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想睡我嗎
司檸僵了下,抱着衣服不肯撒手。
“現在亂成一團也不好找,等去了外面敞開了找。”司檸努力了這麼久,不想到手的腰牌再送出去。
沈言酌倒像是故意的,“無事,給我,我自己找。”
“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我去交給丫鬟就是。”司檸說着就要抱着衣服跑出去。
“交給隨風,讓他來找。”沈言酌又道。
隨風領命立馬上前,“大小姐!”他身子微躬,雙手擡起去接。
司檸緊緊抱着衣服,好半晌都不肯撒手。
“這麼喜歡我的衣服?是因為上面有我的味道?”沈言酌有意玩味打趣,“喜歡就過來抱我,抱衣服做什麼?”
司檸:……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再不撒手,就會讓沈言酌疑心。
極度不甘心,可也無可奈何。
緩緩鬆開手,將衣服抖開,腰牌正好掉了下來,她眼疾手快撿起來。
隨風瞅了一眼,抱着衣服走出房間。
司檸拿着腰牌端詳,“這腰牌很重要嗎?”
沈言酌走過去從她手中接過腰牌,當着司檸的面重新掛在腰上,“沒你重要。”他隨口道。
司檸揚眉,“那我喜歡這腰牌,能否給我?”
見沈言酌這會子心情好,她才敢如此直白討要。
沈言酌瞥她,“你知道這腰牌是做什麼的嗎?”他揚了下腰牌。
“不知道,只是覺得挺獨特的。”司檸裝傻。
沈言酌笑了下,在她額頭拍了下,“獨特的東西很多,自個去庫房尋,這腰牌不能給你。”
司檸癟嘴,明顯的失落。點了下頭後再不出聲了。
坐在桌前,倒茶淺啜,難掩心中的不悅。
她費盡心思這麼久,腰牌又重新到了沈言酌身上。
以往她要什麼東西,沈言酌都不會拒絕,這次竟拒絕的這般乾脆,看來那地下真的藏着東西。
楚懷洲極有可能就在下面。
低目看着茶盞中的水波盪漾,司檸思緒逐漸飄遠,重新計劃該如何拿到腰牌。
“在想我,想這麼出神!”沈言酌聲音攪擾了她的思緒。
司檸眼眸閃了閃,繼續喝茶。
天色漸黑,司檸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這讓沈言酌很是意外。
“今兒這麼喜歡我?捨不得離去?”沈言酌坐在案牘前,看呈帖的功夫掀眼飄過那頭不知道在做什麼的司檸。
司檸揹着身子,低頭不知道在做什麼。
沈言酌問話好半天,也沒聽她答覆。
他明顯的驚奇,撂下帖子走過去。
走到女人身後,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探長脖頸看去,只見她一手拿針線,一手拿荷包,正在一針一線繡制荷包。
沈言酌眼底一片動容,她那會神神祕祕與丫鬟討要東西,就是要了這些東西?
當着他的面繡制,是給他的嗎?
司檸一心撲荷包上,想盡快繡制好荷包掛沈言酌腰上,順理成章將腰牌取下來。
一縷線繡制完,她剪斷長線,放下荷包去取另一股。
突然眼前伸來一只胳膊拿走了荷包,她隨着那動作仰頭,“做什麼?”她擡手去奪。
沈言酌擡高手臂躲閃,瞄了司檸一眼,又將視線落在荷包上。
“繡的什麼?”
![]() |
![]() |
![]() |
“你還給我。”司檸繼續去奪。
沈言酌垂在身側的那只手順勢圈住她腰身,身子後仰笑着,“給我的?”
“還沒繡好,你先給我。”司檸並沒有否認。
沈言酌胳膊低下,故意讓司檸奪走。
司檸捏着荷包,藏在自己身前,繼續拿線引針繡制。
沈言酌也坐下身,凝神注視着司檸,看着她一針一線縫製。
“把你名字繡在上面。”他提要求。
司檸無語瞟望,“誰在荷包上繡名字?”
“我啊。”沈言酌閒閒長指抵着額角,看着,笑着。
司檸沒說話,全名她是萬萬不敢繡制的。
外面天色黑透,司檸終於是繡制好了荷包,剪斷最後一根紗線,伸手遞給沈言酌。
“給。”
沈言酌接過,指腹摩挲着最下面的那兩字。
“安寧!”
“嗯。”司檸輕應一聲,“願你一生安寧。”
沈言酌只覺胸口輕輕顫動,表面雲淡風輕看着司檸。
他這輩子,怕是不得安寧。
“好,我儘量。”
司檸將紗線銀針都收到一起去,聞聲凝了下。什麼叫他儘量?難不成他這一生不會安寧?
“我替你戴上瞧瞧。”不糾結那些莫須有的事,當務之急是腰牌。
沈言酌欣然接受,站起身到司檸眼前。
男人高大身影籠罩住司檸,讓她內心莫名有些悸動。
不動聲色解下腰牌,放在桌面,將荷包掛了上去。
看着一身墨黑錦衣上掛着一只藍粉色的荷包,司檸有些想笑。
“估計沒人相信,沈大人會戴這樣的東西。”
“那我日日都戴在身上,讓所有人都知道。”沈言酌道。
司檸呼吸一凝,仰頭望他。
“不信?與我打賭。”沈言酌低目凝視。
司檸被他牽動着情緒,“賭什麼?”
“我戴在身上一日,你就要來沈府陪我,吻我,睡我。”沈言酌大言不慚道。
“……”司檸很是無奈,“你腦子都在想什麼?除了這些東西還有其他的嗎?”
“有啊!”沈言酌點頭,“還有你的身子,你的姿態,你的叫聲,你的……”
“閉嘴!”司檸掌心拍了下他的嘴脣,讓他閉嘴。
沈言酌被打,臉上卻喜色蔓延,圈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
“你做什麼?”身子突然騰空,司檸心底受驚,雙手撐着沈言酌肩膀,摁壓拍打,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沈言酌這會心情正好,抱着她轉了個圈,朝裏屋去了。
將人壓在牀上,滿眼都在注視着她。
“想睡我嗎!”他問。
司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下,“不想。”
“不,你想。”
“不想。”
“想。”沈言酌堅持自己的想法。
司檸推了推他,不讓他太壓着自己。
“是你想睡我吧。”司檸毫不客氣揭穿他。
沈言酌蕩起笑意,“這都被你知道了,那睡一個。”他說話間已然落下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