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許燕趴在自己背上的感覺,何景深的臉就不自覺的紅。
他努力的告訴自己,他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合作伙伴。
過了好一會臉上的溫度才降下來。
何景深這才朝着牛棚走去。
剛走到路口,就碰見了四處張望的何星瑤。
何景深趕緊往四周看一眼。
發現沒人之後立馬上前,用衣服擋住了何星瑤的臉。
何景深罕見的發了脾氣。
“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出來嗎?
你怎麼不聽話?
你知不知道要是被別人看見,會有什麼後果?”
何星瑤懵了。
從小到大,哥哥從來沒有對自己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自己明明是為了他好,怎麼還這麼說自己?
眼淚瞬間就從何星瑤的眼眶裏流了出來。
何星瑤轉身就往回跑。
何景深喊完就後悔了。
她還是個孩子,他也從來沒有跟她說過為什麼不能出去。
況且星瑤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剛才光顧着着急了,沒仔細想就吼了出來。
現在想想,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何景深趕緊追過去。
幾步追上何星瑤之後,何景深就蹲在了何星瑤跟前。
“對不起,星瑤。
哥哥剛才不應該吼你。
我剛才太着急,太害怕了。
你原諒哥哥好不好?”
何星瑤眼淚流的更歡了。
“人家好心找你,想讓你回去跟許燕姐姐說說話。
沒想到你張嘴就吼我。”
何景深趕緊低聲的哄。
“是哥哥的錯。
哥哥不該吼你。
哥哥以後一定會改正的。
不哭了,再哭就變醜了。”
何星瑤立馬就擦乾了眼淚。
“我才沒哭呢。
趕緊走吧,耽誤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許燕姐姐走了沒有。”
一想到剛才自己聽到的話,何景深就有些猶豫。
剛才聽到的事情要不要告訴許燕。
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畢竟這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
現在告訴她,她還不得每天擔驚受怕的。
自己多看着點吧。
何景深在回去的路上跟何星瑤說清楚為什麼不讓她出去。
還把剛才聽到的話,編成故事講了出來。
嚇得小丫頭臉都白了。
怪不得以前來人的時候,奶奶和哥哥都會往臉上塗泥巴,還給她塗。
她一直以為那是一種規矩。
沒想到,那是保護自己的方式。
一想到自己半夜去找許燕,何星瑤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當時要是被人給碰上,哥哥又不在家。
奶奶還生病,她哪還有活路?
何星瑤趕緊保證,以後她一定會老老實實的待着。
就算有非出去不可的事情,也一定會做好僞裝。
何景深見小丫頭聽進去了,悄悄鬆了口氣。
等到兩人回來的時候,許燕已經離開了。
何景深有些緊張。
他將東西都放下之後,就離開了牛棚。
把一大一小看的愣愣的。
何景深則是沿着路追了過來。
不過到底沒有叫住許燕。
而是遠遠的跟着她。
有她在,周圍的風景好像都變得順眼了許多。
戀戀不捨的跟到她門口,親眼看着許燕進去,何景深這才收回目光。
他觀察了一下,找好位置之後就回去了。
張二虎今天可是太憋屈了。
本來說好的要相親。
結果人家來了一趟,還沒等進門就走了。
說什麼不合適,不就是看他家窮嗎?
要不是爹媽不在了,他能到現在還說不上媳婦?
剛溜達到村口,就看見隔壁村的王鐵柱正在那吹牛。
“我們村知青才好看呢。
而且還有錢,要是能娶上那樣的,那這輩子就妥了。”
“你就吹吧。
人家要真是那樣的,還能看上你?”
王鐵柱一臉的尾瑣。
“那咋了?
她們家就剩她一個人。
而且她們還住村西頭那房子。
只要我倆那啥了,她不就得乖乖嫁給我?”
其他人一聽,立馬就往後退了退。
“你可別犯傻啊。
這可是要挨槍子的。”
王鐵柱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
“我就是說說,我先走了啊。”
說完就往王家村跑。
張二虎嗤笑了一聲,這個王鐵柱,真沒種。
一看見他跑的比驢還快。
不過剛才的那些話還是被張二虎給聽進去了。
要是按他這條件,估計這輩子都不一定能找到媳婦。
王鐵柱那個慫蛋不敢去,那他去。
一個女人而已,還能翻天不成。
王鐵柱一回村就直奔知青點。
當他看見院子裏的朱愛國,只能滿臉失落的轉身離開。
為了全家的好日子,他不能讓朱愛國發現他跟尤芳菲的事。
反正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樣,自己還是先走吧。
他怕看見朱愛國和尤芳菲親密的畫面,自己會忍不住衝進去。
這會,尤芳菲正在屋子裏着急呢。
這個王鐵柱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事辦明白?
可朱愛國還在家,自己又不能去找王鐵柱。
算了,要是快的話明天就有結果了。
着急也沒用。
晚上,天剛黑,就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進了王家村。
張二虎怕被人給看見,特意走的山上。
等下來的時候,身上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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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深離老遠就聽見了有人罵罵咧咧的走過來。
本來還以為得等幾天,沒想到今天人就來了。
何景深翻身下樹。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招待他一下吧。
沒過一會,山上就響起了慘叫聲。
何景深將人打完之後,還特意在張二虎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之後,才把張二虎拖到了村口。
將人打暈之後,何景深才拿着麻袋往回走。
剛才他已經把張二虎給廢了。
這樣的人,就得沒收他的作案工具,他才能消停。
要不然早晚得出事。
張二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眼球佈滿了紅血絲。
“王鐵柱,我跟你不死不休!”
說完他就朝着衛生院走去。
第二天一早,尤芳菲特意去了地裏,想看看許燕到底有沒有出事。
結果就看見許燕跟大傢伙聊的正開心。
看見她之後,那羣人就像看見瘟神一樣。
全都躲着走。
尤芳菲氣的直跺腳。
不過她立馬就平復了心情。
或許是那個人還沒動手呢?
不能着急,等過兩天再看看。
可這一等就等到了秋收。
許燕還是沒有發生任何事。
尤芳菲的臉都扭曲了。
“這個許燕怎麼就這麼好命?
這都弄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