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文試開始了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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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陽公主擾亂科考,聚衆鬧事,情節十分嚴重,削去公主的封號,貶爲庶民,徒千里。

凌陽公主聽到這個處罰的時候兩眼一黑,直接就暈了過去。

施綰綰是在文試之前聽到凌陽公主的判詞的,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乾元帝這一次可能會重罰凌陽公主,但是她沒想到會這麼重。

她猜到凌陽公主保不住她的公主之位,卻沒想到凌陽公主竟還會叛徒千里。

徒千里說白了就是流刑,是發配到千里之外的苦寒或者酷暑之地。

絕大多數人可能根本就活不到被髮配的地方,像凌陽公主這種從小嬌養的公主,大概率會死在路上。

謝玄知在她身邊道:“陛下會重罰凌陽公主,不過是在警示定國公府。”

“他們近來動作頻頻,陛下一直沒有明說,這一次是有用凌陽公主的事情告訴他們。”

“若他們再不安分安己,他們也沒有活着的必要了。”

“畢竟他的女兒犯了錯,都依律法處置,他們若敢有其他的心思,他會重罰。”

施綰綰有些感慨地道:“真沒想到,凌陽會成爲殺雞儆猴的那只雞。”

謝玄知淡聲道:“這是她罪有應得。”

施綰綰笑道:“沒錯,這是她罪有應得。”

“她自己心術不正,自然得喫下這個苦果。”

謝玄知點頭,又補了句:“其實陛下會罰她罰得如此之重,還和她用了秦飛鶴的人有關係。”

“她那日帶過去被田懷珏幾人重傷的宮女,都已經招了,其中有幾個是秦飛鶴的人。”

“在陛下的心裏,大約還在嫌她蠢,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還在那裏發瘋。”

施綰綰覺得他的這句話很有道理,乾元帝確實一直都不待見蠢人。

她看着他道:“這事是你做的?”

謝玄和也不瞞她:“她那樣欺負你,怎麼可能就這樣算了?”

“像她那麼蠢的人,活在這世上,也是浪費米糧。”

施綰綰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她之前就知道謝玄知十分護短,如今又體驗了一回。

被人護着的感覺是真的很。

她伸手抱着他的腰道:“你說得對!”

謝玄知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好了,你進去考試吧。”

文試要搜身,男女按性別分開例成兩隊。

此時天剛矇矇亮,那裏已經排起了長龍。

施綰綰因爲謝玄知的那句話,開心的不得了。

她親了他一口道:“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考的!”

她說完又親了他一口道:“這一下是從你這裏沾點運氣,畢竟你是曾經的解元叫狀元。”

“有你的考運加持,我必定能取得好的成績!”

謝玄知的眼裏滿是笑意,溫聲道:“是嗎?既然是要沾我的文運,那我覺得不能只是這樣……”

他說完將她抵在馬車的車壁上,加深了這記吻。

他說要深入,還真深入了了。

火是施綰綰撩的,把火燒得騰騰燃燒的事是謝玄知做的,最後最難受的那個人也是他。

施綰綰將他推開道:“我再不進去,就要錯過考試了!”

謝玄知輕聲道:“綰綰,我們婚期再往前挪一挪吧!”

他們的婚期原本是定在秋闈的後面的一個月,如今謝玄知有些不想等了。

施綰綰嘻嘻一笑:“那不行,日子都定好了,再改期,別人會覺得我恨嫁!”

“再說了,我堂堂永寧郡主嫁人,半點都不能馬虎,該有的流程一樣也不能少。”

主要是她的婚期得經過乾元帝同意,單子早就遞過去了,臨時要改太過麻煩。

謝玄知當然知道這些,便道:“那你自己過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施綰綰意味深長地往他的小腹處看了一眼,嘿嘿一笑,跳下了馬車。

謝玄和:“……”

他伸手摸了摸鼻子,眼裏有些無奈。

施綰綰覺得有她從謝玄知那裏吸來的“文氣”,這一次考試她一定能大殺四方!

謝玄知看着她開開心心地朝了考場,心裏有些好笑,眉眼裏的溫柔似要溢出來了。

他等她徹底進去之後,在馬車裏又平復了好一會情緒,這才讓寄南調轉車頭離開。

只是他的馬車駛過轉角的時候,就被人攔住了馬車。

一個侍衛模樣的男子扶着一個清瘦、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站在車前。

那中年男子喘氣如牛,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侍衛的身上,看起來十分不好。

寄南問道:“有事嗎?”

齊清硯滿臉焦急地道:“我們是外地來京城探親的,進城後卻得知親人早就不在人世。”

“我家老爺聽聞這個噩耗引發舊疾,我想帶我家老爺去找大夫,卻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

“這位大哥能否載我們一程,帶我們去最近的醫館?”

寄南作爲謝玄知的侍衛見多識廣,他一眼就看出來中年男子確實病得極重,侍衛的口音也不是京城的。

他面上有些爲難,裏面傳來謝玄知的聲音:“寄南,把人扶上來吧。”

寄南應了一聲,和齊清硯一起將中年男子扶上馬車。

中年男子上了馬車後有氣無力地道:“打擾了,多謝!”

謝玄知掃了中年男子一眼道:“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齊清硯紅着眼睛道:“實不相瞞,要攔大人的馬車之前,我已經試着攔過幾輛馬車了,沒人願意載我們。”

“公子心善,必有好報!還請公子留個地址,待我家老爺病好些後,必登門拜謝。”

謝玄知淡聲道:“今日若能幫到你家老爺,能讓他逢凶化吉就好,登門拜謝就不必了。”

醫館並不算遠,往前走一條街便到了。

寄南幫着齊清硯把中年男子扶下來,齊清硯道了聲謝,扶着中年男子就快步往醫館裏走。

謝玄知看着中年男子和齊清硯的背影若有所思。

寄南問道:“王爺,可有何不妥?”

謝玄知緩緩地道:“他的病是真的,方纔本王扶他的時候摸了他的脈象,他病得很重。”

“他們身上的衣衫料子也不差,家境應該不錯。”

“他之前應該身體就不好,正常情況下,不太會出遠門。”

“還有他的那個侍衛,身體不會比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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