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責問

發佈時間: 2026-01-28 17:3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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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威壓逼得顧嫿不由自主的步步後退,緊握茶杯的手輕顫。

直到她背撞到牆壁,退無可退,驚懼的盯着靠得越來越近的高大身影。

慕君衍逼近,低頭俯視她,沉聲:“你不是不怕我嗎?”

前兩日的膽大妄為去哪了?

是揹着他與表哥開心相會心虛了?

顧嫿心頭一跳。

感覺到他生氣了。

她緊握茶杯的手更抖了,整整一杯冷茶水全都撒在自己胸口衣襟上。

不由自主低聲驚呼,顧嫿努力壓制慌亂,將茶杯放在窗臺上,可杯子沒穩,清脆的一聲,杯子在窗下裂開。

嚇得她差點跳起來,想拔腿逃出去,腳還沒擡起。

慕君衍再邁進一步,幾乎緊貼着她,將顧嫿擠得恨不得貼到牆上。

嬌小的她被籠罩在黑影中。

顧嫿一動不敢動,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幸好沒人。

狹窄空間的逼迫感令顧嫿下意識伸手推他的胸脯。

可他的胸膛堅硬如磐石,她那點軟綿之力等於撓癢癢,人家紋絲不動。

慕君衍似乎不喜她推他的動作,倏然伸出一手抓住她的緊張交織在一起的雙腕,向上一推高舉過頭,固定在牆上。

另一只手插入她細腰後面,將嬌軟無骨的身子狠狠往懷裏一摁。

兩人本就緊靠,這下顧嫿被迫呈後弓形,幾乎嵌入他的懷中。

他高大偉岸的身軀將玲瓏的顧嫿完全罩住,燭火和月光通通被被隔絕,整個人落在一片黑暗中。

顧嫿什麼都看不清,卻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慌張、羞澀、竊喜,各種情緒混雜成一鍋粥。

顧嫿想將腦袋撇開,想避開鼻息間滿滿的雄壯男人的味道,可腦袋剛動就擦過人家胸脯,人家感覺有空隙,又逼近了點。

這下好了。

她的臉緊緊貼着滾燙的胸膛,隔着薄衫聽到強有力的心跳聲,與她小鹿亂撞的心跳混合在一起。

嚇得胸口起伏輕喘,柔峯又蹭碰到對方堅實胸膛。

顧嫿快哭了。

第一次她醉得半夢半醒,第二次,為達成目標厚着臉皮上,可現在,她恨不得就地暈倒。

手腕被緊箍,疼痛感傳來,顧嫿鼻尖一酸,滿腹委屈。

她幹什麼了?

惹怒了這位魔王。

可魔王就這樣威壓着她,又不吭聲,黑漆漆間,她都能感受到他那雙駭人的目光像猛獸一般盯着自己。

她都快站不住了,雙腿軟成面條,再繼續下去,她就要滑下去了。

無奈,只好擡頭,語氣帶着幾分哀求:“主君……”

男人嘶啞的聲音低沉道:“你不是慕府的奴婢,不必稱主君。”

顧嫿:“……”

這是重點嗎?

既然我不是你國公府的人,你把一個別家姑娘家壓在牆上,像話嗎?

顧嫿只好改口:“國公爺,求您……”

慕君衍忽低笑:“國公爺?或許你更願意隨你長姐稱我一聲公爹,或父親?”

顧嫿渾身一僵。

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

沒有?

裴毅和她見面後,馬上買下一座院子,還將房間按閨房佈置又是為何?

裴毅剛娶妻不久,以重金聘禮併發誓不納妾才娶到恩師、頂頭上司戶部錢侍郎的庶女、錢佩竹。

這樣的未婚夫,又能將她置於何地?

外置宅院,難道做外室不成?

她是覺得做外室比在他身邊要好是吧?

也對,他並非良人!

男兒慢悠悠的沉聲道:“外有未婚夫、內窺視姐夫。為了高攀,不顧倫理爬牀長輩。顧嫿,你可真讓爺刮目相看。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再給你一個機會。

你告訴爺,我兒子,你未婚夫,你究竟更想嫁誰?又或許,你有更滿意的目標。爺,可以成全你。你不必自甘墮落,不管阿貓阿狗都引佑一二,平白毀了名節。”

一向語言簡練的男人忽然說了這麼一長串話。

還字字句句戳她心窩子。

他在責問自己。

顧嫿驚愕瞪大眼睛。

他是這樣看她?

忽然,後腰被禁錮的力道微松,慕君衍後退半小步,好像真的要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但手仍未放開。

銀月淡藍光線剛好落在她被濺溼的衣襟上。

他擡起手,拂過那塊溼處,動作粗魯,在敏感之處來回擦蹭,弄得他的手也沾了水。

心更亂了。

慕君衍也不知道自己的怒氣從哪裏而來。

定是氣自己竟然失了定力,又或許只是可憐她,氣她不自重。

顧嫿眼圈紅了。

“國公爺……我、我對姑爺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小姑娘的嘴脣顫悠,軟軟糯糯、抽抽搭搭。

“我被姨娘逼籤奴籍,她說我天生踐命,就是為長姐固寵而生。但我進府一個月,見到公子就繞道走。可是,長姐不知為何覺得我要逃離她的掌控,和裴姨娘一起捏造了一個未婚夫……”

不承認?

慕君衍帶水的手掐住她尖尖的下巴,逼着她擡高頭,直面他。

“捏造?你私會陌生男人,孤男寡女,笑語晏晏。讓他為你簪花,難道你在陌生男子面前也不顧禮義廉恥。”

想想也是,和他睡,他不也是陌生男子。

慕君衍的臉更陰沉了。

他的話太傷人,說得太難聽。

哪跟哪啊?

顧嫿忽然明白……簪花?

難道……他看見自己裴毅相見了?

那,她該怎麼解釋?

她的確是故意接近裴毅,可僅此而已。

簪花的行為的確不合適,兩人單獨相處時,她刻意拉開距離了。

顧嫿小臉血色散盡,但辯解都成了掩飾。

她那麼努力的活下去,甚至不顧廉恥爬上慕君衍的牀,兩輩子都要被打上不知羞恥的烙印,才能獲得喘息的機會。

為什麼老天對她那麼不公平呀?

顧嫿滿腹委屈無處訴,眼淚禁不住掉下來,剛好掉在慕君衍擦拭她衣襟的手背上。

慕君衍盯着她,看着她眼眶的淚水越積越多,一顆顆的從眼角滾落,滴滴都刺痛他。

他又欺負她了嗎?

“不準哭!”

慕君衍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心煩意亂。

小姑娘期期艾艾的擡頭,努力不讓盛在眼眶裏的淚水不掉落。

聲音微弱,顫悠悠的辨了一句:“我沒那般不要臉……”

可這話說完,她自己都不信。

胸前染溼的茶水,被初秋深夜的寒氣親入,渾身冰寒得顫抖起來。

可近在咫尺的火熱胸膛,讓她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

慕君衍盯着她努力撐起顏面,實則柔弱的樣子,柳眉緊蹙,嬌脣微顫。

那晚,她承歡身下時雪肌嬌嫩的模樣歷歷在目。

驟然,全身爆發一股熱流,直衝向腿間。

慕君衍一驚,他又要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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