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晩產後恢復之後,就做了手術。
康復了半年後,傅靳卿讓她作為集團副總重回了公司。
傅靳卿將大權逐漸移交給了她。
而他正式迴歸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提幹上校後,每個月回京市的次數越來越少。
宋晩在公司更是忙得厲害。
還經常去國外出差。
好在她閒暇時,就會帶着兒子和女兒去明城,跟丈夫相聚。
這個月,夫妻倆就見了一次面。
宋晩還在國外洽談合作,晚上好不容閒下來,給霂霂和雪雪打完視頻電話後,就給丈夫打電話。
身在異國,尤其是想他。
可是,他打了十多個電話,他一個都沒有接。
宋晩很着急。
擔心他是不是執飛任務去了。
每次他執飛任務時,她都很掛念。
她將這邊的工作交給了桑甜後,連夜去了機場。
正當她奔向登機口時,身後忽然有人抱住了她。
宋晩嚇了一跳,卻在聽到一聲溫柔的老婆時,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她轉過身,嗔怪的朝他肩上打了一下,“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都不接,嚇死我了……”
傅靳卿笑着緊緊將妻子抱進懷裏,在她脣上狠狠親了一口,“老婆,我想你了,就來找你了,你還怪我,那我……”
他故作生氣的要來點脾氣時,宋晩已經勾住了他的脖頸,深深地吻住了他的脣。
隨後,兩人在機場旁邊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一進門,兩人便急促又熱情的擁吻在一起。
宋晩情動又急切的拉扯掉他的皮帶時,男人扣住她的小腰,“這麼着急?”
宋晩迎合的貼近他,一邊吻着他,一邊在他耳邊,說着最撩人的情話:“老公,我好想你,現在就要……”
傅靳卿一個轉身將她抵在門板上,咬疼她的嘴脣,“老婆要的,老公一定要狠狠愛你……”
強勢又沉重的在一起那一刻,兩人對彼此的想念都在身體上淋漓盡致的宣泄了出來。
那一晩纏了一夜,宋晩終於求饒了。
他才肯放過她。
只是第二天睡醒後,身邊的丈夫已經不在了。
她坐起身來,看到牀頭櫃上放着一束鮮花,還有溫熱的早點。
她打開手機,是丈夫發來的一條微信:【老婆,我就請了兩天假來國外與你見面,我現在回明城了,我愛你。】
宋晩溫柔地笑了,回了一句:【老公,我也愛你,明城見。】
之後像這樣的情況幾乎經常出現。
他忙時,她就去明城奔赴於他。
她忙的時候,他哪怕漂洋過海只為跟她見面。
情事上,兩人也越來越默契。
有時候,他打一通電話,說想她了,她就會去明城陪他。
有時候,時間太緊,見到他,行完夫妻之事就要回京市。
當她脫不開身時,他會回京市,連家都不回,直接去她的辦公室,在休息室跟她翻雲覆雨。
雖然暫時異地,可是,兩人的感情越來越牢固。
對方有時候只是尋常的感冒發燒,都會特別緊張擔心。
雪雪三歲那年,傅靳卿工作調動,回到了京市。
一家人終於生活在了一起。
周內,兩人忙於各自的工作。
週末,會把時間都留給孩子們。
晚上就成了兩人的主戰場。
這天,看到丈夫扶了下腰,她立馬將又要騎在丈夫背上玩大馬遊戲的女兒拉到身前,“雪雪乖哦,爸爸腰不好,去找哥哥玩別的,好不好?”
雪雪還沒點頭答應,傅靳卿就將女兒舉起來,讓女兒騎坐在他肩上,“別聽媽媽瞎說,爸爸腰很好,飛嘍。”
說着就舉着女兒在客廳裏跑了起來。
霂霂這些年,倒是跟傅靳卿的性子越來越像。
高冷又臭屁。
看到妹妹玩這麼幼稚的遊戲時,本來在研究爸爸給他買的最新款無人機時,嘴裏哼了一聲搖頭道,“幼稚。”
一句話剛說完,原本帶着笑臉的傅靳卿,淡淡的一個眼神掃向兒子時,霂霂撅了撅嘴,秒慫。
宋晩笑着揪了揪他的耳朵。
果然,血脈壓制。
兒子還得老子管。
晚上睡覺時,宋晩給丈夫按摩腰部,“老公,你都多大年紀了,以後可得注意點腰。”
“老婆,你又欠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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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卿不樂意的翻身將妻子覆在身下,吻住了她的脣。
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遍他腰到底好不好。
第二天,宋晩揉着腰下不了牀了。
傅靳卿送完兒子女兒上學後,準備端着早餐給妻子送到臥室時,傭人遞過來一封信件,“先生,有人寄給太太的。”
傅靳卿看了一眼封皮上的字跡後,皺起了眉。
他上樓後,將信件交給妻子後,說,“應該是秦時遇寄給你的。”
宋晩微微一怔。
但是,表情卻是淡然的。
自從那次時遇走之後,兩人再也沒有聯絡過。
她和傅靳卿也都沒再提過他。
只是,她偶爾也會想起他。
畢竟,曾經秦時遇真心待過她,也救過她。
宋晩展開信件,裏面是一張明信片還有一封信。
明信片是東南亞某地寄出來的。
看到地址時,傅靳卿淡聲道,“他終究還是回去了來時的地方。”
“你是說時遇又回去了?”
“那種地方,不是他想脫離就能脫離乾淨的。”
說到這裏,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放心,以他在那邊的地位和身份,沒人動的了他,但是,以後怕是很難再回國了。”
宋晩明白。
畢竟時遇是那樣敏感的身份。
信件裏只有一段話:宋晩,餘生我會一直記得少時在京市那個雪夜遇見你。
祝你們幸福。
“少時……那場雪夜?”
傅靳卿問,“你們很早之前見過?還是在京市?”
宋晩這才將少時和秦時遇有過一面之緣的事情說與了他聽。
傅靳卿聽後,陷入了沉思。
不禁想起秦時遇臨走那夜提說過他母親溫淑華……
後來,他並未仔細深想。
此時,他將信紙翻轉,在右下角看到了落款人名——傅時遇。
“他姓傅?”
宋晩點頭道,“時遇以前是跟我說過,他其實姓傅,跟你一個姓,是不是很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