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雖然中了,但是其他幾個紈絝卻沒中。
蘇允之和林飛越快把已經貼出來榜單看爛了,也沒有看到他們的名字。
最後貼的是前十名的榜單,他們就不用看了,因爲他們就不可能進前十,這個自知之明他們還是有的。
兩人難免有些垂頭喪氣。
田懷珏拍着兩人的肩道:“沒關係,這一次不中,下次再來。”
“你們雖然不太聰明,但是我覺得也不需要考個幾十次,頂多考個十次八次就能中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幾個沒中的紈絝一起動手揍他。
田懷珏笑着喊道:“姑姑,救命!”
施綰綰才懶得理會他們的打鬧,那邊最後一張榜單也貼上了。
杜非凡大聲道:“姑姑,你是第一名,你是解元了!”
孟時英也在喊:“庭姐兒,你考了第二名,沒事,被姑姑壓一頭,你不算丟人。”
四周圍了一堆的考生,方纔聽他們一直喊姑姑,以爲是年紀大的長輩,這會才知道原來是個小姑娘。
只是這些人都是不同的姓,爲什麼會同時喊一個小姑娘爲姑姑?
還有,這個小姑娘也太厲害了!
居然考中瞭解元!
不對,不止這一個小姑娘厲害,她旁邊那個小姑娘也厲害,一個第一名,一個第二名!
大唐雖然民風開放,女子能參加科考,但是能在科考取得名次的女子卻不是很多。
像這種由女子佔據了前兩名的事還是很少見的。
孟雲庭對這個結果接受良好,她扭頭看着施綰綰道:“恭喜你如願以償,考中瞭解元!”
施綰綰笑道:“也恭喜你,你這個成績也很棒!”
她是有前世多年的考試經驗,再加上騎科有大黑馬加持,詩詞是抄的,數術這一科是有前世的魔鬼訓練加持。
若把這些去掉,她還真的未必能考得過孟雲庭。
要論學霸,孟雲庭纔是真正的學霸。
孟雲庭輕哼一聲道:“第一名誇第二名很棒,怎麼聽怎麼刺耳。”
“我覺得吧,這事得罰你!”
施綰綰知道她並沒有生氣,便笑眯眯地道:“你要怎麼罰都可以,但是現在我得進宮去找舅舅要獎勵!”
乾元帝曾說過,她若考中解元,就封她爲公主。
她其實不在乎是不是公主的身份,但是她若成了公主,她的公主府就不用改名了。
畢竟長公主已去了多年,公主府裏沒有公主,那也不像樣。
她答應陳嬤嬤要光耀門楣,這事不是隨口說說,是她真切要去做的事。
孟雲庭笑着道:“行吧,那等你從宮裏回來,我再罰你。”
施綰綰笑着應了,便準備離開。
只是她還沒有走幾步,一支利箭就朝她射了過來。
寄北反應很快,一把抓住那只箭,反手一扔,便將那個刺客殺了。
他護在施綰綰的面前道:“郡主小心!”
施綰綰以爲那些刺客是衝着她來的,她很快就發現不是。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刺客,而是見人就殺,殺的是這一次來看榜的考生。
衆考生完全沒有準備,也沒有武器,一時間很多人被殺,整條街上都是血。
孟時英一時不備中了一箭,他怒道:“什麼人敢傷小傷?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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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支箭射了過來,杜非凡一把將他撲倒在地,急道:“他們這會好像不太認你爹,先保住命再說!”
田懷珏一扭頭看見有箭朝孟雲庭射去,他一把將她拽過來:“小心!”
孟雲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光景,整個人撞進他的懷裏,她有一瞬間的發懵,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田懷珏回答:“不知道,那些人見人就殺!”
“你跟在我身邊,別亂跑!”
孟雲庭看了他一眼,這才發現他比她高不少,這樣擋在她的面前,讓她覺得十分安心。
也是在此時,她才發現平時那個嘴踐不太靠譜的少年,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靠譜得多。
放榜雖然有維持秩序的官差,但是那些官差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場景,根本就來不及護着那些考生。
寄北護着施綰綰走到帝巷子的牆後,田懷珏護着孟雲庭也跟了過來,杜非凡等人也來了。
他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寄北沉聲道:“看這情景,應該是有人發動暴亂,這纔會見人就殺。”
“眼下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只怕官差會不夠用。”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能等人來救,我們得自救,先找地方躲起來。”
他平時看着不着調,卻是實打實從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他遇到這種事情的應變能力遠超過國子監的這羣小菜雞。
衆人都聽他的,他們這羣人天天跟着謝玄知和寄北練功,已經比一般官差的戰鬥力要高。
他們缺的只是實戰的經驗,有寄北帶着,互相配合,想要殺出去並不是一件難事。
只是事情卻比他們預期的要麻煩得多:
他們以爲只是有人發動了暴亂,卻不知道是有人在造反,京城的城門已經被人打開,無數的叛軍衝進京城。
寄北帶着他們原本是想要殺回公主府的,他們才走了一條街道,就發現事情不對。
外面的叛軍極多,見到考生就殺,尤其是女性考生。
寄北帶着他們殺退一波後,另一波又過來了,再這樣下去,他們怕是全部都得被殺。
一羣人躲在一戶人家的院牆後,此時下一波殺手還沒有過來,他們聚在一起商議對策。
施綰綰看了一眼外面的屍體,黑着臉道:“這麼多人,應該是有人發動宮變。”
“還見到到女考生就殺,應該是來殺我的。”
“能發動宮變,還跟我有仇的人,也就那幾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次宮變應該是太子的手筆。”
孟雲庭皺眉:“太子都被軟禁在宮裏,他怎麼能做到這一步?”
田懷珏面色清冷:“這事很簡單,他還有其他的幫手。”
“陛下雖然對因爲太子之事想削鎮國公府的兵權,但是這兵權哪是那麼好削的?”
“當初衝王是主動把兵權交了,鎮國公卻一直拖着沒有交兵權,估計就是爲了今日這一出。”
“只怕陛下也沒有想到鎮國公府敢如此孤注一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