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每天都瑟瑟發抖

發佈時間: 2025-12-13 14:4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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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城想想施綰綰這段時間做下的事,發自內心地道:“是夠特別,就是有點瘋。”

謝玄知緩緩地道:“一個人如果不被逼到絕境,又豈會無端發瘋?”

他說到這裏眸光幽沉,卻輕笑了一聲:“本王挺羨慕她的,還能發瘋。”

葉青城聽到這話心裏一驚,問道:“王爺該不會真的想娶她吧?”

謝玄知搖頭:“本王都快死了,就不要再去禍害別人了。”

“線索指向公主府和施梅臣,本人便對她多關注了一二而已。”

葉青城卻有不同的想法:“王爺自出生起都被嚴苛教導,自小在邊關長大。”

“自王爺十五歲接任衝王之位後已有八年,這些年來王爺每日都過得極其辛苦,從未像正常人一樣活着。”

“我覺得王爺再不必像以前一樣壓抑着自己的性子,而應該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如此一來,纔不枉來這世間一趟。”

謝玄知的語氣淡陌:“你說得沒錯,只是她還不能讓本王發瘋。”

“本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查出真兇,爲父王和那些枉死的將士們報仇。”

老衝王也是中了和謝玄知同樣的毒而死的,和他一起死的還有很多將士。

那一次邊關險些失守,是年幼的謝玄知力挽狂瀾。

只是他當時守住了邊關,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父親死在他的面前。

每次他只要一想起這件事,就錐心劇痛。

葉青城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再勸說。

正在此時,一只白色的鴿子飛了進來。

葉青城伸出手臂,鴿子便在落在他的手臂。

他將鴿腿上的竹筒取下,看完後遞給謝玄知:“王爺,國子監那邊有異動。”

謝玄知掃一眼上面的字後道:“本王在翰林院也待煩了,可以去國子監那邊轉轉。”

葉青城問道:“王爺想如何進國子監?”

謝玄知回答:“父王戰死之前的那個夏天,本王回過一次京城,救過一個人的命。”

“如今那人已經是國子監祭酒,本王去國子監做個武夫子想來沒問題。”

葉青城的眼睛瞪得圓了些:“王爺去國子監做武夫子?”

謝玄知問:“有什麼問題嗎?”

葉青城笑道:“當然沒有問題,王爺進翰林院都沒有人敢說什麼,去國子監做武夫子就再合適不過了。”

“怕就怕國子監的那些學子們,好日子到頭了。”

謝玄知不置可否,他進國子監是去查事情的,對訓練國子監裏的那羣弱雞沒興趣。

施綰綰的索賠清單一個時辰後送了過來,謝玄知看了一眼後輕笑了一聲。

單子上只寫了幾件物品,門、窗戶、茶葉、茶盞、椅子,都是他昨夜碰過的東西。

謝玄知便讓葉青城去庫房裏取了一斤上好的茶葉,一套精緻的雲過天青的茶具,一套精美的椅子。

再取來一千兩銀子,當做是門和窗戶的賠償款。

施綰綰原本列這個單子給謝玄知是故意噁心他,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一本正經給他賠償。

他這麼一弄,倒讓她生出了幾分無理取鬧的感覺。

她輕撇了一下嘴,讓夏雪把他送來的東西放進庫房,再把那些銀票入了公賬。

只是在她入公賬的時候莫名其妙就想起謝玄知的那句話:

“當你開的價值超過王府一半的價值時,本王就只能把你娶回家了。”

她輕撇了一下嘴,往後只要他不再派人監視公主府,她就絕不會招惹他。

她想到他的脈象,下意識就會去想解毒的法子。

只是她的腦中才冒出這個念頭她就壓了下去了,因爲她是不學無術的永寧郡主,不可能解得了那麼厲害的毒。

主要是她和謝玄知的關係,不值得她爲他暴露自己。

只是她想到這事,便又想起了乾元帝的偏頭痛。

她上次進宮的時候,握着乾元帝手的時候趁機替他把過脈,他的偏頭痛她能治。

而要如何不顯山不露水地爲他醫治,卻是個技術活。

乾元帝是她在這個世界最粗的大腿,她得保證他這個大腿粗壯又健康,最好能長命百歲。

她略想了一下,便讓夏雪在她的房間里布置一個書櫃。

與此同時,她再讓沈弈去書肆裏把現在市面上能買得到的醫書全買了。

當天晚上,她的房間裏便多了很多醫書。

那些醫書上的醫理看在施綰綰的眼裏,都是粗淺的,沒有什麼價值。

反倒是幾本專門介紹藥草的書她更感興趣。

這個朝代的藥草其實大致上還和她熟悉的藥草一樣,只是有些換了一個名字。

還有一些因爲地域環境不同,她完全沒有聽說過的藥材。

對於這些藥材,她拿紙筆記下來,再讓沈弈去買一些回來,她自己來它們的藥性和配比。

她決定等把這些事情解決完,盤活公主府後,她就做一只快樂的米蟲:

不用再去讀那些永遠讀不完的書,不用做實驗,不用做研究,還有極高的身份,簡直就是完美人生!

沈弈看着她在那裏搗鼓那些藥材,他有些瑟瑟發抖:老妖怪這是又要害人了嗎?

他聽說醫者常會用正常人試藥,老妖怪不會拿他試藥吧?

他在旁邊看了一整天,越看越害怕。

因爲她一會對着那些藥材皺眉,一會對着那些藥材傻笑,一會聞一聞,一會又咬幾口。

沈弈覺得她現在這副樣子,都不用演,隨便喊個人過來看,都會覺得她瘋了。

他不着痕跡地退到角落裏,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這一整天施綰綰都沒有喊沈弈試藥,他退出她房間的時候,既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又有一種頭頂懸了一柄劍的感覺:

她今天沒喊他試藥,誰知道明天會不會喊他試藥?

在他擔心會被施綰綰拉去試藥的煎熬中,陸行止的父親陸學士進宮去告狀了。

陸行止被施綰綰餵了屎之後,他回府之後就發起了高燒。

他渾身的臭味把整個陸府都薰得臭得不行,陸學士和陸夫人在心疼陸行止之餘,又氣得不行。

陸夫人想要衝到公主府去教訓施綰綰,卻被陸學士攔了下來。

陸學士的理由很簡單:“施綰綰連行止都敢打,你去了她只怕更不會客氣。”

“再則如今京中都是她已經瘋了的謠言,她打了你只怕都是白打。”

陸行止此時剛好醒着,咬牙切齒地道:“施綰綰沒有瘋,她是故意的!”

陸學士沉聲道:“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這事已經得到陛下的認證,那她就已經瘋了。”

陸夫人氣得直髮抖:“難不成就這樣讓施綰綰欺負?”

“她還沒有過門就敢這樣對行止,往後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這樣的兒媳婦我可不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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