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蕪有些震驚地看着他道:“還能這樣?你父皇若是活着,聽到這話,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
裴玉珩無所謂地道:“他活着的時候,他的想法,從來就不重要。”
“他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他的想法就更加不重要了。”
葉青蕪笑了起來:“這事我們以後再討論,眼下我們得趕緊出發,去把孩子們救出來。”
裴玉珩點頭,他們這一次過來帶的人不多。
但是這裏是秦州,是裴玉珩的地盤。
就算這裏的縣令已經被三皇子收買了,裴玉珩要調來人也依舊很容易。
只是這件事情得馬上解決,否則那些被抓的孩子會有危險。
因為牽涉到道門陣法,這事需要葉青蕪親自去處理。
她要去,葉平安就要跟着。
葉青蕪和裴玉珩商量了一下,決定把葉平安帶上。
這一次的經歷,對葉平安而言,也是一種經歷。
如此一來,他們這一行人便決定一起過去。
他們依着昨夜抓的那人指的方向前行,沒過多久便到了雲延山。
如裴玉珩所言,這座山就是一座光禿禿的山,連綿上百里,都是石頭。
山上的石縫裏長出了一些草和樹木,卻都長得有蔫蔫的,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只是這山看在葉青蕪的眼裏就又是另一番景象,這座山上冒着騰騰紫氣。
她輕咦了一聲,裴玉珩問道:“怎麼了?”
葉青蕪回答:“這座山不簡單。”
裴玉珩又看了看這座山,有些不解地問:“怎麼說?”
葉青蕪回答:“這座山是秦州的龍脈。”
“我之前就在想,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裏設陣法,如今終於明白了。”
“因為這裏是秦州的龍脈,他們選在這裏佈陣,最容易將你的氣運吸盡。”
“就算不吸盡,將這裏毀了,對你也有不小的影響。”
她四下看了看後道:“好在這裏全是石山,他們想要毀掉太難了。”
“我們往裏面走走,先把那些佈陣的人處置了。”
裴玉珩有些意外地道:“這世上真有龍脈之說?”
葉青蕪點頭:“有的,只是龍脈是這世上最特殊的山。”
“天地之間,想要孕育出一條龍脈來極其不易。”
“秦州的山並不多,卻有一條龍脈,這事從本質上來講,也是你的命數。”
裴玉珩聽得更加糊塗,葉青蕪接着道:“這龍脈形成時間已經很長。”
“當你被封為秦王的時候,這條龍脈便與你綁在一起。”
“你和龍脈連在一起,互相影響。”
“若你強大,這龍脈也會變得強大,你弱了,它也會變弱。”
“同理,若龍脈成長得很好,你的氣運就會越強,就越成問鼎天下。”
“若龍脈被損壞,你的氣運也會被損壞。”
她說到這裏微微一笑:“就目前來看,這條龍脈成長的非常好。”
“你在秦州做下的這些事情,老天爺也看得到。”
“眼下你雖然還沒有登基,但是有龍脈護着你,你成功的概率會大很多。”
裴玉珩看着光禿禿的山,他是真沒覺得這座山有龍脈的樣子。
只是他到了這裏之後,明顯覺得在這裏,他感覺很舒服。
他輕笑了一聲:“我不需要龍脈來護,我只需要你護着我。”
葉青蕪:“……”
她護着他?
她覺得這個難度有點大,如今的他對道術免疫,手握二十萬大軍,心思縝密又腹黑,整個人強得可怕。
如果他遇到他搞不定的人和事,她覺得她大概率也不可以。
她輕笑了一聲:“我護你?我怕我護不住,還是你護我吧。”
一行人往山裏走去。
這的山雖然全是石頭路也很陡,但是這一行人,絕大部分都是高手。
就葉青蕪、葉平安和謝知秋在武力上是弱渣,但是這裏高手多,一人帶一個,很容易就躍過山頭。
這裏有人活動的痕跡,他們一路前行,葉青蕪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一個陣法擋在他們的面前。
葉青蕪由裴玉珩揹着,她在他的背上道:“你放我下來。”
裴玉珩點頭,她站定之後,四下看了看,伸手掐了一個訣,再摸出一張符貼上。
下一刻,擋在他們面前的陣法便散了個乾淨,露出層層疊疊的山石。
原本安靜的四周,瞬間就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從他們站的位置往下看,便能看見下方有一個巨大的陣法。
數十個孩子被綁在柱子上,一個個表情都很驚恐。
四周有好些穿道袍的男子在那裏走來走去,在為啓動陣法做準備。
葉青蕪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她扭頭對裴玉珩道:“我先把陣法破了,然後立即救人。”
裴玉珩點頭。
葉青蕪要破陣不是太難,這個陣法整體來講,就是外面有防護陣,裏面有吸氣運的陣。
現在外面的防護陣被她破了,破吸氣運的陣就更簡單了。
她只需要將這個陣法毀了就好。
現在麻煩的是孩子們在那些道士們的手裏,他們得先想辦法將孩子們救出來。
葉青蕪想了想,從包裏取出一堆符,將那些符交給各侍衛,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將符貼在相應的位置。
衆侍衛領命而去,拿起符便躍了出去。
葉青蕪站在那裏,輕輕銀誦道經,將散在迷陣裏殘留的陣法驅散。
在她將陣法驅散後,裏面道士便發現了他們。
道士們一看見情況不對,立即示警,只是他們此時動作已經晚了。
衆侍衛個個都是百裏挑一的高手,在那些陣法失效後,他們完全不是那些侍衛的對手。
從侍衛一出手,就將那些道士打得落花流水。
衆侍衛再將葉青蕪給他們的符往上一貼,天雷劈下,整個陣法瞬間就分崩離析。
那些道士們全傻了眼,一看見不對,便想要逃。
但是已經晚了,衆侍衛將他們的退路全封死了。
![]() |
![]() |
![]() |
明聽桐看見他們打得很熱鬧,她心裏癢得不行,見裴玉珩和執劍都陪在葉青蕪的身邊,她就抱着大刀衝了下去。
葉青蕪看到她的樣子輕笑了一聲:“看把聽桐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