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風野:“天雷、歸墟,諾,穿越的三大條件,只有集齊三樣,才能啓動時空之門,黃參,千覓有身孕,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黃參正要開口,腳下傳來桃桃與仙狐的吵鬧聲。
仙狐:“你嚐嚐,真的好吃。”
“不要,臭死啦。”
“怎麼會臭,我從小吃到大。”
“就是臭,還噁心。”
說話間,一人一狐出現在山頂,見到黃參與納蘭風野,連忙跑過來爭個輸贏。
“哥哥你說,這肉臭死了,仙狐非分香,它是不是有病?”桃桃拉着納蘭風野衣袖問。
仙狐一看架勢不對,連忙跳到黃參身邊找幫工:“黃公子,這可是上新鮮兔肉,肉質鮮美,很好吃對不對,桃桃非說臭。”
仙狐嘴裏叼着一塊血淋淋的兔肉,剛從兔子身上咬下,自己捨不得吃,送給好朋友桃桃,結果桃桃不但不領情,還嫌臭,氣得仙狐差點跟她翻臉。
“就是臭,血淋淋的,一看就噁心。”
仙狐臉上掛不住:“總比你的桃花瓣好,淡而無味,如同嚼蠟,怪不得你瘦如麻桿,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桃桃氣得張嘴瞪眼,指着桃樹說:“這可是千年桃樹所開的千年花,根系之下是萬年深潭,整個天山僅此一棵,百姓想求也求不上,你還嫌棄?”
“誰稀罕?這肉你不要,我自己吃。”說話間,仙狐咬了一口血淋淋的兔肉,嚼得痛快。”
桃桃也不甘示弱,伸手摘了一塊桃花瓣塞進嘴裏,嚼呀嚼。
四目相對,如仇人相見,充滿火藥味。
深山的天色說黑就黑,一輪明月掛在天上。
月色下,納蘭風野與黃參相視一眼。
黃參拍了拍仙狐後背:“千覓不舒服已休息,你們小聲點。”
“什麼?主人不舒服?”
“噓,聲音輕點。”
“嗯!”仙狐點頭,輕點跳回屋內。
桃桃見狀也要離開,被納蘭風野拉住,輕聲道:“桃桃是女孩子,別跟一個獸類一般見識。”
“姥姥說我不是普通女孩子,我是她收養的孫女,將來要繼承她的衣鉢。”
“哦,你姥姥有什麼東西需要你繼承?”
“這棵桃花。”桃桃手指桃樹,一臉驕傲。
納蘭風野擡頭望桃樹,挑眉:“世上桃花千千萬,談不上繼承吧?”
“姥姥的桃樹不一樣,千年桃樹千年花,一朵花就是一劑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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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根系之下是萬年深潭,是什麼意思?”
“就是樹頭下是萬年深潭。”桃桃指着地面說。
“你怎麼知道?你見過?”黃參插話。
“沒有,是姥姥告訴我,她說……”桃桃突然打住,擺擺手,“這不能說。”
“為什麼?不相信我們?”
“不是,關乎姥姥的事,你們少知道為妙。”
桃桃掙脫納蘭風野的手,跑進樹洞。
黃參站起,四周轉了一圍:“看來,地下有乾坤。”
納蘭風野:“說說你的發現。”
“前幾天進峽谷撿七彩石,發現河裏有一個漩渦,我好奇往裏面丟石頭樹葉,有去無回。”
“我找來一根長竹子往裏伸,夠不着底,可惜,洞口只有手臂大小,進不去探究。”
“你懷疑漩渦下面是無底之洞?”
“有可能,但我沒辦法驗證。”說這話時,他看向納蘭風野。
納蘭風野點點頭,若有所思:“桃桃的話你如何看?”
“她給我們提供的另一條線索。”
“行,明天先進峽谷查看。”
第二天,安頓藍千覓後,黃參與納蘭風野再次進狹谷。
溪流中段,一個手臂大小的旋渦不停地吸入溪水。
“這是這裏,可惜洞口太小,沒法追蹤,最笨的辦法是把洞口鑿寬。”
“不用如此麻煩,青龍……”納蘭風野舉起右手,青龍寶龍從遠方飛來,落
入他掌中。
“進去探個究竟。”他將劍身插入洞口,很快,青龍消失在旋渦下。
從早上一直等到傍晚,眼看太陽就要下山,青龍還沒回來。
納蘭風野多次召喚,不見迴響。
“奇怪,青龍從來不會這樣,除非被東西困住或迷失。”
“怎麼辦,它不會有事吧?”
納蘭風野下巴繃緊,一言不發地盯緊洞口,情況比他想象複雜。
又站了一會,黃參擡頭望了一眼天色:“太陽馬上離開,我們先回去。”
狹谷有除了有幻術,不知還會有什麼。
納蘭風野點頭,唯今之計只能如此。
離頂還有一小段路,仙狐的聲音傳來:“青龍你在上面幹什麼,下來呀?”
青龍?
納蘭風野與黃參對視一眼,拔腿往上跑。
只見青龍掛在粉色的花瓣間,露出劍柄。
“青龍?你為什麼會在這?”納蘭風野伸手,青龍一動不動。
“風野,發生了什麼事?”藍千覓見他神情緊張,走到他身邊問。
“稍後跟你說,青龍……”納蘭風野飛到樹上,伸手拔劍。
只見劍柄隨花瓣晃了晃,很快恢復平靜。
劍柄在手,卻拔不出,什麼情況?
納蘭風野加大力度,劍柄絲紋不動。
不過桃花而已,為何拔不出?
納蘭風野出掌,花瓣被擊碎,紛紛落下。
眼看就要露出劍身,被擊碎的花瓣的位置,重新又長出新花。
新花生長速度比掉落速度快,像不繼涌現的雲團,很快將舊位置補上。
桃桃站在樹下,望着紛紛掉落的桃花瓣,緊急道:“哥哥下來,姥姥生氣了。”
納蘭風野哪聽得進去,運攻,出掌。
桃樹劇烈晃動,粉色花瓣漫天飛舞,像下雨般,“筱筱”往下落。
“砰”的一怕巨響,納蘭風野背朝下往下掉,重重掉在地上。
“風野……”藍千覓不敢相信,跑前去扶他,不看還好,一看嚇一大跳。
滿臉黑色液體,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你吐血?”她捧起他的臉,雙手顫抖,失聲尖叫,“血怎麼是黑色?”
納蘭風野睜了睜眼皮,想說什麼,又一口黑血噴出,暈死過去。
“風野?”藍千覓哭叫,“風野你怎麼了?”
黃參連忙把脈,握着納蘭風野手腕,久久沒出聲。
“黃參他怎麼了,為什麼?”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