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外公還活着?”
姜虞靜靜聽完來龍去脈,原來是宋清柏以尋找姜大虎,以此來威脅姜婉答應做外室。
不過這讓姜虞更疑惑了,原書中並沒有記載姜大虎還活着的情節。
而且宋清柏明明有很多種理由可以休掉姜婉,偏偏選擇瞭如此費神費力的辦法。
姜虞根本不相信事情如此簡單,但沒有說出心底的疑惑。
只有宋念娣還傻乎乎的沉浸在江大虎還活着的喜悅中,相比宋盼娣就謹慎多了。
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心裏的疑惑“阿孃,阿爹會不會在騙我們。”
姜婉搖搖頭,“不會……”
說完,姜婉從懷中摸出一塊石頭做成的吊墜,攤在手心中,“這是你們外公與外婆的定情信物,是你們外公親手雕刻的,世上就沒有一模一樣的第二塊,你們阿爹不會拿這個來騙我的。”
宋盼娣拿起石頭吊墜一看,上面刻着歪歪曲曲的字,明顯就是姜大虎的字跡。
宋盼娣目光復雜的看向一旁的姜虞,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
姜虞眉頭微挑,她根本就不相信宋清柏會費盡功夫,幫姜婉尋找姜大虎的跡象。
但石頭吊墜也不可能作假,讓姜虞陷入了疑惑之中,更多是琢磨不透宋清柏的目地。
最後只能朝宋盼娣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現在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原本還能直截了當,帶着姜婉和宋清柏和離,可現在宋清柏有了姜大虎的消息,姜婉更不可能離開他了。
“阿孃,阿爹什麼時候能將外公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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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姜虞和宋盼娣的愁眉不展,宋念娣就顯得開朗多了,一個勁兒的追問着姜婉。
“快了,你阿爹已經安排人去找了,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定能找到你外公的。”
姜婉眼含着熱淚,摸了摸宋念娣的腦袋,目光中帶着期待重逢的期許。
當她看到石頭吊墜時,心情激動差點語無倫次,已經五年了,她終於知曉了姜大虎的下落。
比起知府夫人的名頭,姜婉更想要與家人重逢,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宋清柏的提議。
“虞兒、盼娣、念娣,阿孃會不會太自私了,只想着找到你們外公,沒有想過你們的前途。”
說着,姜婉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看到姜婉落淚,宋念娣十分心疼,拉着她的手輕聲安慰,“阿孃我們不怪你,比起做知府小姐,我更想見到外公。”
姜虞和宋盼娣也附和着宋念娣地的話,“阿孃,我們更想見到外公。”
有了三人的安慰,姜婉心中更加自責,又哭又笑地將三人摟到懷中。
姜虞等人安慰了姜婉,直到月上柳梢,才離開她的房間,各自回屋去。
沒走幾步,姜虞就被宋盼娣拉到了一旁,四處張望了四周,發現沒有人後,才緩緩道出了心底的疑惑。
“四妹,你真的相信阿爹派人去青州找外公?”
姜虞搖了搖頭,也向她道出了心中疑惑,“這件事很奇怪,以阿爹的性子不可能做出這種對他根本沒有一點好處的事情,更何況他還要與清河郡主成婚,讓阿孃做外室,根本瞞不過郡主的眼睛。”
“我總感覺怪怪的,但外公的石頭吊墜又不像是假的,總之目前我看不破。”
這些線索堆加在一起,就像是一團沒有頭緒的亂麻。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阿孃成了外室,以後還怎麼和離?”
“和離?”
姜虞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宋盼娣也想過讓姜婉和離。
“四妹,難道你不想讓阿孃和離?”
“怎麼可能,我早就受夠了宋家人了,巴不得現在就和離。”
“我還以爲就我一個人這樣想,可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額……”
姜虞一時語塞,她還真不知道該接下來該做什麼。
“這件事還急不得,畢竟要從族譜上去掉阿孃的名字還早着,我明天要去見大姐,二姐,明天你能不能去鎮上盯着阿爹。”
宋盼娣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師妹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盯着阿爹。”
姜虞點點頭,兩人沒有繼續聊下去,便各自回屋了。
第二天一早,姜虞按照影月給的地址,來到一處廢棄很久的草屋之中。
一進門,就看到宋招娣正坐在牀上繡花,精神狀態比往前穩定許多。
一看到姜虞走進來,立馬熱情的迎了上去,“四妹,你怎麼來了?事情都解決了嗎?我是不是不用坐牢了?”
姜虞點點頭,“大姐,事情已經解決了,今天你和我回家吧。”
聽到這話,宋招娣臉上閃過一絲異色,眼神透着捂着自己滿是傷疤的臉,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四妹,我不能跟你回家。”
“爲什麼?”姜虞滿眼疑惑,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大姐,你是擔憂與王屠戶的婚事嗎?婚事的事情早就作罷了”
宋招娣搖了搖頭,“不是……是我……”
宋招娣欲言又止,捂着自己的臉,眼底充滿了極度的不自信,“我這張臉,只會讓宋家蒙羞,這些天我也想通了,我想一個人獨自生活。”
聽到這話,姜虞急忙掏出了爲宋招娣研製的修復疤痕的藥膏,“大姐,試試這個。”
宋招娣疑惑的看着手裏綠色的小藥瓶,“這是什麼?”
“修復膏,敷上它不出三日,肌膚就能恢復如初。”
“真的假的?”宋招娣驚恐的瞪大眼睛,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了,“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藥,師妹,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姜虞沒打算透露實驗室的事情,便隨便編了一個藉口。
“當然是我特地求神醫做出來的藥膏,大姐,你快試試有沒有效果。”
姜虞催促着宋招娣,生怕她不打算試用。
見姜虞態度堅定,宋招娣不好拒絕,便打開了藥膏,輕輕地挖了一塊,塗抹在臉上。
先是感受到一股涼絲絲的冰意,再然後皮膚竟然開始發熱,慢慢的開始發癢難耐,宋招娣忍不住想去摳臉上的傷疤。
“四妹,怎麼回事?我的臉爲什麼這麼癢啊?”
說完,宋招娣伸手去撓癢,還未摸到臉,便被姜虞拍了下去。
“大姐,不能撓,不然沒有效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