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這醋喫飛了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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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珩身後還跟着執飛和另外幾個侍衛,他們動手都十分利落。

沖虛一看情況不對,立即轉身就逃。

他的身後是陣法,執飛等幾個侍衛沒有追。

葉青蕪和石雲永打得十分艱難的殺手,到了他們這裏,就跟砍白菜一樣,一刀一個。

石雲永看得心尖直跳,問葉青蕪:“他們好厲害?是什麼人?”

葉青蕪回答:“自己人。”

石雲永:“……”

他覺得她不回答更好一點,這個回答太敷衍了。

裴玉珩走到葉青蕪的身邊問:“這就是石府的那個傻子?”

葉青蕪回答:“他不傻,我覺得他人挺好的。”

裴玉珩聽到這話看了石雲永一眼,他瞬間就覺得自己如墜冰窖,他就沒看過這麼銳利冰冷的眼神。

他一向膽小,當即便躲到葉青蕪的身後:“他是誰啊?好嚇人!”

葉青蕪笑道:“別怕,他是來救我們的,不會殺你。”

石雲永覺得裴玉珩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拿刀把他給片了。

裴玉珩的脣微微勾起來道:“你說得對,我是來救你們的,不是來殺你們的。”

他說完一把將石雲永從葉青蕪的身後拽了出來:“所以你跟着我就好,保你死不了。”

石雲永:“……”

他的腿直打哆嗦,小腿肚有些軟。

葉青蕪看了裴玉珩一眼:“他沒見過什麼世面,你別嚇他。”

裴玉珩淡聲道:“膽子這麼小,沒眼力勁,又沒本事,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石雲永哆嗦着道:“可能是因為我有個厲害的爹吧!”

葉青蕪笑了起來:“有道理。”

裴玉珩:“……”

這話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接。

他只得道:“這裏危險,我們先離開再說。”

葉青蕪有疑問,一邊走一邊問:“這裏陣法層疊,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裴玉珩回答:“這個簡單,從屋頂上躍過來就好了。”

葉青蕪:“……”

弄半天,她還是吃了不會輕功的虧。

只是輕功好到裴玉珩這一步的,天底下還是沒有幾人能有。

那也就證明陣法這個東西,大部分時候還是有用的。

裴玉珩拉着她的手道:“我帶你出去。”

葉青蕪:“……好。”

這個陣法是沖虛佈下的,卻被她改得面目全非,裏面還放了各種各樣的符。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她,想要破陣離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裴玉珩帶着她從屋頂離開,對她來講,是最快的離開方式。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這個精通道術的人,還需要完全不懂道術的人帶她破陣。

這個世界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

裴玉珩看到她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一把將她抱進懷裏,她下意識就勾住他的脖子。

他溫聲道:“抱穩了。”

他說完也不等葉青蕪迴應,抱着她便朝前躍去。

這一次不用他特意叮囑,葉青蕪都知道抱緊他。

畢竟從屋頂上掉下去,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只是兩人抱得這般緊,她心裏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來湘州後,不想欠他太多的人情,所以至今沒有動用他的人。

她原本打算,要將他的那些人馬用在關鍵處

她卻沒想到,他親自來了湘州,今日救了她,她又欠了他一個人情。

再這樣欠下去,她可能會越欠越多,到時候再難還清。

她偷偷看了裴玉珩一眼,他此時沒有看她,專注地看路,帶她離開。

他整個人的眉眼裏便如同淬了霜雪,看着極難親近。

這樣的他,應該是他平時示於人前的模樣,冷到極致,讓人不敢靠近。

他似乎感覺到她的目光,低頭看向她:“怎麼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葉青蕪清晰地看見他眼裏的寒霜褪盡,那雙幽黑的眸子裏瞬間染上了溫柔。

在這一刻,葉青蕪親眼看見他變臉,她一時間心裏不知是什麼滋味。

她輕咳了一聲:“我沒事。”

裴玉珩輕笑了一聲:“你若想看我,隨時都可以看,不用偷摸着看。”

葉青蕪輕聲道:“也不能算是偷摸看你,只是這會被你抱着,除了看你的臉,我也沒地方可以看。”

她這話也是事實。

此時太陽正烈,從她的角度看去,不是看裴玉珩的臉,就是看太陽。

這兩者不用選擇,太陽太刺眼,還是裴玉珩的那張臉看着更加順眼。

裴玉珩脣角的笑意濃了些:“也是。”

葉青蕪看到他這樣的笑意,心裏有些不自在,調整臉的方向,將臉貼在他的肩上。

她這麼一轉,便感覺到他肩上的肌肉和骨骼,很硬,不算舒服,但是她這會不是太想看他的臉。

她卻不知道,她這麼一轉過身,她的呼吸便全往他的身上噴,殘餘的氣息還噴到他的脖頸上。

裴玉珩只覺得脖頸一陣麻癢,她的身體整個又都貼在他的身上。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該生出那些綺念,可是他卻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有了反應。

裴玉珩的腳下有些不穩,差點從屋頂上摔下去。

葉青蕪扭頭看向他:“怎麼了?”

裴玉珩的臉沒有紅,耳朵尖卻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深吸一口氣道:“我沒事,是方才腳下的磚有些滑。”

他伸手託着葉青蕪的屁股往上挪了挪,她瞪了他一眼,他就當沒看見。

因為她的身體若是再往下滑一點,就會發現他身體的異常。

在這個時候,若被她發現異常,他覺得實在是有些丟人。

他也覺得自己實在是沒出息,在這樣危險的時候,他怎麼能生出了那樣的想法。

兩人靠得實在是太近,他調整自己的身體都不敢有大的動作,哪怕是加深呼吸緩解情緒,都跟做賊一樣。

葉青蕪看了他一眼,她雖然不知道他受了什麼刺激,卻也大概知道他此時有些異常。

兩人做了大半年夫妻,雖只睡過兩回,卻也同牀共枕了很長時間,他身體的變化,她是懂的。

她在心裏狂罵裴玉珩是個大色狼,在這種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思想那種事情,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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