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你求我啊
他說這話時眉眼間的柔和明顯消散,不爽涌上心間。
司檸心跳驟增,面色不顯露,“大人捏疼我了,我手可還傷着。”她嬌滴滴又委屈的樣子。
沈言酌微眯眼盯着她,嚴肅神情未變,手上力道退了幾分。
“想要什麼提前說,免得白撒一回嬌。”
司檸嬌氣哼了一聲,手掌撫在他胸口。“沈大人難道不喜歡我撒嬌?”
沈言酌揚眉,“我喜歡你對我撒嬌。”
“我就是在對沈大人撒嬌啊!”司檸說話時纖柔長指一個勁輕撫在他胸口,帶着絲絲勾飲的意味。
沈言酌脣角控制不住上揚,“我說的是,你撒嬌是為了我。”
“自然是為了大人!”司檸被圈住,索性整個人蜷縮在他懷中依偎。
“把楚懷洲交給你,也是為了我?”沈言酌揶揄笑着。
司檸敏銳捕捉到他話中意思,身子不自覺坐直了。
“你找到楚懷洲了!”
沈言酌瞳眸一瞬不瞬,彷彿在說就知道她是為楚懷洲裝模作樣的。
“這麼快就原形畢露,大小姐定力真不行。”他不苟言笑的嘲弄聲。
司檸抿着脣良久,“你真找到楚懷洲了嗎?”
這是她目前最關心的事!
“找到又如何?沒找到又如何?”沈言酌反着逼問,看司檸的態度。
“找到的話,把他交給我。”司檸玉臂攀附在沈言酌脖頸上,輕搖撒嬌。
沈言酌腦袋歪斜,“交給你,看着你們情投意合恩恩愛愛?”
“我要他,是為折磨他。”司檸情急之下說出實話。
“你覺得我會信?”沈言酌嘲意不加掩飾。
“會。”司檸盯着他眼睛,堅定道。
沈言酌怔了下,難得見這樣的司檸。
“不會。”他錯開眼,不與司檸對視。
司檸不依不饒,雙手重新將沈言酌腦袋轉過來。
“你會信我的,對嗎?”她湊近,芬芳馥郁之氣呵在他臉上,讓他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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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酌近距離與之對視,薄脣淺抿。
不待他說話,司檸視線落到他脣上,冷不丁湊上去親了一下。
沈言酌身子僵了下,緊接着眸眼驟亮,難以置信看向司檸。
司檸親完也不鬆懈,雙臂勾着他脖頸。
“求大人了,就將他給我吧。我保證會讓他生不如死。”她語氣嬌嗔,雙臂搖晃着沈言酌身子。
女子柔妹,沈言酌脣角眉眼間的笑意難壓。
“你求我啊?”他歪着頭反問。
司檸點頭,“我求沈大人。”
“那你可得好好求。”沈言酌身子又是往後一靠,做足了準備享受的姿態。
司檸有求於人,身段放的極地,橫跨在沈言酌腿上,攀附他胸膛。
“求沈大人了,便將他給我吧。”
沈言酌靠在太師椅背上,只盯着她瞧,並不說話。
司檸咬了咬牙,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去,雙手又是抱又是撫摸。
“大人忍心看我失望嗎?”她星眸流轉,含上嬌弱水光,恨不能讓人溺斃其中。
沈言酌大掌抓上她腰身,“我可不喜歡這樣表面的。”
司檸眸子暗了下,沈言酌喜歡的都是她做不來的。
“大人不是說,有些事不需要我做嗎?”司檸撒嬌。
前幾次求沈言酌,他雖一直要求她該如何,可到她真做的時候,他又不讓了。
她不解,他只解釋一句:有些事,你不能做。
“以前不需要,現在需要。”沈言酌長指掐緊司檸的腰肢,恨不能讓她嵌進去。
司檸皺了皺眉,“我做了那些事,沈大人能否答應我的條件?”她想了想,破罐子破摔。
反正她早已經委身沈言酌,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何必扭扭捏捏侷限自己。
“怎麼就是學不乖了!”沈言酌一手擡起,輕撫司檸額角碎髮。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你做的這些事,不是和我談條件的籌碼,而是和我說話的資格。”
話畢,他箍着她腦袋,與她四目相對。
“這次可記下了?”他聲音決絕,好像對眼前女子沒有一點情。
司檸攀附在他脖頸間的手緩緩蜷縮成拳,“沈大人要我,卻不肯為我解決事?那我為何還要跟沈大人,不若換個真心實意幫我的人去,陪誰不是陪。”
她這話有幾分賭氣的意味。
沈言酌眸眼危險一眯,“你想陪誰?”
男人視線灼灼逼人,司檸有些承受不住,錯開眼去。
腦袋剛轉動,又被扭了回來,“你攀附在我身上,心裏還想着去找別的男人?”
“怎麼!沈大人不肯幫忙,還不許我尋其他出路?”司檸強裝鎮定。
沈言酌低低笑了兩聲,分不清他的真實意味。
“文武百官,誰有我手中權勢大?”沈言酌嬉笑又嘲弄之聲。
這話確實沒錯,別說文武百官了,就是整個皇城,怕只有皇位上那位的權勢才能大得過沈言酌。
司檸自知除了沈言酌,再找不到能幫她之人。
“沈大人手中的權勢再大,不用的話,那也是白搭。”司檸嬌嗔埋怨。
沈言酌歪頭看她,脣邊的笑意落了又起。
“權勢用不用,怎麼用,全由我說了算。”
司檸沉默一瞬,“沈大人便幫我這一回吧,你要他也沒什麼用處,不如給了我。”
“我要他確實沒什麼用,但也不會給你們團聚的機會。”沈言酌當即反駁。
“誰說要和他團聚,我是要報仇。”司檸咬牙切齒道。
沈言酌只看着司檸,不說話,那眼神彷彿在說任她如何演戲,他都不會相信。
“我說真的。”司檸舉起手就要發誓。
沈言酌握住她手指,捏在手中摩挲。“為了見到他,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司檸脣瓣抿了抿,有種無力感。
“他現在可在沈府?”沉默好一會,司檸盯着沈言酌詢問。
只要確定人在沈府,她就不着急了。只等求沈言酌鬆口就是。
沈言酌揚脣笑了下,“你猜!”
“在?”司檸試探道。
“都說了讓你猜,你說在就在,你說不在就不在。”沈言酌隨性道。
司檸咬緊牙貝,“你就告訴我吧,我也不至於着急了。”
國公夫人也在讓人找楚懷洲,她不想讓國公夫人先找到。
“意思是,你現在見不到他着急?”沈言酌捉到她話中的漏洞,笑容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