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老丈人的考驗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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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的事寄南也看出來了:“屬下也覺得有些古怪,但是方纔屬下也確實看見他們去攔馬車了。”

“看這情景,應該不是衝着王爺來的。”

“再說了,若他們是衝着王爺來的,他們圖什麼了?”

謝玄知若有所思地道:“是啊,他們圖什麼了?”

上了他的馬車,只坐一條街就走,沒有半點傷人的意向,更沒有下毒。

彷彿他們只是偶遇而已。

聰明如謝玄知也想不明白,今日他只當是做了一回好事。

爲了保險起見,謝玄知又吩咐:“你遲些過來查一下,看看是哪位大夫爲他看的病,他得的又是什麼病。”

寄南點頭:“是。”

齊清硯扶着中年男子進到醫館後道:“主上,快把藥吃了!”

中年男子發病不假,但是他身邊是帶了藥的,他沒吃藥控制病情也是真的。

他們攔了幾波馬車,也不過是爲了打消謝玄知的顧慮。

因爲他知道只有真病纔不會讓謝玄知起疑,才能試出謝玄知的真性情。

中年男子淡聲道:“去請大夫過來爲我醫治,都到這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廢。”

他知道事後謝玄知必定會來查和他有關的事,既然如此,他就不能露出破綻。

齊清硯再擔心,也沒有好的法子,只能聽他的。

大夫很快就來了,爲他一把脈嚇了一大跳,因爲他的病實在是太重。

大夫知道他們是外地來的後,便讓他先在醫館裏住下醫治,中年男子同意了。

齊清硯覺得主上太過小心了,他們今日沒露出什麼破綻,住在醫館多有不便。

更不要說醫館設施簡陋,人多眼雜,其他的侍衛不能帶在身邊,不安全。

可是他才安置好中年男子,就看見有人來問中年男子的病情。

齊清硯:“……”

謝玄知還真派人來查,果然還是主上思慮周全。

齊清硯有些鄙視謝玄知,都是戰神了,行事還這麼謹慎小心,他們又沒有惡意!

他將這件事情說與中年男子聽,中年男子輕笑了一聲:“謹慎卻又對世間之人存有善意,這人不錯。”

他看人的眼光與常人不同。

他今日帶着齊清硯攔謝玄知,是試探。

如果謝玄知拒絕了他,或者惡語相向,都會讓他鄙視:

對弱者沒有同情心,那就不配做戰神。

如果謝玄知沒有派人來醫館詢問,他也會鄙視:

任由陌生人接近,卻沒有防備之心,這種人容易死,在朝堂中很難活得長久。

只有這種內子裏善良,卻又不缺防備心,還有責任感的男人,才配稱之爲男人。

齊清硯問道:“所以他通過主上的考驗了?”

中年男子淡聲道:“還早着了。”

要看清楚一個人,哪有那麼簡單。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測試,謝玄知的表現在他看來只是勉強合格。

接下來還會有好些針對謝玄知的測試,他想看看謝玄知會如何選擇。

他這一次再來大唐,當年那些欺負過他欺負過長平的人,都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問道:“綰綰這些年的經歷,都查到了嗎?”

齊清硯點頭,卻欲言又止。

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後問:“吞吞吐吐做什麼?查到什麼直說便是。”

齊清硯只得道:“長公主還在世的時候,小姐是京城的天才,被乾元帝封爲郡主,賜號永寧。”

“長公主去世之後,駙馬施梅臣便對小姐百般算計,她數次險些喪命不說,還被冠上了蠢字。”

“而小姐又十分渴慕親情,被施梅臣百般利用,被乾元帝厭棄,日子過得十分艱難。”

“半年前小姐差點被他算計的一無所有,她卻突然清醒過來,不再要所謂的親情。”

“短短半年的時間,她便將施梅臣從戶部之位拉了下來,將施府抄家滅門,施府的幾位主子都死了。”

這些事情中年男子在進京的時候其實就聽說了一些,只是沒有齊清硯此時說的這麼系統。

他沉聲道:“我與長平的女兒又豈會是草包?”

“施梅臣這個蠢貨應該知道綰綰是我的女兒,他都敢如此欺辱,真是找死!”

也是施梅臣已經被施綰綰弄死了,要不然他會將施梅臣五馬分屍!

他又想起了乾元帝,冷笑道:“乾元帝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滿臉仁義道德,背地裏卻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說完又問:“查清楚長平是怎麼死了嗎?”

齊清硯回答:“目前明面上查到的都是長公主安發惡疾而亡。”

他說到這裏輕聲問道:“主上是懷疑長公主的死有問題?”

中年男子點頭:“你之前便查到過,長平的身體一向很好,是突發惡疾。”

“這世上確有讓人病逝的突發惡疾,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事不簡單,你繼續查。”

齊清硯應道:“是!”

他略了一下後道:“主上,若再查的話,便需要去找爲長公主醫治的太醫。”

中年男子淡聲道:“還有一個人應該也會知道。”

齊清硯問:“誰?”

中年男子緩緩地道:“她的貼身婢女明溪。”

“不過你暫時先別去找她,容易打草驚蛇。”

“你先從太醫入手,最好能拿到她當年的脈案。”

齊清硯應道:“是!”

主僕商議完時,寄南派出來查的侍衛正在謝玄知面前回話:“王爺讓屬下查的那人確實進了醫館。”

“他是由醫館的李大夫醫治折,李大夫說他的病極重。”

“他除了有咳疾外,還有心疾,極難醫治,如今已經在醫館住下。”

謝玄知沒有太過意外,他當時掃了一眼就發現中年男子的病不輕。

對方從攔車到離開沒有半點惡意,此番又重病住在醫館,那今日攔他的馬車應該只是巧合。

他輕點了一下頭:“知道了。”

侍衛問道:“還需要盯着那邊嗎?”

謝玄知搖頭:“不必了。”

沒有惡意又不相干的陌生人,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

這件事情查清楚便好。

謝玄知雖然已經把戶部理清楚了,但是他每天都很忙,這事對他而言只是今日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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