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再去求他
“我會滾,他也會死。”沈言酌摸了摸她腦袋,扭過她臉吻了一下,“回去好生休息,藥我會差人送來。”
司檸強硬偏着頭,並不言語。
鬧脾氣的意味十足!
沈言酌也不在意,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受着傷,就乖一點。”他安撫說完,閃身出馬車。
司檸餘光掃了一眼,哀哀嘆息一聲,仰頭靠在馬車壁面上。
她重生不是逆天改命,而是把上輩子沒遭的苦遭一遍。
“小姐!”春桃的聲音由遠極近而來,司檸眸光閃了閃,她怎麼把春桃這丫頭給忘了。
下意識伸手去撩簾子,剛纏好的傷口有些崩開,痛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小姐!小姐你怎麼傷成了這樣。”春桃掀開簾子進來,看見司檸雙手纏着白布,上面還透着血跡,擔憂的只皺眉。
“我沒事,你可有受傷?”司檸視線一直往春桃身上瞄。
“奴婢好好的。”春桃張開雙臂讓司檸看個仔細。
司檸見狀放下了心,李倩雲還真是冤有頭債有主,不會隨意發泄。
“先回府吧。”司檸想到沈言酌也在找楚懷洲,就煩的不行。
回到國公府,走下馬車,司檸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轉而前往國公夫人的院中。
“怎這會才歸?沈大人那邊如何說的?”國公夫人等了一夜,着急的不行,見司檸才回來,眼底都是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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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兒還不知道在外受什麼苦呢,她倒好,一夜攀附在男人身上,不知有多快活。
“沈大人那邊不同意,說這屬於欺君,是要九族掉腦袋的。”司檸憂愁道。
國公夫人自然知道這是何等的罪名,臉色變了變。
“這事只要我們不說,沈大人不說,無人知道。”國公夫人寬慰自己。
司檸哀愁着直搖頭,“可沈大人並不打算替我們隱瞞。”
“所以才要你去好言相勸,你伺候好了沈大人,他不就同意了嗎?”國公夫人皺眉道。
她知道這個事情難辦,所以才要司檸去辦。
司檸心裏連連冷笑,撩起衫袖,讓國公夫人看清她手腕上的傷。
“這……”國公夫人視線定格在她手腕上,看不清傷口,但那白布上滲出的血跡,就足以說明她傷的很重。
“這總不能是沈大人傷的吧?”國公夫人不敢相信的語氣。
司檸一直都有本事討得沈言酌的歡心,怎麼會弄成這樣?
“不是沈大人,還會被誰所傷?”司檸眼眶蓄淚。
她並不打算讓國公夫人知道李倩雲綁了她之事,因為就算他們知道了,也不會做什麼。
倒不如利用這傷,來換取別的價值。
“怎麼會這樣?沈大人不是挺喜歡你的嗎?”國公夫人眼底都是難以置信。但無一點對司檸的關懷,滿是如今連司檸也入不得沈言酌眼的憂愁。
“再喜歡也有膩的一天,若不是沈大人記得往日的那點情,我今晚就會同表小姐一樣的下場了。”司檸聲音哽咽,一陣陣後怕。
國公夫人久久不曾說話,身子重重坐在太師椅上。
在心裏思考了一會,她將目光重新放在司檸身上。
“檸兒!母親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也不想懷洲在外受苦受罪吧。”國公夫人開始打感情牌了,“你且忍忍,只要沈大人找到懷洲,母親就讓你們出京去別處生活。”
國公夫人知道現如今除了司檸能接近沈言酌,與他說兩句話,再誰都不行。
一夜過去了,她也在讓人找懷洲,可沒有半點音訊。
她實在不忍懷洲再在外受苦了,想趕緊找到他。
“為了夫君,我受些苦都是應該的,可我肚子裏還懷着夫君的骨肉,我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肚子裏的孩子考慮。”司檸左右為難道。
國公夫人拉住她的手勸導,“懷洲活着,你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只要人在,孩子隨時都能要。”
自從國公夫人知道楚懷洲還活着,一貫的思想就轉變了。
她不想要司檸肚子裏這個孩子了。
司檸服侍過沈言酌,這孩子就算是懷洲的,她也不想要了。反正懷洲還活着,以後會有無數個孩子,何必侷限於司檸肚子裏的這個。
“母親是要我放棄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司檸知道國公府的人無情無義,可真沒想到這般心狠。
這孩子現在算是楚懷洲的,她竟也不想要。
“不是要你放棄,是讓你不必因為孩子擔驚受怕的。先保全大人,再談孩子。”國公夫人軟聲軟語安撫。
懷洲找回來後,國公府還得靠沈言酌出手相救。
求沈言酌這事,還得靠司檸。
沒有孩子,到時也好求沈言酌。
“我昨晚都傷成這樣了,再去求,沈大人也不會答應。”司檸伸出自己受傷的手,意思顯而易見。
沈言酌不會答應了!
“你再去好生求求,他一定會答應的。”國公夫人沒有其他法子,有的只是求司檸。
“母親!”司檸語氣加重,“我如今受傷,就代表沈大人已膩了我。我再只身前去求,不可能答應的?”
“你帶着錢財去求,他一定會答應的。”國公夫人脫口而出。
“上回已送了錢財到沈府,如今哪裏還有?”司檸悲切。
國公夫人咬了咬牙,“錢財之事你不必擔憂,我來解決。當務之急是你要想辦法說服沈大人。”
“可是我……”
“檸兒!懷洲還在外受苦,你也不忍他有家回不了,在外漂泊吧。”國公夫人不讓司檸說反駁之話,一心讓她去求沈言酌。
司檸脣瓣張了又張,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母親,並非我不去求,而是……”
“母親相信你可以的。”國公夫人堵住司檸後面的話。
司檸深深注視一眼國公夫人,漠然垂下了眼,不再言語。
“檸兒!只有你能救懷洲,救國公府了。”國公夫人激勵司檸。
司檸掀眼,深深望她一眼。
“既母親這麼說,那我明兒再去求求沈大人。”
“如今天已大亮,不必等明兒了。”國公夫人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