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專屬停車位上。
車身矜貴耀眼,卻不及身旁男人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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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晩隔着一段距離,靜靜地望着她那矜貴冷豔的丈夫,打橫環抱着宋舞。
他應該是剛將宋舞從車裏抱下來時,恰好看到了宋晩和蕭雲京。
四個人目光交匯在一起。
一時間,氣氛詭異的微妙起來。
尤其是宋舞,在看到宋晩時,親暱的將臉貼在傅靳琛的胸膛,一雙纖細的手臂緊緊摟着他的脖頸。
嬌嬌弱弱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靳琛,放我下來吧。”
宋舞嬌羞的柔聲提醒。
傅靳琛這才將目光從他的妻子和發小身上收回,動作輕柔的把宋舞放在旁邊的輪椅上。
“靳琛,我有點冷。”
宋舞抱了抱胳膊,仰着小臉,看着傅靳琛說。
傅靳琛折返到車前,彎腰從車裏拿了一條薄毯,細心的蓋在宋舞腿上。
“靳琛,還有我的包,包裏有我給你帶的午餐。”
宋舞輕聲細語的說。
傅靳琛沒說話,卻一一照做。
從宋晩的視角看——
儼然一個模範好丈夫。
他的周到細心,讓人夫感有了具象化。
看夠了她的丈夫跟小三秀恩愛,宋晩冷淡的收回視線,轉眸對身側的蕭雲京說:“我先上去了。”
“一起吧。”
蕭雲京對傅靳琛和宋舞點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然後擡步跟上宋晩。
蕭雲京追上宋晩時,看到她沒有按專屬電梯,而是按了另一部員工電梯。
很明顯,不想等會跟傅靳琛和宋舞碰到一起。
但是,正值上班高峯期,員工電梯遲遲沒有下來。
宋晩等了兩分鐘沒有等到電梯,卻等到傅靳琛推着宋舞走了過來。
她不想看到兩人,輕輕轉過臉。
傅靳琛看着妻子柔美的側顏,按了專屬電梯。
很快,電梯門緩緩打開。
宋舞因着和傅靳琛的關係,和傅靳琛圈子裏的發小很是熟絡。
私下裏,很多人叫她嫂子。
“雲京,電梯到了。”
宋舞微笑着看向蕭雲京,提醒道。
刻意把宋晩省略了。
蕭雲京餘光裏掃了一眼宋晩。
他要是走了,宋晩會很尷尬。
但他要是執意選擇跟宋晩同行,會讓所有人都尷尬。
正當他組織措辭時,宋晚打破僵局。
她看了一眼蕭雲京,擡步走進了專屬電梯。
這樣,蕭雲京也就順理成章的跟着進了電梯。
電梯裏,傅靳琛握着輪椅把手站在左邊,蕭雲京站在右邊。
兩人中間站着宋晩。
沉默的氣氛比之前更讓人感到壓抑。
“雲京,你什麼時候回的京市?怎麼也沒跟我聯繫?”
宋舞扭頭跟蕭雲京搭話。
“回來有些日子了,靳琛叫我回來幫他處理些事情,改天一起吃飯。”
蕭雲京淡笑着說。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傅靳琛。
宋舞一聽,嬌嗔的握住傅靳琛的手,“靳琛,雲京回京市怎麼也沒告訴我呀?我好久沒跟大家碰面了,改天組個飯局,大家一起聚聚吧。”
傅靳琛將手從宋舞手中抽離,彎腰將她腿上的薄毯整理了下,淡聲開口:“那得快些尋個時間,蕭雲京剛訂婚沒幾天,他着急回明城見未婚妻。”
蕭雲京:“……”
迴旋鏢還是扎到自己身上了。
他也瞧出來了,傅靳琛的針對,大抵是因為剛才看到他和宋晩在一起的畫面。
蕭雲京輕笑一聲,看向宋舞說:“我記得過幾天就是心心的生日,要不就挑在那天把大傢伙聚一起熱鬧熱鬧。”
“……”
傅靳琛冷厲的眼神刮向蕭雲京。
蕭雲京挑眉不語。
宋舞卻順着這話繼續說下去:“好啊,說起來,我跟靳琛的女兒還沒有跟大家正式見過面呢。”
語落,她徵求的眼神,看向傅靳琛,“靳琛,你的意思呢?”
傅靳琛語氣淡淡:“你決定就好。”
宋舞高興的彎着眉眼,“要是心心知道那天會來那麼多人給她慶生,我們的女兒一定會高興的。”
語落,她一臉得意的看向被無視很久的宋晩。
宋晩全程聽着幾人的交談。
心裏無波無瀾。
只是聽到丈夫要和小三宴請衆朋友給女兒慶生那一刻,心裏一陣刺痛。
她的丈夫,每一年高高興興的給小三的女兒慶生的時候,她的霂霂呢?
想到霂霂,宋晩心裏又是一陣鈍痛、揪扯。
尤其是,宋舞那炫耀的目光看向她時,她既噁心又怨恨。
她狠狠別過臉,繼續裝聾作啞。
蕭雲京感受到她的情緒,有些後悔剛才沒顧及到宋晩的立場。
叮一聲。
就在電梯門即將要打開的瞬間,忽然,電梯裏的燈滅了。
同時,電梯開始劇烈震盪。
黑暗中,宋晩失去平衡,身體朝前方摔倒時,一只大手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及時將她拽了回去。
“啊……靳琛我害怕!”
宋舞恐懼嬌弱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格外清晰。
宋晩貼着電梯內壁剛穩住身體時,電梯裏的燈驟然亮起。
她被看到的畫面再次刺痛到。
傅靳琛彎着高大的身軀,像一道高大的屏障,圈住宋舞的身體,將他心愛的女人緊緊護在懷中。
宋舞一雙纖細的手臂同樣死死纏着傅靳琛的腰。
兩人像藤蔓一樣糾纏在一起。
好一副唯美感人的愛情畫面。
宋晩眼眶發澀。
她不禁想起一句話,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這句話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就在傅靳琛鬆開宋舞,起身看向宋晩時,電梯門開了。
他掃到蕭雲京的手緊緊攥着妻子的手腕。
以及蕭雲京看着妻子的眼神。
那眼神並不清白。
只有對一個女人感興趣的時候,男人才會流露出那樣關注的眼神。
蕭雲京在明城已經訂婚,據說,從未對未婚妻上過心,卻把心思用到了他妻子身上了。
傅靳琛眼神森冷的盯着兩人。
宋晩注意到丈夫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將手腕從蕭雲京掌心中抽離,低聲說了句謝謝後,就先一步走出了電梯。
回到辦公室後,宋晩用好長時間才整理好情緒,投入到工作中。
傅靳琛和宋舞現在已經明着了。
以後也是常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