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居廟堂之高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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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class=“tt-title“>第398章居廟堂之高

鎮國公父子也已經被擒,此時被打得鼻青臉腫帶到他的面前。

謝玄知看了一眼鎮國公父子,不緊不慢地道:“當真是蠢到極致。”

“就你們這點本事,竟還敢謀反,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

鎮國公冷聲道:“謝玄知,你趕緊放了我們。”

“否則等到太子殿下登基之後,有你好果子喫!”

謝玄知輕笑了一聲:“那也得趙仲澤能登基。”

他算是看明白了,鎮國公府這一大家子腦子都不是太好。

皇后出自他們家,就不太聰明。

皇后生下的趙仲澤,也如出一轍的不聰明。

鎮國公的面色大變,因爲謝玄知的這一句話裏有太多的意思了。

從某種程度來講,謝玄知是大唐的定海神針。

有他在的地方,就代表着絕對的安全。

他的態度和立場,很多時候會影響整個朝局。

他是大唐的保護神,也是大唐最鋒利的刀。

只是這一年多年來,謝玄知交出兵權後,在京中十分低調,讓人忘了他當年橫掃西涼的兇猛。

鎮國公覺得如今的謝玄知沒了兵權,便是沒有牙的虎,不用放在心上。

到此時,鎮國公才知道自己錯得十分離譜。

哪怕謝玄知交出了兵權,那也還是謝玄知。

只要謝玄知願意,就能輕易將他們按得死死的。

之前趙仲澤還生出了想要殺了謝玄知的心思,如今才知道那時的他們實在是太過天真。

只是他到如今才明白這個道理,明顯已經晚了。

謝玄知沒在鎮國公府這些人的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他親自去找嚴相,請嚴相入宮。

這場亂象到如今已經過去了兩日,嚴相心裏一直十分不安。

此時謝玄知找上門來,他便知事情徹底定了下來。

謝玄知對嚴相施個禮道:“陛下有詔,請嚴相進宮。”

嚴相問道:“陛下可安好?”

謝玄知回答:“陛下中了毒,如今危在旦夕。”

嚴相聽到這句話面色大變,看向謝玄知。

謝玄知輕聲道:“嚴叔,陛下中毒之事與我無關。”

“我若要動手,不會用這種陰毒的伎倆,而是光明正大的動手。”

謝玄知和嚴相平時幾乎沒有往來,沒有人知道,他們其實是忘年交。

當年老衝王帶着世子在和西涼廝殺的時候,只留了謝玄知一人在京城。

謝玄知那時年幼,與嚴相相識於一場棋局,而後兩人便成了忘年交。

嚴相官至首輔,是文臣之首。

謝玄知則成了大唐新一代的戰神,是武將之首。

兩人的身份都太過敏感,若是關係太好的話,很容易引發各種猜疑。

於是兩人明面上沒有什麼交集,但是私底下感情卻不減當年。

若有什麼事情需要對方幫忙的,對方從來都不會含糊。

嚴相是別人眼裏的老狐狸,卻是謝玄知眼裏最可靠的人。

嚴相年長謝玄知很多,又因爲身處高位,看到的事情更多,有些事情他早早便看出了端倪。

當年的西涼的舊事,謝玄知中毒,施梅臣被委以重用,所傳遞出來的消息,是瞞不過嚴相這只老狐狸的。

只是他因爲身處高位而看得明白,卻又因爲他身處高位而選擇隱瞞。

這中間藏了他太多的無奈與大局觀,這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他看向謝玄知的這一眼裏。

謝玄知在他看過來的那一眼時,便知道這所有的事情嚴相是都知道的。

嚴相聽到他的話後輕輕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

他說完又對謝玄知拱手道歉:“是我看低了你,我給你賠個不是。”

謝玄知輕笑了一聲:“這事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你要道歉的是有些事情,你心裏看得很清楚,卻在瞞着我。”

嚴相失笑:“不瞞不行,你還年輕,手裏又握着重兵,我怕你會衝動。”

“只是事到如今,我才知道這些事情我做得並不妥當,也看輕了你。”

他說到了這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爲人臣子,便有爲人臣子的擔憂。”

“居廟堂的高處,一己之私早就不重要的,凡事想得難免會多一些,畢竟普通百姓是無辜的。”

他這話說得隱晦,裏面還有他許多的剋制,就跟說啞迷一樣,只是謝玄知都聽得懂。

謝玄知朝嚴相拱手道:“嚴相說得是!”

“你瞞着我其實是對的,我若不經這些歲月的磋磨和沉澱,遇到這些事情,也很難冷靜下來。”

“這些事情若被我早些知道,許真會釀成大錯。”

嚴相聽到十分欣慰的點頭:“心中有愛,便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謝玄知輕笑了一聲,對嚴相道:“嚴相,請!”

嚴相輕點了一下頭,跟着謝玄知出相府,進皇宮。

今日他和謝玄知的這番話說得隱晦,雖只是了了幾句話,其實卻說了很多。

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謝玄知來之前,嚴相有很多猜測。

謝玄知來之後,嚴相便知道他心裏最不願意去猜的事情沒有發生。

他很欣慰。

他們出了相府之後,沒走多遠便遇到了田懷珏和其他幾位紈絝。

他們聽施綰綰的,設法回家後,調集了家中所有的家丁和護院和叛軍兵拼殺。

他們單個家裏人手不是很多,但是全加在一起後,就是一個不小的武裝力量。

謝玄知能這麼快就控制住局面,殺光趙允年帶過來的兵馬,他們功不可沒。

田懷珏一看見謝玄知便問:“王爺,可有見到姑姑?她現在怎麼樣?”

謝玄知見少年渾身是血,身上有好些傷口,但是一雙眼睛卻很亮。

這一衆紈平時沒少打架,其實就以田懷珏爲首。

許是因爲打架打得多了,他從打架中累積了不少的經驗。

這些經驗在這一次與趙允年的兵馬以廝殺時展現出來,由他領隊部署,雖然一開始有些亂,後面他竟也漸漸有了心得。

謝玄知早就聽侍衛說了他們事,便道:“綰綰在皇宮,她很好。”

他說完又看着田懷珏道:“你這一次很不錯。”

“田懷珏,你的書讀得很不錯,但是本王覺得你在打仗這件事情上很有天份。”

“你這段時間好好想想,看要不要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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