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念着宋舞和傅靳琛的關係,沒敢再說什麼。
宋晩卻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看了一眼江淮,“不必喚傭人來了,這不,有人上趕着伺候你家傅總。”
江淮沒敢應聲。
兩個女人的戰爭,哪一個,他都惹不起。
只好躲進了病房。
宋晩一刻也不想待下去,擡步欲走時,宋舞忽然笑着說:“姐姐,你就不想知道靳琛為什麼五年前死活不肯跟你生孩子,現在卻轉變態度,要與你生孩子嗎?”
宋晩猛地頓住腳步,轉身看着宋舞臉上那虛僞得意的表情時,歪頭冷笑:“我更想知道的是,真如你所言的話,你和傅靳琛那麼相愛,他為什麼不跟你生呢?”
說完,她死死盯着宋舞,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細枝末葉的表情。
宋舞被問的臉色一僵,忽而又嘲諷的衝着宋晩笑了一下,壓低嗓音,陰沉沉的出聲:“靳琛就算提出跟你生孩子,也不是因為喜歡你……”
宋晩打斷她:“既然如此,你害怕什麼?”
“我怎麼可能怕?”宋舞眼神變得陰鬱起來,壓低嗓音譏笑:“宋晩,靳琛若是看到你那殘缺的身體時,還會跟你做下去嗎?”
面對宋舞的挑釁,宋晩俯下身子,輕輕撥開衣領一角,露出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喜歡的很呢。”
看到宋舞臉上那嫉妒到發瘋的表情時,宋晩頓覺暢快的起身離開了。
宋舞氣得渾身發抖,好一會兒才平復好情緒,準備進病房時,手機響了。
看到那串熟悉的號碼時,宋舞渾身一個激靈,支開傭人後,才按了接聽鍵。
“我們約定過不再聯繫,你怎麼……”
不等宋舞說完,那邊傳來一道極好聽的男人聲音:“想懷上傅靳琛的孩子的話,我可以助你。”
宋舞瞳孔微震。
悄悄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人時,掩着嘴,將嗓音壓的極低:“條件是什麼?”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說出些我感興趣的真相了。”
“……”
……
翌日。
傅靳琛醒來時,已是中午。
看到宋舞坐在病牀邊,面前的桌子上擺着一個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公務時,他略微蹙了一下眉,“你怎麼在這兒?”
宋舞見他醒了,立馬探着身體,伸手撫上他的額頭,“總算退燒了,靳琛,我擔心你一晚上沒睡,早上沒去公司,只好在病房辦公陪着你。”
說着,她喚傭人進來,將準備好的吃食一一擺在休息室的餐桌上。
傅靳琛沒說話,從病牀上下來後,去衛浴間洗漱時,給江淮打了一個電話。
江淮趕到時,傅靳琛剛和宋舞用完午餐。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裝三件式,襯衫上的黑色袖箍更顯得整個人嚴肅冷厲。
面色還有些蒼白,襯得削瘦的英挺五官愈發冷峻如斯。
宋舞眷戀的目光癡纏在他身上。
“靳琛,你這是要出院嗎?”
傅靳琛淡淡嗯了一聲,轉頭,問江淮,“宋總在公司?”
語氣冷淡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江淮見傅靳琛明顯有些不高興,還是硬着頭皮回道:“太太今天沒去公司……”
傅靳琛薄脣緊抿:“去哪兒了?”
“明城。”
傅靳琛一愣,還沒開口,宋舞卻一臉驚訝道,“宋晩姐姐在明城沒有親戚朋友,她忽然跑去明城,是不是去見蕭雲京了?”
“上次我就感覺雲京跟宋晩姐姐很熟絡,他們會不會……”
剩餘的話,她故意留了白。
惹得傅靳琛臉色立馬就沉了下去。
“江淮,訂張去明城的機票。”
吩咐完,他剛要掏出手機,給宋晩打電話時,宋舞拽住了他的手腕,“靳琛,明天是心心的生日宴,你若是不在心心身邊,她會很傷心的。”
傅靳琛緊攥手機的手指微微一鬆,看向江淮,“不用訂了。”
江淮:“好。”
宋舞臉上隱隱露出一抹笑容,“靳琛,昨天心心為了見你都偷跑出來了,要不,晚上你去錦苑陪陪她吧,她已經鬧着連續兩天不肯去幼兒園了。”
“好。”
傅靳琛應了一聲,然後對江淮說,“你們先回公司。”
說完,擡步出了病房,給宋宴打了一通電話。
……
傅靳琛在天台等宋宴時,給宋晩打了兩次電話。
都是關機狀態。
正預備給蕭雲京打電話時,宋宴姍姍來遲。
他手裏拿着兩杯咖啡,將其中一杯遞給傅靳琛:“怎麼約在這兒?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晚點還有一臺手術呢。”
傅靳琛接過咖啡後,擱在了旁邊的檯面上,語氣幽涼,“你跟宋晩都說什麼了?”
宋宴愣了愣,“沒說什麼啊,你也知道她現在對我們宋家人敵意很大,聊不到幾句就翻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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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為什麼去明城了?”
“明城?”宋宴摸着下巴思忖片刻,眼眸亮了起來,“她該不是去找蕭雲京了吧?”
傅靳琛眉頭緊鎖,“所以,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我只是說起當年蕭雲京出具了她患有嚴重的精神躁鬱症的病例,所以她才那麼快從看守所被放了出來……”
傅靳琛聽完後,沉着臉擡步走了。
宋宴愣愣的站在原地半響後,才恍然明白過來。
手中的咖啡杯被捏的變形,灑了出來。
他衝着傅靳琛的背影咬牙喊道,“你居然騙了我們所有人,你那麼做,對得起小舞嗎?”
傅靳琛腳步一頓,偏頭,目光深冷的不近人情,“這些年,我對宋舞和心心做的還不夠彌補?”
宋宴抿了抿嘴,但還是很惱火,“你操縱一切,把我們宋家人當傻子一樣耍了這麼多年,傅靳琛,你是不是愛上宋晩了?”
“至少,我不會把宋晩逼上絕路。”
傅靳琛冷冷說完,擡步離開了。
……
宋晩抵達明城時,已是傍晚七點。
從機場出來後,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提前預定好的酒店。
到了酒店後,她休息了一會兒,給蕭雲京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遲遲未接。
她隔了一會兒,再次打過去時,仍是無人接聽。
她想着,第二天直接律師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