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本王只能把你娶回家

發佈時間: 2025-12-13 14:4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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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北醒過來的時候覺得後頸疼得厲害,他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摸,卻發現他動不了。

他睜開眼睛後,才發現自己被綁了。

施綰綰坐在一把雕花的大椅上一邊喝着茶,一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的表情略有些尷尬:“我沒有惡意。”

施綰綰問:“是你自己來的還是衝王派你來的?”

寄北迴答:“我自己來的,與王爺無關。”

他昨夜捱了軍棍,原本是要臥牀休息的,但是他閒不住。

他聽說陸行止要來公主府,他便過來看戲。

只是他戲是看到了,卻差點被打死。

不愧是能讓他家王爺看上的女子,果然兇悍!

施綰綰冷笑道:“在我看來,所有沒經別人允許就跑到別人家裏來的人,都不是好人。”

“你是衝王的侍衛,既然在你這裏我問不出什麼來,那就只能去問衝王了。”

寄北的臉都白了:“郡主饒命啊!若讓王爺知道我偷跑來公主府,會打死我的!”

施綰綰擠出一抹假笑道:“那挺好的啊,我還能順便看一場戲。”

寄北:“……”

他覺得臉挺疼的。

看戲的人最後看的是自己的戲,這種體驗真的不好。

施綰綰說到做到,當即就讓沈弈綁着寄北去了衝王府。

衝王府離公主府細算起來並不算遠,只是中間隔着一條河,要繞一段路,馬車走了近一刻鐘。

施綰綰沒有送拜帖,而是對衝王府的門房道:“今日在府裏抓了一個小偷。”

“本郡主原本是想把他送去京兆府的,只是他說他是衝王府的侍衛。”

“所以本郡主就親自把他送過來了,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哪怕寄北此時腦袋低的恨不得插到褲襠裏去,門房也一眼就認出來他是寄北。

門房忙將她請進王府,然後派人去請謝玄知。

謝玄知聽到這事被氣笑了,卻又不能不管寄北,便讓人把施綰綰請去花廳。

這是施綰綰第一次來衝王府。

衝王府是百年府宅,裏面的樹木都長得十分高大,亭臺軒榭也帶着歲月的沉澱感,雖精美,卻氣息厚重。

裏面的一花一木一假山,似乎都有他們的故事。

施綰綰到花廳的一時候謝玄知已經到了,他今日穿了件雪色衣袍,少了昨夜的凌厲,多了一分儒雅。

只是她見識過他兇悍的模樣,不會被他此時儒雅的外表所騙。

她正準備發作,謝玄知便道:“府裏的侍衛頑劣,給郡主添麻煩了。”

“不知他偷了公主府什麼東西?本王願意賠償。”

他這麼好的態度,倒讓施綰綰到嘴角聲討的話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畢竟他們之前的幾次見面,他都表現的十分強勢,她來之前打了一堆的腹稿,務必讓自己在氣勢上贏了他。

只是這事若是就這麼算了,她又覺得不舒服。

她當即便叉着腰道:“他偷的東西肯定是要賠的。”

“只是他有這樣的惡習,也足以證明王爺對他的管教不嚴。”

謝玄知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郡主說的是。”

施綰綰剛準備好懟他的話又被卡住,這感覺讓她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瞪大眼睛看向謝玄知,他微微一笑,手一揮,長史葉青城端着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謝玄知將盒子打開,剎那間,花廳裏光華大盛。

施綰綰仔細一看,這纔看到盒子裏放着一顆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這種尺寸的夜明珠,哪怕在皇宮裏也極爲罕見。

原主的記憶裏,公主府最強大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大的夜明珠。

她看向謝玄知,他淡聲道:“本王在這裏給郡主賠個不是。”

“這顆夜明珠便當是本王給郡主的賠禮,寄北偷了的東西,郡主可以例一張清單出來,本王照價賠償。”

施綰綰:“……”

什麼是財大氣粗?

這就叫財大氣粗!

她原本以爲他昨夜拿出來的一萬兩銀票已經很豪橫了,沒想到他今日更豪橫!

明明他們初見時他一點都不好說話,如今一下子變得這麼好說話,她有點不太適應。

她問道:“王爺這麼大氣,就不怕我訛你?”

謝玄知眉眼溫和:“本王相信郡主的人品。”

施綰綰笑道:“承蒙王爺高看,只是我這人貪財,在錢財的面前我自己都不相信我的人品。”

謝玄知也笑道:“那郡主隨意開吧,當你開的價值超過王府一半的價值時,本王就只能把你娶回家了。”

剛想獅子大開口的施綰綰:“……”

她對上謝玄知那雙戲謔的眼睛,她輕輕磨了磨牙,笑道:“王爺真會說笑話,我有未婚夫。”

謝玄知點頭:“這事本王知道,喫屎的未婚夫嘛。”

施綰綰:“……”

難道他在公主府裏還安插了其他的眼線?

謝玄知看出了她的意圖,淡聲道:“今日郡主喂陸行止喫屎這事早就傳遍了京城,本王想不知道都難。”

“本王還聽說郡主瘋了,每次都瘋得恰到時候,本王很是羨慕。”

施綰綰朝他呲牙:“是啊,本郡主一被人刺激就會發瘋,王爺以後小心點。”

謝玄知饒有趣味地看着她道:“嗯,要不現在就瘋一場給本王看?”

施綰綰一把從葉青城手裏將盒子抱了過來,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你侍衛偷竊的清單本郡主晚些會讓人送來,王爺照價賠償就好。”

謝玄知沒有攔她,等她走遠後,他看向寄北。

寄北“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道:“屬下錯了,請王爺責罰。”

葉青城輕“嘖”了一聲:“果然是侍衛中認錯最快,卻從來不改的侍衛。”

“捱了五十軍棍還能往外跑,看來行刑的人放水了。”

謝玄知淡聲道:“昨日給寄北了行刑的人和寄北一起罰,每天五十軍棍。”

“這次打完若有人能站得起來,行刑的那幾個就接着罰。”

寄北:“!!!!!”

這次是真的要被打殘了!

他無精打采的去領罰了。

葉青城站在謝玄知的身邊問:“王爺對永寧郡主似乎很是特別?”

謝玄知不答反問:“難道她不夠特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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