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即,蘇老漢拖長尾音道:“但像咱們這一些光腳的永遠都不會怕穿鞋的,所以啊,你一定要好好對我女兒!”
顧巍臣將他們三人說的話都細細聽了進去,他擲地有聲地說:“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待寶珍的,絕對不會讓寶珍受到任何的欺負,我也會努力的在朝廷中做出一番成就來,讓寶珍到時候也成為一個誥命夫人。”
三個人得到了顧巍臣的保證了以後,這才滿意地讓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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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寶珍眼看他們三人將顧巍臣放了回來,急急忙忙的走到了顧巍臣的面前。
蘇鐵柱他們已看到了蘇寶珍的一系列動作,紛紛搖了搖頭。
“哎!真是妹大不中留啊!”
蘇寶珍一聽這話,耳朵尖尖微微泛紅,瞬間有一點不好意思。
她假裝震驚,然後又看向顧巍臣,用着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大哥,還有二哥還有爹爹,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顧巍臣搖了搖頭:“沒有的,你放心吧,不過你大哥和二哥確實都是挺在乎你的。”
蘇寶珍聽到這話,心裏面驕傲的不得了。
她的大哥二哥自然是在乎她的,不然還能在乎誰?
時間一晃,很快就到了去京城的日子。
趙闊得知這件事情自然也來了,他看向了顧巍臣,然後走到了他的面前:“顧公子,我們兩人單獨的聊一聊吧,不知你覺得如何!”
顧巍臣一見到趙闊心裏面莫名的有點火氣,他一直強忍着,倒想知道趙闊想跟自己聊什麼,因此就點了點頭,兩個人就來到了一個角落裏,等來到了這兒,顧巍臣冷着一張臉:“你說吧,你此番把我叫到這裏來,可是因為何事?”
“你小子可不能夠辜負蘇姑娘,你要是辜負蘇姑娘,若是被我知道了,我就會追到京城,一定會想盡辦法的去得到蘇姑娘,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得到這個機會,我今日話就撂在這裏了!”
顧巍臣自然是知道趙闊的言外之意,他脣角微微往上揚了幾分,道:“你就死了這一條心吧,我絕對不可能會讓我的娘子——”
顧巍臣話還沒說完,這時候蘇寶珍就已經走了過來。
她看見他們兩個人此時的模樣,眼眸中帶着一絲不解:“你們這是——”
趙闊生怕蘇寶珍會問什麼,說:“我不過就是和魏公子簡單的聊幾句罷了。”
蘇寶珍哦了一聲,然後又看了一眼顧巍臣隱約覺得兩人間的氛圍有點不對勁。
“相公,你的東西已經收拾完了沒有?咱們現在就該出發了。”
趙闊聽見了蘇寶珍說要出發這幾個字,心裏面有些誰都捨不得,只不過,在這個表面上依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在此時故作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這麼快就走了呀,蘇姑娘,你在這個以後還會回來嗎?還是說這一輩子就只會留在京城?”
蘇寶珍抿了抿脣:“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顧巍臣牽起蘇寶珍的手,然後就往馬車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等一走過來,劉採兒這時也來了,眼看蘇寶珍要上馬車了,着急忙慌的就追了過來。
終於在蘇寶珍臨上馬車之前抵達到了蘇寶珍的面前,她抓着她的手腕她:“寶珍!你這要去京城怎麼都不提前說一聲,得虧趙闊告訴我這件事情,趙闊要是不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這去了一趟京城,什麼時候才回來呀?”
蘇寶珍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回答劉採兒。
因為對於蘇寶珍而言,蘇寶珍認為她這一去,恐怕這個命都有可能搭在那個地方。
“在這個今後若是有空的話會回來的,會經常回來看一看的。”
蘇寶珍又從行囊裏面拿出來了一張藥方,緊接着就將這一張藥方交給了劉採兒。
劉採兒看見了手裏面的一張紙,低頭看了看,看到了這上面寫的這一些藥材的那一剎那,整個人都傻眼了。
“你這裏面寫的都是什麼?”
“我再去一趟京城,估計沒個幾年是不可能會回來的,我走了之後你這個美容養顏的藥膏用完了,那你去哪裏拿?這就是那個美容養顏的這個藥方你自己好好創造,你若是想要去做點生意也沒什麼問題,畢竟這個藥方給你了就是給你了。”
劉採兒雙眼瞬間就紅了,她緊緊地將蘇寶珍抱了一下。
“放心吧,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可能會把這個藥方都給傳出去的,我只會在私底下偷偷的讓人去通過這個藥方給我配置這個美容養顏膏,畢竟等到你去往這個京城,指不定你會做點這個生意,我不能斷你這個財路。”
蘇寶珍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因為蘇寶珍的本事很強,所以說她相信自己就算是去往了京城,就算是不靠這個醫術,也一定能——
“好。”
蘇寶珍又擡頭看了一眼天色,眼看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要是繼續這麼聊下去,萬一待會兒到了這個晌午他們都還沒走,豈不是又得要推遲一天,何況顧巍臣還得要回去上任呢。
“行了行了,咱們以後見面再聚一聚吧,現在是真的要走了。”
劉採兒哭的那叫一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趙闊眼見劉採兒哭得這麼悽慘,吐槽道:“又不是一輩子不會見面了,用得着這樣哭嗎?”
蘇鐵柱他們站在蘇寶珍的身後看到了這一幕,無疑不覺得驚訝。
“不得不說,咱們家小妹的這個人緣關係可真好啊!”
“是啊。”
等到他們一上了馬車以後,蘇寶珍又先看了馬車的簾子,然後又看了一眼外面的人跟他們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所以也不知道這幾個人懂不懂。
“你若是在今後還想要回來看望他們,等到有空的時候我會陪着你一起回來的。”顧巍臣道。
聽見顧巍臣這麼一說,蘇寶珍連忙把手都給收回來,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和顧巍臣待在同一片空間裏面,莫名覺得有點尷尬。
也許是因為前兩天還在鬧矛盾——罷了,蘇寶珍隨意的找了一個理由:“相公,我覺得有點累了,我想休息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