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的功夫,施晴妹便全身赤赤果果着躺在了血泊之中。
趙仲澤怒道:“她已經死了,你們不能這樣對他!”
他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只覺得這些山匪太過惡毒。
那些山匪笑了起來:“她死了又怎樣?剛死身上還有溫度,剛好能讓爺快活一場!”
“兄弟們,把這男的給我抓住,讓他好好看着我們快活!”
有人當場就開始脫褲子,欲對已經氣絕的施晴妹做那種事。
趙仲澤憤怒不已,他能殺了施晴妹,讓她爲他守節。
但是他此時卻奈何不了這些人,他們中間隨便一個都能把他打殘。
爲首的山匪一把抓住趙仲澤的衣領道:“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就把自己女人殺了的男人,一點卵用都沒有!”
“就你這狗熊樣,還敢自稱本宮?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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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村裏你這樣的男人,只配給我們倒夜香!”
他說完拽着趙仲澤就往施晴妹的屍體邊拖。
施晴妹此時全身赤赤果果,卻死不瞑目,睜着一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躺在地上。
旁邊已經有山匪脫下了褲子,一臉銀笑地扯開施晴妹的腿。
趙仲澤看到這一幕,卻已經連掙扎都不會了。
因爲這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習慣了衆星捧月般的高高在上,覺得全天下的人都應該聽他的。
他將成爲一國之君,掌握着全天下人的生殺大權。
可是在這一刻,他連自己喜歡的女子都保護不了,他把她殺了,甚至都護不住她的屍體。
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涌上了他的心頭,讓他幾乎瘋狂,卻又極度的無能爲力。
他從沒有如此清晰的認識到,拋開他的太子身份,他就什麼都不是!
他看見那個山匪快要親犯施晴妹,他喃喃地道:“本宮已經盡力了,這事不能怪本宮!”
下一刻,一支箭飛了過來,射穿了那個山匪的心臟,山匪倒在地上。
如此變故,讓所有的山匪十分警覺,立即準備反擊。
只是他們才一動,數支利箭射了過來。
那箭來得又狠又準,瞬間就殺了好幾個山匪。
其他的山匪覺得不對,想要逃走,卻發現他們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全部身體綿軟的倒在地上。
趙仲澤想要看清楚來的是什麼人,卻只覺得眼前一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施綰綰叉着腰走到他們的身上,看着地上不着寸縷的施晴妹,輕嘆了一口氣。
她今日是來看施晴妹的死狀的,但是她沒想到施晴妹會死得如此之慘。
被自己喜歡的人殺死,這種感覺應該會讓施晴妹痛苦不堪。
施綰綰雖然極度討厭施晴妹,但是人死債消。
同爲女子,她還做不到看着施晴妹死了還被人親犯。
這些假冒的山匪,她需要活捉,只有捉到他們,才能爲她解惑。
田懷珏和寄北過來的時候都轉過身。
田懷珏十分感慨地道:“我是真沒想到,號稱國子監第一才女的施晴妹居然會這般慘死。”
寄北則道:“她是活該!是自作孽不可活!”
“哪怕她乖乖地待在大牢裏,也不至於有這樣的下場。”
施綰綰扯過之前被山匪扯落的衣衫重新穿在施晴妹的身上,淡聲道:“把他們全部帶走!”
她得弄清楚,這些人是誰弄過來的。
此時把他們全抓了一網打盡,再輔以嚴刑拷打,別的不說,至少能知道他們是怎麼到這裏來的。
寄北取出繩子把了那些山匪全綁了。
古道元湊到施綰綰的面前道:“師父,我這一次算得可準?”
施綰綰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施晴妹道:“馬馬虎虎。”
古道元甩了一下拂塵道:“無量壽佛!老夫以後不用再每天陷入自我懷疑了。”
這段時間施綰綰總在懷疑他算的準不準,連帶着他對自己也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這一次他之所以跟過來,不過是爲了證實他不是個廢物。
看到施晴妹慘死的時候,他才真的放下心來。
雖然說他用施晴妹的死來給自己增加自信心這事有些不厚道,但是他覺得這是施晴妹自己作的,與他無關。
他能證明自己就可以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施綰綰,她問道:“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
古道元涎着一臉笑道:“我算得這麼準,你能誇誇我嗎?”
施綰綰一臉嫌棄地道:“你這麼大的人了,還這樣求表揚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古道元理直氣壯地道:“我年紀雖然大了些,但是我也需要被認可,被肯定。”
“我覺得不管哪個年紀的人,都會喜歡被自己在意的人誇獎。”
施綰綰斜斜地看了他一眼,他又補了一句:“師父如今就是我心裏第一在意的人。”
施綰綰便敷衍地道:“你好棒,你真厲害,你算得真準!”
古道元:“……”
她這話哪句他都很喜歡聽,但是她的語氣實在是不對,就聽着十分陰陽怪氣。
他忍不住道:“師父,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施綰綰反問:“我哪裏不認真了?”
古道元哭喪着臉道:“你哪都不認真?”
於是施綰綰看着他道:“哦,那我換個字,你不棒,你不厲害,你算得不準?”
“這樣子你是不是就滿意了?”
古道元:“……”
他哭喪着一張臉,他居然妄想從她這裏得到表揚,是他太天真了!
他吸了吸鼻子道:“滿意,我可太滿意了!”
施綰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小古啊,你可不能輕易驕傲自滿。”
“修道之路,算卦之術,博大精深,你還有的學!”
古道元:“……師父說的是!”
施綰綰滿意地道:“你這一次算得很準,這個月的解藥就先給你。”
她說完從包裏取出一顆藥丸遞給他。
他暗暗鬆了一口氣,總算從女魔頭這裏拿到藥丸,又能平安度過一個月了。
施綰綰則覺得,他和沈弈都太好騙了:
她說他們中毒了,每個月都要喫一顆藥丸才能解毒,他們居然都深信不疑。
此時寄北一行已經把所有人都綁好了,寄北問道:“太子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