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北說到這裏看向施綰綰:“秦振松帶着人來圍殺郡主,秦飛鶴要是沒有問題纔是真的怪事!”
施綰綰想起之前古道元之前爲秦飛鶴算的那一卦,那個生辰八字的孩子早就死了。
她的眸光微冷,扭頭對古道元道:“來來來,你來給他相個面!”
古道元今日已經算到頭禿,一點都不想做算命和相面之類的事情,但是施綰綰髮話,他又不敢不算。
他走到秦振松的面前看了看,微微皺起了眉頭。
施綰綰問道:“可是有哪裏不對?”
古道元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取過火把湊近了秦振松的臉,以便看得更清楚。
他看完對施綰綰道:“從面相上來看,他命中無子。”
“就算他的妻妾爲他生下兒子,也必定會早夭。”
施綰綰雙手叉在腰間,輕撇了一下嘴道:“這就更有意思了!”
古道元則道:“我有一個有趣的故事,郡主若是感興趣,不妨當做樂子聽一聽。”
施綰綰看了他一眼,他緩緩地道:“前越時期有個叫李延的大臣,他想要謀反,與意圖謀扳的敬親王不謀而合。”
“而後敬親王發動宮變,被當時的皇帝察覺,發動反擊,敬親王兵敗,被滿門抄斬。”
“李延平時表面上和敬親王走得不算太近,他設下救下了敬親王的小兒子,然後把自己的兒子殺了。”
“他將敬親王的兒子當成自己的兒子撫養長大,而後繼位的皇帝是個昏君,敬親王的小兒子聯絡舊部,造反成功。”
“而後,敬親王的小兒子建立了周朝,史稱周太祖,他奉養他長大的李延爲太上皇,享無上尊榮。”
施綰綰“呵”了一聲:“這種事情歷史上竟還有先例。”
古道元看着秦振松道:“他許是想要做第二個李延。”
“不過貧道掐指一算,他可沒有李延的命格。”
“原因很簡單,因爲他遇到了郡主,郡主英明神武,謀算千里,輕鬆揭穿他的陰謀。”
古道元跟在施綰綰的身邊時間長了後,很多事情也就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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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次施綰綰伏擊秦飛鶴起,整件事情就透着不同尋常。
到此時他的再看見秦振松,就什麼都懂了。
秦飛鶴明顯是有問題的,秦振松絕對是知情人。
他覺得秦飛鶴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晉王世子。
這些年來也乾元帝和謝玄知都在找晉王世子,卻沒有太多的進展。
誰能想得到,這缺德又膽大的玩意,居然就藏匿在京城。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因爲沒人會想到秦振松的身上,秦飛鶴的身份又是名正言順的,誰也不會懷疑到這兩個不相干的人身上。
若不是上次施綰綰插手謝玄知的事,一棒子敲到秦飛鶴的頭上,他們只怕都不會往這方面想。
他覺得秦振松的運氣實在是不咋滴,遇到施綰綰和謝玄知當中的一個都得倒大黴,更不要說是一下子遇到兩個。
這兩人湊在一起,那簡直就是殺傷力爆表。
古道元覺得,這一次秦振松不死也得殘。
施綰綰一臉嫌棄地道:“少拍馬屁!”
古道元涎着一臉笑道:“我不是在拍馬屁,而是師父確實十分厲害!”
他今天晚上實在是不想再算了,再算下去,他覺得他的腦子都要炸了。
施綰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要以爲你拍了馬屁我就不讓你算命,該算的時候還得算!”
正在此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施綰綰立即看向古道元,他的臉色蒼白,哭喪着臉道:“師父,再算下去我會死的!”
“今夜留我一條路,明日還你萬千卦!”
寄北警覺,立即讓所有侍衛熄掉火把,停止打掃戰場,將施綰綰護在最中間。
施綰綰有些惱了:“還來!沒完沒了嗎?”
這一路過來,她坑了趙仲澤一次,趙仲澤先遇到官兵,再遇到山匪,到此時他們被伏擊,已經三波了。
如果這一次還是秦飛鶴派來的人,那麼他們少不了一場惡戰。
施綰綰盤點了一下他們能用的武器,衆侍衛的弓箭帶的是足的,但是她的煙花已經全部放完。
所以如果秦飛鶴再派人過來,他們就只有硬拼了。
施綰綰再清點了一下她這一次帶過來的毒藥,如今也所剩無幾了。
她發自內心地覺得,京城太危險,她以後得多制一些殺傷力大的東西用來防身。
和人硬拼這種事情,不是她的強項,也不是太適合她。
田懷珏輕聲道:“姑姑別怕,我保護你!”
寄北一臉嫌棄地道:“郡主有我們保護,你保住你自己不被殺就行。”
今日類似的對話已經發生兩次了,寄北覺得田懷珏太沒自知之明。
就田懷珏的那點本事,真的不太夠看。
田懷珏這一次就當寄北放屁,他覺得自己的身手雖然不算頂好,但是也說沒有那麼差。
他懟了一句:“我和姑姑默契十足,你要是不服氣,我們加一起打殘你!”
寄北:“……”
他之前和這兩人試着動過手。
這兩人單看都弱,但是加一起就只能用邪門來形容。
他覺得他肯定能贏的,結果差點沒被這兩人把腦袋給削了。
他翻了記白眼道:“你算什麼東西?天天想着和郡主聯手?”
“在這世上能和郡主聯手,只有我家王爺!”
“而我家王爺那麼強,根本就不需要郡主出手,就把敵人全滅了!”
“你居然想讓郡主出手,真沒用!”
田懷珏:“……”
他認證了,寄北是比沈弈更讓人討厭的存在!
以後他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揍寄北一頓。
他還想要說話,施綰綰一臉嫌棄地道:“都別吵了,安靜一點!人快到了!”
眼下敵我未明,一定要格外小心。
這兩人年紀也不小了,一吵起架來就幼稚得不行。
她一發話,田懷珏和寄北互相瞪了一眼,終究沒有再吵下去。
馬蹄聲由遠及近,馬上就到他們的射程內了。
衆侍衛的箭已經上弦,弦拉得有如滿月,只要他們一到射程內就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