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警察上門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3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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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心大夫是個三十八歲的女醫生,見到南南表現出來的症狀一下就確定了南南中毒的事實。

“孩子目前呈現出來的情況和我兩年前研發的一款治療罕見病的治療藥物諾克森的臨牀副作用一致。”

藍心大夫眉頭緊鎖,解釋說:但諾克森只能治療特定性的一種基因罕見病有效,如果用在正常人身上將會產生不可控的成癮性,更何況是一個孩子。”

溫寧神智有片刻恍惚,狠掐了自己手臂一把回神,滿臉嚴肅。

“我的孩子能被治好嗎?”

“能。”藍心大夫說:“諾克森在體內的成癮性起碼要經過一週的慢性潛伏,不幸中的萬幸,孩子因爲喫糖卡了喉嚨只沾染到了小部分藥劑,只有處理及時就沒有不可逆的影響。”

“現在我先給孩子做初步的檢查和治療,你們兩位先出去外面等着。”藍心大夫叫來助手,開始做準備。

門被關上,溫寧和周梓軒被隔開在門外。

懸在心口的巨石被移開,溫寧才總算能徹底冷靜下來。

周梓軒去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瓶礦泉水,遞給溫寧一瓶,兩人坐在長椅上。

安靜在兩人之間蔓延,過了會估摸溫寧冷靜的差不多,周梓軒開口安慰:“你放心,諾克森是藍心大夫研究出來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它的副作用和治療方法,南南會沒事的。”

“我相信蘭藍心大夫是治療水平,但一切都要等南南醒來之後才知道。”

擰開手中的礦泉水,溫寧喝下一大口冰涼的稅額,心中的焦燥得以緩解兩分。

周梓軒理解溫寧爲人母親的心情,沒多勸。

他提起來另一件事,“上次車禍你讓我去查顧曼曼,查不來不少東西。”

“你出車禍和南南中毒這兩件事都有她的手筆,不過具體的證據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查到手。”

借刀殺人,顧曼曼將事後處理的還算乾淨。

要找到能把她捶死的證據還真不容易。

“雁過留痕,再多花點時間就是。”

溫寧對於沒有第一時間拿到顧曼曼參與其中的證據接受良好,但顧曼曼千不該萬不該對她的孩子動手。

“專門對顧曼曼這前後一段時間的動向去查一查。”

“知道。”

做了就是做了,哪怕費盡心思掩蓋也會有忽略的地方,被找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頓了有幾瞬,周梓軒將另一件更重要更沉重的事翻出來,“這次查顧曼曼,發現了顧家一點不可告人的祕密。”

“你還記得當年溫家公司丟失的一批醫療物品嗎?”

溫寧微不可察點了點頭,說的艱難:“記得。”

當年如果不是因爲丟了一批醫療物品,爸爸也不會連着沒日沒夜忙了一個月,最後在趕去公司的路上車毀人亡。

往事太沉,溫寧一向不敢多回憶。

“當年溫叔叔的車禍不是意外,倆面牽扯到很多人和勢力。”周梓軒擰開礦泉水猛灌大半瓶,眼底發紅,才說:“顧曼曼顧家和陸家很有可能參與在裏面,這是一場針對溫叔叔以及溫家的陰謀。”

轟隆——

彷彿驚雷劈到身上。

溫寧渾身一震,腦子也像是用了很久很久的發條,卡殼到不轉動。

她明明做好了心理準備,猜測當年不是意外。

可事實遠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和恐怖。

溫寧不說話,周梓軒耐心的在旁邊坐着也不出聲打斷。

直到手術室的門被打開,起身的同時周梓軒叮囑溫寧,“在一切查清楚之前,寧寧你不要輕舉妄動,要小心顧曼曼和陸家,保護好自己和孩子們。

“我知道……”溫寧話說的飄忽。

藍心大夫從手術室出來,對溫寧和周梓軒說:“孩子身上的藥劑被催吐除開,也做了預防處理,需要住院觀察三天,沒有出現其他不適情況就能出院。”

這一句話一出,溫寧才徹底放下心來。

周梓軒緊跟着去辦住院手續。

他弄好手續回去病房聽到溫寧在給陸與舟打電話說清當下南南的狀況,那麼一瞬間他腦海裏閃過不少關於溫寧和陸與舟的畫面。

周梓軒腳步頓了頓,繼而裝作無事進去單人病房。

下午五點,他沒留在醫院而是驅車回家。

枯坐在桌前整整兩個小時,屋裏唯一的亮光是筆記本電腦上的屏幕散發的柔光,映照在周梓軒臉上,他神情凝重。

過了會,他擡手,在筆記本電腦上點下回車鍵——郵件發送成功!

前幾年,溫寧對陸與舟愛的太深太深了。

他很擔心溫寧會被感情迷了方向,輕饒了罪魁禍首。

……

隔天一早,顧家。

明明是早餐的時間,客廳氣氛卻凝重,好似空氣都不流動了,讓人呼吸難受。

“簡直豈有此理!這些新聞毫無真實性,平白無故抹黑我們顧家!”

顧父把桌子拍的啪啪作響,臉色黑的跟煤炭一樣。

昨晚凌晨,網絡上突然出現了不少官關於顧家名下餐廳酒樓用注水肉,淋巴肉做菜,衛生不過關和壓榨蔬菜供應商等多種負面消息。

顧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處理,新聞發酵的很快,到早上顧家的股票跌了兩倍不止。

小兒子顧霄翹着二郎腿,極其不走心的說了句:“爸,你彆氣壞了身子,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處理。”

有兒子安慰,顧父的臉色緩了點,沒等他說下一句,嗶嗚嗶嗚的警車先開進了顧家。

帶頭警察亮出證件,公事公辦道:“這裏是京城警察局,根據調查的結果顧曼曼女士您涉嫌一起車禍案,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顧曼曼臉色一僵,急忙撇清關係,“什麼車禍案?你們找錯人了吧,我不知道什麼車禍案。”

警察說:“嫌疑人指認給錢他買兇殺人的是一位姓顧的女人,我們調取監控發現車禍當天您曾經出現在正弘商場一樓的奶茶店內。”

“是,不過…”顧曼曼心下慌張,放在腿上的手一緊捏成拳,極力維持表情淡定,眼神掃到顧母身上。

她突然冷靜下來說:“我那天是和媽媽去的,到了正弘廣場沒多久我就離開了,你們可能是把我媽媽認成我了。”

被提到的顧母臉色一黑,正要開口,顧父暗中瞪了她一眼,顧母閉嘴了。

最後,在顧家全部人的默許下警察帶走了顧母。

事情發生的突然,顧曼曼慌張失措,第一時間拎起包包去了陸與舟的公司。

而陸與舟對着電腦上突然多出的一個陌生郵件,眼神滲着冷。

“與舟,你要幫幫我。”

顧曼曼十分自然的推開陸與舟的辦公室門,眼角掛着兩滴淚水。

“今天一大早顧家被人買了負面新聞,警察又把媽媽帶走了,我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和郵件上上的內容意外的契合,陸與舟視線從電腦上移開,落在顧曼曼臉上,神情淡淡,“車禍的事是你做的嗎?”

沒有安慰,只有質問。

陸與舟的反應和顧曼曼想象的出入很大,但真假她都不能承認。

顧曼曼捂着心口,面露悲切,“當然不是,與舟你怎麼能懷疑我呢。”

“顧家和媽媽……與舟,我的心口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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