲音。
“誤會?
你不會連自己得罪了誰都不知道了吧?”
朱愛國一驚。
難道他們是麻六的人?
不是說那羣人被抓的差不多了嗎?
怎麼還會有人找到自己?
早知道他就不出來了。
當初朱愛國選擇在家待着就是怕麻六的手下報復。
雖然麻六沒死。
但是麻六被判了十幾年。
他手下的小弟給他報仇也是合理的。
所以,當何景深說他得罪人的時候。
他立馬就想到了麻六。
朱愛國趕緊求饒。
“我知道六爺是因為我介紹的生意進去的。
鵝塊這也不能都賴我啊。
要不是他派了幾個酒鬼耽誤了放人的時間,六爺也不至於進去啊。”
何景深一聽就知道朱愛國把他們認成其他人了。
不過這樣更好,自己也少了許多的麻煩。
何景深直接不說話了。
只是悶頭的揍他。
好一會,何景深才停下了手。
他壓低了聲音。
“以後給我老實點。
少幹那些缺德事。
要不然,我不介意多來幾次。”
朱愛國哪敢還嘴。
連忙點頭稱是。
何景深直接照着朱愛國的脖子砸了一下。
朱愛國就這樣麼軟了下去。
李玉龍用腳碰了碰。
發現朱愛國昏過去了。
這才讓何景深他們先走。
等何景深他們走沒影了。
朱愛國還是沒有動靜。
李玉龍這才跑遠了。
等朱愛國再醒過來,已經是晚上了。
他努力的從麻袋裏面鑽出來。
看了看四周。
發現沒人。
趕緊一瘸一拐的往家跑。
他可不想再被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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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尤芳菲還是沒有回來。
朱愛國拿起櫃子上的酒瓶,就打開朝着嘴裏灌了一口。
辣的朱愛國斯斯哈哈的。
他倒在沙發上,盯着棚頂,漸漸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敲門聲驚醒了朱愛國。
他迷迷糊糊的起身。
等他打開了房門,這才清醒了過來。
來人是公安。
他們是來找尤芳菲的。
朱愛國的心中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是尤芳菲犯了什麼事吧?
本來公安是不打算說的。
可朱愛國一再強調自己是尤芳菲的老公。
而且他想知道自己的媳婦怎麼了。
公安這才勉強的開口。
“我們抓到了一個犯罪嫌疑人。
據他的口供,當年他在王家村的時候,性親過一個姓尤的知青。
因為姓氏和行為比較特殊,所以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我們這次來也是來請尤芳菲配合調查的。”
朱愛國的臉色立馬就白了。
沒想到尤芳菲竟然還遭遇過這樣的事情。
可他為什麼一點都不知道。
公安拍了拍朱愛國的肩膀。
“這件事,尤芳菲同志也是受害者。
希望你們作為家屬的,能夠給予足夠的包容和諒解。
既然她不在家,那就等她回來,讓她來爬出所一趟。
我們就先走了。”
朱愛國渾渾噩噩的將公安送出去。
就直愣愣的坐在沙發上。
久久不能回神。
尤芳菲竟然瞞了他這麼多年。
要不是這次公安上門。
自己還要被她矇在鼓裏。
這個踐人,她早就已經背叛了自己。
為什麼還要跟自己一起生活?
就在這時,消失一整晚的尤芳菲終於回來了。
看到朱愛國沒有睡覺,尤芳菲一愣。
隨即摟了摟自己的頭髮擋住脖子。
這才進門。
“這是在放風嗎?
怎麼不關門?”
朱愛國陰沉着臉看向尤芳菲。
“你怎麼這個點才回來?”
尤芳菲的眼睛飄忽了一下。
這才開口。
“我們廠昨天有個應酬。
喝到半夜才結束。
我怕半夜回家不安全,所以就在宿舍住的。
怎麼了,是家裏發生什麼事了嗎?”
看着尤芳菲那張臉。
朱愛國才發現,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仔細看過她了。
以前的時候,尤芳菲什麼都不化。
可依舊好看。
但是現在尤芳菲的臉上抹的白白的。
還塗上了紅嘴脣。
可看起來還沒有以前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做了那麼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眼神依舊清澈。
朱愛國冷冷的看着尤芳菲。
“你就沒有什麼對我說的嗎?”
尤芳菲的心咯噔一下。
難道說他發現自己跟領導兒子的事情了?
可這件事連領導都還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尤芳菲嘴角勾起一個不自然的微笑。
“愛國,你在說什麼?
我怎麼聽不懂?”
朱愛國直接將桌子上的東西推到地上。
瓶子碎裂的響聲,嚇得尤芳菲向後退了幾步。
朱愛國紅着眼看着尤芳菲。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打算糊弄我。
公安剛剛已經來過了。
他們要你去派出所協助調查。
你猜是因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