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
姜虞原以爲系統發佈的任務時限爲三日,沒想到宋招娣現在被人搶走了。
來不及瞭解的事情全部經過,姜虞二話不說就往門口走。
許氏看到姜虞出現,心想不妙,不能讓她去破壞婚禮,立馬朝宋清山使了個眼神。
宋清山像兔子一樣跑得飛快,“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擋着姜虞面前,不讓她離開。
被人攔住去路,姜虞臉色陰沉下來,似乎在壓抑着心裏翻滾的怒氣,薄脣輕啓,話語彷彿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
“滾開,不然別怪我對你別客氣……”
護犢子的許氏看到姜虞對自己的兒子不敬,衝上來就是破口大罵,“小畜生,你怎麼敢對你大伯沒大沒小的,姜婉怎麼教你的。”
“奶奶,看來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你居然還敢打我大姐婚事的主意……”
![]() |
![]() |
![]() |
姜虞故意摸着腰間的位置,露出鼓鼓的一團。
許氏看到這一幕,不禁臉色大變,她目睹過姜虞手裏的玩意兒威力,目光中盡是恐懼,連忙把宋清山護在身後。
“這次可不是我們要逼的,是招娣她自己願意嫁過去的。”
“願意?王屠夫是個鰥夫不說,人還是個賭棍,我大姐又不是傻子,明知是火坑還要跳,你們還想蒙我,看來沒有必要給你們留情面了。”
“我們真的沒有騙你,真是招娣自己願意的,就算我們要逼,村裏的人早就攔着了。”
在一旁看戲的宋老爺子不明白,爲何許氏會如此懼怕姜虞,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狠狠地把碗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瓷片散落滿地,宋老爺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拍着桌子怒吼,“宋虞你鬧夠了沒有,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家之主……”
看到一向如此溫和的宋老爺子發了如此大的火氣,宋家衆人本能地畏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姜虞不以爲意,朝着宋老爺子冷哼一聲,看來大姐嫁給王屠夫,多半有他的授意。
“原來阿爺也在家呢?我還以爲這個家是奶奶做主。”
“宋虞,你少跟我陰陽怪氣,你阿姐已經嫁人了,現在就是潑出去的水,你要鬧什麼……”
這時,宋念娣扯着嗓子大喊,把腦袋塞在窄窄的門縫裏大喊,“四妹,別聽他們的,大姐的婚事,阿孃都被氣病了,他們趁二姐去抓藥,直接把大姐帶走了,快去報官……”
“報官?報什麼官?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而且婚書已過,宋招娣還是自願的,現在估計都拜完堂,再晚點孩子都造出來了……”
看到姜婉母女過得那麼慘,何秀蘭忍不住心底的竊喜,捂住偷笑,幸災樂禍的笑意根本攔不住從眼睛裏溢出來。
聽到這話,姜虞氣得握緊了拳頭,牙齒咯吱咯吱作響,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
“你們宋家一個個欺人太甚,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不死不休……”
姜虞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看書時雖然感受到宋家人醜陋的嘴臉,可當身處其境時,恨不得拿機槍掃射,這幫喫人不吐骨頭的雜碎。
“宋虞你今天是不是要造反,小兔崽子,才喫幾口飯,就敢不敬長輩,張口閉口就要我們的命,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宋老爺子氣得臉色漲紅,他沒有想到病好的姜虞,渾身上下都是反骨,一改往常膽小怯弱的性子,抄起旁邊的木棍,狠狠朝她打過去。
姜虞毫不猶豫地吹響玉哨,影月一個輕功,踩着牆壁,躍進了宋家院中,一腳踢飛了宋遠鶴手裏的木棍。
看到突然出現的女人,宋家人明顯愣住,她的身手一看就是練家子,渾身都是殺氣。
“你……你是什麼人……”宋遠鶴明顯有些畏懼。
姜虞懶得與宋家人糾纏,生怕晚了,大姐已經被王屠戶生米煮成熟飯。
“影月姐姐,這裏就交給你了,他們誰要是敢攔我,你只管下狠手,別讓他們死了就成……”
“知道了,宋姑娘。”
姜虞沒作停留,毫不猶豫地跑出門外,掏出影七送給她的匕首,兩三下割斷繮繩。
沒有馬術經歷的姜虞,顧不上許多,直接爬上馬背,馬鞭狠狠地抽在馬臀上。
馬兒喫痛,如同一道急風向前奔騰,姜虞夾緊馬腹,不讓自己被甩下來,拉緊繮繩,控制馬兒奔跑的方向。
風在耳邊呼嘯,漫天的雪粒子如同尖銳的刺扎進在臉上,周圍的景色飛速後退,形容一幅模糊的畫卷。
依照原主模糊的記憶,姜虞用了大半個時辰才找到了王屠夫的家。
聽到高高的院牆裏,傳出吵鬧的歡呼聲,姜虞毫不猶豫地踹開了大門。
看到院子裏都是十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圍着篝火,喝酒的喝酒,賭錢的賭錢……
根本沒有一個女人的身影,姜虞感覺這場婚宴透着詭異。
誰家辦喜事,只有男人在場,而女人連一個影子都沒有。
還沒來得及細想,姜虞就聽到裏屋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和女人的怒罵聲。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
姜虞一下子就聽出屋子裏女人的聲音,是宋招娣,而新郎本人王屠戶,還站在院子與身邊的人喝酒賭錢,彷彿沒聽見屋子裏的動靜一般。
新郎在門外,那裏面是誰?
姜虞不敢再細想下去,難怪王屠夫的每一任妻子都活不過五年,難怪這場婚宴只有男人在場,難怪宋招娣明明已經毀容了,王屠戶還願意花重金求親……
王麻子一臉懵逼地看着站在門口的小孩,“你是誰家小孩,趕緊回家去,這裏不是你能來的。”
此刻,憤怒已經讓姜虞失去了理智,她毫不猶豫地摸出手中的槍,射穿王屠戶的腿。
一切發生的太快,等衆人反應過來時,王屠夫已經又捱了一槍。
聽到房中又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姜虞顧不上院子裏的其他人,急匆匆的衝進屋中……
只見宋招娣衣衫凌亂,身體發抖地縮在牀外,而地上躺着一個血肉模糊的男子,他的胸膛被一根銀簪插着,全是血肉模糊的傷害,鮮血不斷從他的嘴裏溢出。
眼神絕望又恐懼盯着姜虞,朝她伸着手,想要訴說些什麼……
但很快,男子的手無力地垂落,眼眸最後一點光亮猝然變暗,冰冷地躺着地上,只有鮮血不斷地溢出,染後了青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