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顧小姐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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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與舟不語。

聽的不比親眼看的更有實感。

他眼神一凜,白澤遠秒懂老闆意思,立馬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相關頁面遞到陸與舟眼前。

“陸總,您看。”

有關陸氏和溫寧的相關詞條下,評論區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滾動更新。

大部分評論言辭激烈,用一種極其惡劣的態度辱罵、抨擊溫寧試圖攀上陸家,癩蛤蟆也敢妄想喫上天鵝肉……

陸與舟眼眸一沉,收斂在內冷厲情緒鋪泄而出,如一把把利刃直捅心臟,令人恐懼生畏。

和以往處理緊急公關事件一般,陸與舟既冷靜理智又條理清晰的將事情一件件吩咐下去。

“半小時將網上這些消息全部處理掉,不要再讓我看到這些不堪入目的內容。”

“派人去警局把溫寧帶出來,兩天內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我要看到最終的結果。”

“董事會那邊派人去盯着,陸氏出了這麼大的時,那幫人看到這個消息心思多少躁動不安,看着點別出亂子。”

“好的陸總,我立馬讓人去做。”白澤遠接回自己的手機,應下安排。

還有最關鍵的一件事,想起背後推手顧曼曼,白澤遠只思索一秒乾脆選擇請示陸總,“如果是顧曼曼小姐那邊下的手……”

夫人在陸總心裏地位不低,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但顧曼曼小姐這兩年陪在陸總身邊的時間久,對陸總又有救命之恩。

如果真是顧曼曼小姐對夫人下黑手,這件事就難處理了!

白澤遠生怕自己做錯了一點,無論是哪種後果他都承擔不起。

垂下雙眸,各種情緒疊加涌上陸與舟心頭,喉結上下滾動,一同下壓的是慍怒。

素來冷靜自持的男人,此刻聲音也裹上了嘲諷回答道:“把後續的手尾清洗乾淨一點。”

膽子大到敢對溫寧下手,那麼他承諾下的第三件事就看顧曼曼是想要顧家還是她自己的命了。

白澤遠跟在陸與舟身邊多年,自然聽出了陸與舟話外的意思。

心尖一顫。

顧小姐自求多福吧。

“與舟,你終於醒了,我好害怕。”

病房內陸與舟和白澤遠談話剛結束,顧曼曼下一秒推門而入,臉上還帶着淚水,哭啼啼的走向病牀。

見到她這副哭慘的模樣,白澤遠特有眼力見的退出病房,順手把門也關上。

“網上有人冒充我買水軍給溫寧潑髒水,事情鬧得太大了,我聽說溫寧被警察帶走了。”顧曼曼聲音帶着哭腔,通紅的眼睛一錯不錯直勾勾看着陸與舟。

委屈道:“我沒有想陷害溫寧,更不會把陸家拉下輿論的漩渦,你會信我嗎?”

被人當場抓包,顧曼曼急匆匆逃出瀾雲別墅。

坐在車上時,一顆心依舊砰砰砰七上八下的跳。

貿然跑去溫寧家,她實在是太沖動了。

況且以陸家的實力這點小把戲還不足以完美無缺的騙過他們,與其被動的等待審判,不如主動出擊把責任推卸出去。

“我信你。”

靜靜聽完顧曼曼的哭訴,陸與舟回答道,嘴上還帶着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真相到底如何還需要時間去查,眼下不必要爲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事破壞了平靜的局面。

一擊必中,纔是他的行事信條。

不知道男人真實想法的顧曼曼單純的以爲陸與舟是發自心底的信任她,破涕爲笑,“我就知道與舟你會信我。”

男人不問前後,不需要理由的信任讓顧曼曼心中一顆大石落地。

而微微勾起的笑容簡直在顧曼曼心中打了一針強心劑。

看,陸與舟是信任她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溫寧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女人,憑什麼和她比?

渾身一輕,顧曼曼信誓旦旦道:“當然,我也相信溫寧是被冤枉的。”

“那個將這件事放上網絡上的人心思壞透了,與舟你可一定要把他抓出來,不能讓溫寧白白受了委屈,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說到後面,顧曼曼眉頭一擰,神情凝重看起來對有人利用輿論抨擊溫寧的事深惡痛絕。

陸與舟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語氣平平:“好,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向你開口。”

可實際上,以陸家在京城的地位,有什麼是需要顧家幫忙的呢。

最擔心的一件事被輕飄飄揭過,顧曼曼還是有種踩在雲上的不真實感。

暗中打量陸與舟,見他沒有異常,顧曼曼忍了忍最終依舊沒開口重提溫寧的事。

陸與舟身子倚靠在牀背上閉目養神。

一股燥熱的鬱氣翻涌,太陽穴刺痛,激起青筋凸起。

“與舟,你哪裏不舒服?”

注意力全部放在陸與舟身上的顧曼曼第一時間發現他的異常,連忙上前關切地詢問道。

“沒事。”

短暫的一瞬難受忍過,陸與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發軟。

疼痛的餘韻在全身遊走。

敏銳的察覺眼前男人的不適,聯想到造成這一切的幻視酚,顧曼曼腦海閃過一個念頭。

她關切中摻着幾絲不易察覺的後怕,柔聲問道:“你體內的幻視酚還沒有辦法徹底排出嗎?”

當時下手,她擔心藥物不受控特意少下了一點。

現在看來這個幻視酚的藥效比想象中的還要強。

“還沒有。”陸與舟感受着體內的不適,沉聲道。

轉到陸家的私人醫院,作爲醫院的實際控股人陸與舟第一時間得到了最好的治療,不過因爲幻視酚本身就只存在於實驗室當中,在醫學臨牀上並沒有得到應用。

醫生們所能知曉的信息本來就少,沒有辦法對症下藥。

更何況幻視酚本身存在的副作用不明,治療難度層層上升。

“與舟。”

顧曼曼喊道,在陸與舟擡眼看向她的時候,顧曼曼咬了咬脣面露爲難。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頓了頓,見男人沒拒絕的意思,繼續說。

“在我爸媽被送進警局以前,他們查到了溫寧在背後一直在調查當年溫伯伯車禍的真相,想找到當年害死溫伯伯的真兇。”

“我記得,溫伯伯出車禍前因爲手中持有的新藥品和陸家談合作一直不順利,最後是在接到陸家的消息往回趕往實驗室出的車禍。”

“雖然我也相信溫伯伯出車禍和陸家沒有關係,但這一切都太巧合了,我怕溫寧一時間想法激進了對陸家有不滿。”

她想報復陸家,報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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