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侍衛有一半人拿起了弓箭,那些殺手衝到外圈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幾乎全部倒地而亡。
寄北的眼睛瞪得圓了些,看着施綰綰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他很快就明白是方纔施綰綰給他的那包粉末的效果。
施綰綰雙手抱在胸前道:“那些毒藥只能攔他們一波,下一波就由弓箭手解決。”
如她所言,後面的那些殺手很快就衝破了外圈,朝他們奔了過來。
弓箭手此時已經就位,弓如滿月,箭若流星,中者立斃。
寄北跟着謝玄知打過很多場仗,他們幾乎都是贏家,那些仗能贏靠的是謝玄知的智慧和他們的身手。
施綰綰的風格和謝玄知完全不同,她不太和人硬拼,用的手段要奇詭得多。
但是效果卻出奇的好。
今日這一架,就算由謝玄知帶着他們來打,贏是肯定能贏的,但是他們的傷亡絕對要大得多。
也是在這一刻,寄北有些明白施綰綰爲什麼能在國子監裏的那場刺殺裏反殺了,因爲她有這個實力!
施綰綰用手肘輕捅了一下寄北:“別分心,敵人殺過來了,後面的就要靠你們了!”
那些殺手都以爲她要突圍,他們想錯了,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突圍。
上次在國子監她被圍殺時,帶着田懷珏那羣菜鳥,她都敢對比他們強很多倍的敵人動手。
這一次她帶的是寄北這羣高手,她就更不可能被動的逃手。
但凡有機會,她便要將這羣別有用心之人全部反殺!
她能活捉的,就一定會將那些人活捉!
那些藏匿在暗處的老鼠,既然出了洞,就別想再回到他們的鼠窩。
寄北迴過神來,拔劍便朝那些殺手衝了過去。
田懷珏則跟在施綰綰的身邊,他如今已經不敢說自己是高手了。
但是他知道他和施綰綰加在一起能當得起高手這兩個字,他們有着屬於他們的默契。
所以他不怕那些殺手殺過來,他只需要跟在施綰綰的身邊便好。
他輕聲道:“姑姑,你的毒似乎用的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施綰綰嘆氣:“沒辦法,身邊想要我命的人太多,我得想辦法自保。”
田懷珏看着滿地的屍體,他覺得她的這個自保有點兇。
他此時十分驕傲,他們是一夥的!
秦振松帶過來的人雖多,卻被施綰綰這一連串的操作或殺或毒暈了三分之二。
餘下的這些數量雖然依舊比施綰綰帶過來的侍衛多,但是他們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這些人他們都還能應付的過來。
兩波人馬交手也就交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便分出了勝負,殺手落敗。
他們一看情況不對,轉身逃。
施綰綰扭頭道:“田懷珏,該你上了。”
田懷珏嘻嘻一笑:“好的!”
他說完拿起兩支菸花,點燃引信後拽過一棵不是太高踹上去,藉着反彈的那股勁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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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躍起的那一刻,引信燃盡,煙花炸開,衝出去的煙花打在逃跑的殺手身上。
他慘叫一聲往前衝,然後倒在地上。
衆侍衛原本要去追的,一看這情景,立即往後退。
那些殺手一看這情景,拼了命的往外衝。
而田懷珏手裏拿的煙花能連續放好幾個,他們沒跑起步,就被炸倒好些。
沒被炸到的,卻被煙花散出來的毒霧迷暈,兩眼一翻就倒在地上。
此時的田懷珏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靚的崽,他從來沒有想過拿着煙花突突人會如此之爽!
施綰綰看到他的樣子輕撇了一下嘴,她算是明白前世的那些男孩子爲什麼會對槍如此着迷了。
這樣炸開的煙花從某種程度來講也是一種槍的形態。
寄北看到這情景後眼睛一亮:“我去,還可以這樣玩的嗎?我也想玩!”
他說完想去拽煙花,卻揣了個空。
施綰綰原本就做得不多,這會全放完了。
寄北有些惆悵,田懷珏有些也意猶未盡。
師折月給了他們一記白眼,這兩個狗東西當這煙花好做嗎?
她前段時間閒下來做這些東西,就算有高中化學的基礎,做起來也十分喫力。
配比什麼的知道歸知道,實際操作卻是另一回事。
別的不說,光說各種原材料就不太好弄。
她被關在公主府的那幾日,爲搗騰這些東西差點沒把公主府給炸了。
這還是她之前就做了很多準備,讓馮一用採買了相應物品,她自己還懂配比的情況下。
這些東西從某種程度來講算不上是煙花,更像火銃。
只是她在調試這些東西的時候,她能尋到的盛放的用具不是很好,整體來講,又沒火銃那麼響。
於是她就在裏面填充了鐵塊、碎石、毒藥等物品以增強殺傷力。
現在看來,效果是很不錯的,就是做起來太複雜。
這東西從某種程度來講,超越了現有生產力的水準。
若不是她怕出意外,想弄些保命的東西,她還真不想做。
因爲這種東西一做出來,很可能會引發一系列的變革。
施綰綰拍了一下寄北的頭:“我那麼辛苦做出來的東西,是給你們玩的嗎?”
寄北是親眼看見施綰綰做這些東西,確實挺費功夫的的,他瞬間就老實了,抱着腦袋躲到田懷珏的身後。
田懷珏哪裏願意做他的擋箭的牌?一臉嫌棄地道:“滾一邊去,莫挨老子!”
施綰綰沒理會他們的官司,對衆侍衛道:“打掃戰場。”
“那些重傷沒死的全部補一刀殺了,輕傷和沒有受傷的全部帶走。”
“這些屍體也清理一遍,通知大理寺的人過來。”
寄北忙應了一聲,帶着衆侍衛去幹活。
他們打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了重傷的秦振松,寄北將他拎到施綰綰的面前道:“郡主,發現了一個重磅的人物。”
施綰綰不認識秦振北,寄北解釋道:“他便是秦飛鶴的父親秦振松。”
施綰綰輕挑了一下眉:“秦飛鶴的父親?有點意思啊!”
寄北沉聲道:“秦振松是正經的文官,可沒帶過什麼兵。”
“這些人也是訓練有術的高手,絕不是普通的護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