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日日夜夜

發佈時間: 2026-02-11 06: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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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日日夜夜

春桃的嘴巴從看見那些珍寶後,就沒閉上過。

“這麼容易就要回來了?”她眼底全是對自家小姐的佩服。

都說給出去的東西再想拿回來,難上加難。

可她家小姐竟然三言兩語就討回來了。

司檸笑了笑,“是啊,這還是借了沈大人的光,才能這麼順利。”

經此一事,司檸越發覺得沈言酌的名頭太好用了。

只要提及沈言酌,什麼事都不算事。

沈府,下人一路跑到書房,“大人,司大小姐來了。”

沈言酌瞳孔驟擴,旋即露出釋懷之色。

“不管。”他故意拿捏姿態。

有求於他,還氣他。這次定要讓她知道他也是有脾氣的。

護衛應聲後離去,隨風幾次窺探而過。

“大人,萬一司大小姐又走了,再不來了……”

他的話還未說完,被沈言酌一道凌厲目光驚的閉上了嘴。

“閉上你的烏鴉嘴,她這次要是走了再不來了,就是你咒的。”沈言酌沒好氣道。

隨風:……

明明是他自己拿捏着姿態不願低頭,他好心相勸,結果還怨到他頭上了。

“回來!”沈言酌嘴上硬,還是怕司檸真的走了,喚了護衛回來。

“大人!”護衛折返回來。

“將人帶到正堂。”他吩咐。

先讓進府,再晾着,這樣不容易跑。

“是。”護衛退下。

沈府大門,護衛上前請司檸進府。

“大小姐請!”

司檸詫異,這回怎這麼爽快就放她進去了?目光掃過眼前琳琅滿目的稀世珍寶,難到是知道她帶着錢來了?

思及此司檸有些不高興了,這些錢財她並不打算給沈言酌。

未搭理外面的護衛,將珍寶一件件小心收回到箱子中。

過了許久,司檸還是未從馬車上下來,護衛面面相覷,只得去通報沈言酌。

“還未下來!”沈言酌站起身,朝外走去。

她也太小氣了點,拒之門外一次就記恨上了,這次死活不下來,要他親自去請。

“沈府門前不許停靠馬車。”沈言酌倔強聲。

正巧這時候司檸收拾好了珍寶,彎腰探出馬車,“還以為沈大人又會將我拒之門外,沒想到竟親自來請。”她嘲諷的揶揄聲。

沈言酌揚眉,“沒辦法,誰讓司大小姐這般離不開我,拒之門外後也不放棄,二次登門只為來看我。”

司檸脣角扯了扯,“誰想看你!”她嗔怪,命人將箱子擡下來。

“帶了這麼多東西來,賠禮道歉嗎?”沈言酌依舊吊兒郎當。

司檸讓人搬進府,“這些東西可不是給你的,只是寄存在這,我回頭來取。”

“什麼東西?”沈言酌掀開箱子瞧了一眼,瞳仁波動,“你去偷人了?”

“說什麼呢?”司檸瞪了他一眼,走進府宅去。

沈言酌若有所思,如今的司檸,怎麼可能拿出這麼多財寶來。

“這是我的嫁妝!”進了房間,司檸打開箱子,拿出一枚玉佩塞給沈言酌。

沈言酌隨意握住玉佩,眸子驟亮望着司檸,“嫁妝!你要嫁我?”

“這是我嫁楚懷洲時的嫁妝。”她解釋。

沈言酌眸子閃了閃,星光明顯暗下,“別解釋,嫁妝都帶來了,還說不想嫁我。”

司檸:……

“這些東西不是明面上的,想求沈大人將它們落到明處。”司檸並不接他不着調的話,訴說着來意。

“所以這玉佩,是給我的好處?”沈言酌晃起玉佩,目光定格的那一瞬,只覺有些眼熟。

司檸視線落到那枚玉佩上,這玉佩是她兒時一位故人的,只是那個人已經死了,且是因重罪絞殺的。

以前她有權勢,拿着他的玉佩沒什麼。但現在她無權無勢,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她拿着那人的玉佩,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算是吧,還請沈大人好生收着,不要示人。”司檸叮囑。

她如今能託付的人,只有沈言酌了。

沈言酌翻轉玉佩,指腹摩挲右上角,眸底情緒逐漸轉變了。

這枚玉佩怎會在司檸身上?

“哪來的?”沈言酌問得隨意。

“管那麼多,你只管收着就是。”司檸並不打算回答。

沈言酌深深盯她一眼,也不言語了,只緊緊握着那枚玉佩。

處理好那一箱財寶,司檸坐下身。

還不等伸手,水已遞到了嘴邊。

“辛苦司大小姐為我理賬本。”沈言酌隱隱帶笑。

“我只是不想將我的財寶和你的廝混在一起,到時糾纏不清。”她說完抿了一大口水。

沈言酌挑眉,“你我早都廝混在一起,糾纏不清了,還在乎那些財寶。”

“自然要在乎,那是我全部身家了。”司檸反駁。

沈言酌家大業大,自然不在乎那點東西,她不一樣。

“這麼愛財!那我的財寶都給你,你人給我。”沈言酌道。

司檸瞟了他一眼,“好日日夜夜折磨我是嗎?”

“日日夜夜!”沈言酌重複一遍,拉長尾音。

司檸:……

“我們願意一把火燒了楚懷洲,沈大人何時讓官府下令?”她將話題引到正軌。

沈言酌眯了眯眼,這樣的條件,司檸都能答應?

就這麼想將他的罪名落下!

“何時一把火燒了,何時來拿。”沈言酌心裏不舒服,但還是遵守承諾。

“不行,你要提前給我。”

司檸怕一把火燒了楚懷洲,沈言酌這邊又變卦,亦或者躲在京中的楚懷洲聞聲亮相,那她就功虧一簣了。

“不信我!”沈言酌輕笑。

“沈大人值得我信嗎?”司檸反問。

沈言酌點了下頭,“確實不值得,我這樣的人,壞透了。”

不知怎的,司檸竟從他的笑意中嗅到了幾分悲涼。

“東西我隨時都能給你,大小姐拿什麼換呢?”沈言酌露骨視線打量着司檸。

司檸縮了縮肩膀,“我昨兒已陪過沈大人了。”

“誰規定昨兒陪了,今兒就不能陪了?”沈言酌拉她進懷。

司檸皺眉,“我懷着身孕,會傷到孩子。”

“別人的孩子,關我何事?”沈言酌說出這混不吝的話來。

司檸剛要說早上是氣話,這孩子就是他的。聽見這話倏地住了口。

她平靜盯着沈言酌,眼底滿是蒼涼蕭索之意。

她以為,他們胡鬧了這麼久,沈言酌多多少少會憐惜她一些。哪知他遷就她,都是為了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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