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
陸與舟聲音帶着疏冷,“溫寧回來之後從來沒針對我做出什麼事,倒是你一而再的在背後放冷箭。”
“不是的。”顧曼曼聲音透着祈求:“我只是太害怕了。”
“溫寧一回來,你和南南的心全被她收買了,你們都對我不管不顧。”
“難道這些年我對你們掏心掏肺的好,你都看不見嗎?”
顧曼曼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清晰的傳遞到陸與舟耳邊。
甚至因爲設定的手機音量稍大的關係,白澤遠也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大半。
他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心中鄙夷,這些年陸總在背後給顧家和顧曼曼收拾的爛攤子還少嗎?
現在還想插手陸總和夫人之間的感情,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女人摻雜委屈的質問,彷佛在背地裏吃盡了苦頭,然而陸與舟語氣淡淡:“顧家同樣沒少接受陸家給的資源。”
“還有,我和溫寧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陸與舟冷然。
他和溫寧的感情不容第三個人指手畫腳。
“憑什麼?你都已經讓溫寧幫我們策劃婚禮了,我爲什麼不能插手?”
顧曼曼哭着喊道。
“我和溫寧沒有離婚。”陸與舟陳訴事實,下一句話更是將顧曼曼打進冰窟,“婚禮策劃不會有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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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驚天霹靂一般,顧曼曼被陸與舟一句話打了個措手不及,她震驚之餘話不成句的詢問陸與舟原因。
可惜並沒有得到答案。
身體不適,陸與舟並沒有太多的耐心。
他等了等手機另一邊的人安靜下來後,提醒道:“顧曼曼,你應該記得我們之間的交易,這些年我幫你是因爲曾經你救了我一命,況且這些年陸家給顧家的不少。”
“對啊,我救過你的,與舟,我救了你啊。”顧曼曼死死抓着這一點。
陸與舟不否認這一點:“同樣,我提供了你想要的一切,到目前爲止,我和你只是簡單的朋友和恩人關係,你明白嗎?”
他的話狠狠的撕碎了顧曼曼心中對他們之間愛情的憧憬。
到頭來原來一切都只是她的獨角戲!
“送我去瀾雲別墅。”
陸與舟在掛斷顧曼曼的通話後,和醫生詳聊後得到短期內沒辦法得到徹底的治療,做了出院的決定。
白澤遠聽從上司的吩咐,將人送到瀾雲別墅再獨自離開。
“爸爸,我好想你啊。”南南第一個衝上來抱着陸與舟的小腿,陸與舟彎腰抱起南南坐在自己的臂彎,“爸爸也想南南。”
再大的難受也在看到孩子的瞬間被抵消了。
溫寧將父子兩親密互動看在眼底,沒阻止陸與舟到別墅。
糖糖和北北見到陸與舟也很高興,拉着他的手不放,可愛的動作令陸與舟的心軟下去一塊。
京城機場,飛機落地。
時隔三年,許連城回到國內。
給溫寧撥去幾個電話都沒有接通,想了想,他乾脆打車過去別墅。
叮咚—
突然響起的門鈴聲打斷了屋內的溫馨時刻。
溫寧起身去看電子屏,看到來人,立馬開了門。
男人站在門外,嘴角噙着一抹溫柔的笑。
溫寧笑着喊了來人的名字:“連城哥。”
一起長大的幾個好友裏,一直充當着哥哥的角色照顧幾個小的非許連城不可。
哪怕在三年前許連城出國學習後他們也保持着聯繫。
“你回國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往屋內看去,許連城眼神一滯。
客廳裏,笑容和煦的陸與舟身邊圍坐着三個孩子,一個個都粘着他,氛圍溫馨。
但兩年前溫寧和陸與舟提了離婚,他是知道的。
可眼下陸與舟出現在溫寧家,還和孩子們相處的非常好。
許連城有片刻沉默。
“許叔叔!”
糖糖第一個看到許連城,起身蹬蹬蹬地朝許連城小跑過去。
“糖糖,想不想叔叔?”
許連城半蹲下來,張開雙臂攬着糖糖,揉揉她的小腦袋。
糖糖是個不怕生的,加上會認人後斷斷續續和許連城打過不少視頻通話,記住了人,點點頭,認真地回答道:“想的。”
“進來說話,別站在門口了。”溫寧在一旁招呼。
許連城抱着糖糖進屋。
走向沙發的途中,兩個男人的視線在半空交匯,無形中炸出火花。
眼前男人的面容和三年前在視頻監控裏看到的模樣對上了臉,陸與舟心思一沉,面上表現無意。
誰也沒開口。
溫寧給許連城倒了水,“這次回來就留在國內了吧?”
許連城應道:“是,下個週迴去醫院上班。”
他又說:“找個時間我請大家喫飯,好久沒見了。”
“好啊。”溫寧答應下來。
難得有機會大家聚在一起,她很樂意。
剛回來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許連城匆匆趕來看了溫寧和孩子們一眼,沒多留過了會就走了。
整個過程,陸與舟在一邊看着兩人的互動,眼底戾氣上涌。
只不過孩子還在身前,他垂眸遮去情緒,因此溫寧沒有察覺到。
夜色降臨,陸與舟沒有在別墅留宿。
他剛離開,着急了一下午的顧曼曼經過一番打聽驅車到了瀾雲別墅外,兩車從不同的方向一進一出,恰巧錯開了。
是她下午着急了,只要有救命恩人這一層關係在,她就有無數的機會接近陸與舟,慢慢取得他的信任和呵護。
溫寧已經成爲過去式了,她要耐得住心思。
顧曼曼一個勁的做心理安慰。
想通後,她拿出手機點開通話界面正要給陸與舟撥去電話。
卻在下一秒,看到溫寧穿戴整齊帶着三個孩子出門,一個男人下了車幫着開了車門先是扶着孩子們上車,再等溫寧上車後才關上車門。
光是幾個動作就能看出他們的關係不淺。
顧曼曼連忙切出手機相機,將眼前一幕錄像。
等到車子離開後,她才停止錄製,重新觀看一遍錄像內容,顧曼曼眼底迸發出亮光。
有了這錄像,與舟和溫寧再也沒有可能和好!
與舟這樣優秀的男人,溫寧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麼配得上?
顧曼曼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