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能不能想點別的

發佈時間: 2026-02-11 06: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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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能不能想點別的

司檸反應過來時,已到了裏屋,她雙腿晃悠。

“你想什麼呢,放開我。”

“你想要。”沈言酌不撒手。

“我不想。”司檸反駁。

“你想,我看出來了。”沈言酌直直朝着牀去了。

司檸掙扎着,“你腦子裏能不能想點別的。”

女人實在晃盪掙扎,沈言酌就近將她抱坐在桌上,“我在想別的姿勢,在想怎麼才能讓你欲罷不能,離不開我。”

司檸:……

她伸手將沈言酌腦袋推遠了,“你滾。”

“滾哪去?你身上可以嗎?”沈言酌捂住她皓腕,放到自己肩膀上去,他身子貼近,壓着司檸到桌面上。

司檸身子半騰空着,脊背由男人大掌拖住,全身支撐點都在他身上。

“大小姐想讓我滾哪去?”他脣瓣從脖頸一路流連到肚子上,偏頭虛虛貼在她肚皮上。

司檸眺望一眼,推了推他腦袋。

“你起來!”

男人沒有任何動靜,賴在她肚皮上不肯離去。

司檸無奈極了,手臂撐着桌面坐起身來,雙手抱着他貼在腹部的腦袋。

“你昨晚一直賴在我身上嗎?”她問。

“不然了?好不容易又得手了,我能放過。”沈言酌雙臂圈過她腰,抱得緊緊的。

司檸眼底摻雜着疑惑,“起來,我要回去了。”

她說着就跳下桌面,腿腳還未落地,身子又被撈了回去。不巧的是她系在腰間的絲絛被男人壓住,這一拉一拽,扯開了。

錦衣散開,肚兜遮着上身,露出那一截纖細雪白腰肢。

身前突如其來的涼風讓司檸驚了下,忙攏住衣襟側過身去。

沈言酌手一直擋在錦衣裏,即使她現在側過身去,他的手也不經意間撩開錦衣,後腰展露在他眼前。

他長指蜷起,湊近身子,在她後腰落下吻去。

司檸背身着急忙慌繫着絲絛,突如其來的溼熱觸感讓她渾身一僵。

“你……”她歪頭去瞧。

沈言酌掀眼眺望,盯着她薄脣抿動,牙齒刮過那處的肌膚。

司檸內心頓時激盪起千層浪來,眉目瞬間變得柔和繾綣。

她扭過腰身,纖指撫摸在他臉頰。

沈言酌側着臉迴應她的觸摸,在她指腹摩挲到脣邊時,啓脣咬住手指。

司檸那顆本就盪漾的心軟成一片,牽引着他直起身來,扯住他衣領靠近自己,吻了上去。

她觸碰一下便鬆開,沈言酌不滿足與此,旋即狠狠噙住她脣瓣,用力之大,好似要將她吃了。

情緒上頭,就不只是加深吻了。

司檸腿被架在桌上,他靠了過來。

“楚懷洲可在沈府?”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司檸迷離雙眸睜開,威逼利佑詢問。

沈言酌胸膛劇烈起伏,盯了她一眼,沒回答探身而去。

司檸推開他,“告訴我好嗎?”

沈言酌抓住她架在桌面上的腳踝,故意似地往高擡去。

司檸皺了皺眉,但沒啃聲。

“沈言酌,我只想知道楚懷洲在不在沈府。”

“在你又能如何?你能帶走他嗎?”沈言酌大好的晴趣被澆滅,帶了幾分怒意。

“所以他就是在沈府。”司檸肯定的逼問。

沈言酌脣角蕩起嘲弄笑來,“他正在暗處看着你我調情。”

他這話是故意刺激司檸的,不爽她在這種時候提那個人,可惜司檸沒聽出來,下意識轉頭巡查左右。

她太想知道楚懷洲在哪裏了。

那急切的樣子,看得沈言酌所有心思都沒了。

“想見他,下輩子吧。”他撂下這句話,陡然轉身離去。

“沈言酌……”司檸攏着衣衫坐起身來,男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摔門而出。

房門發出砰的一聲,驚得司檸縮了縮肩膀。

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提及楚懷洲,都生這麼大的氣。

她不解,也無可奈何,整理好衣衫離去。

出來的時間太久了,該回去露個面了。

走出院子,她視線有意往後院那邊瞥去。

聽沈言酌的描述,她昨晚從未出去過。可為什麼腦海裏會有一點點記憶。

司檸收回目光,想着找機會再去後院地牢看看。

“你的藥不管用了。”沈言酌冷聲對身後的蒙面男子道。

司檸的反應,明顯還記得昨夜發生的事。

那人笑了下,“我的藥一直都管用,是你的心軟了。”

按照他說的劑量,司檸別說記得這件事了,就是連她怎麼到沈府的都會忘記。

可誰讓有些人捨不得,劑量減半又減半。

沈言酌掩了下眸子,沒再說話。

那人像是抓到了把柄一樣,得意揶揄,“頂替了我的身份,又搶了我的未婚夫人,我們之間怕是要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你說我要不要一副毒藥暗殺了你,將這一切奪回來?”

沈言酌餘光一瞥他,“你要是不會說話,應該更得我心。”

他擡手,招呼隨風過來。

將他毒啞這幾個字還未出,那人立馬緊閉嘴巴,做了一個封閉的動作。

“我走,誰讓我命苦,就該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牢。”

沈言酌盯了他一會,“那位遠近聞名的神醫可到京城了?”

隨風跪地,“不出明日會到,到時二爺可重塑面容,不必待在地牢了。”

沈言酌點了下頭,轉身離去。

司檸乘坐馬車回國公府,不知為何,她感覺腦子有些渾渾噩噩的,便靠在軟榻上稍作歇息。

還不等實在閉上眼,馬車被什麼東西撞到了,晃盪了一下。

司檸身子踉蹌,坐起身要詢問,外頭傳來爭吵來。

“還不趕緊讓着點,我們可是要去沈府治病救人。”

“再治病救人,也不能在馬路上橫衝直撞。傷到人可如何是好?”春桃與之爭辯的聲音傳了出來。

對面凝滯了一瞬,旋即又扯着嗓門喊,“救人性命哪裏能顧忌那麼多,再者我們可是沈府相邀,你有什麼不悅,可去沈大人面前說道。”

那人說這話,是知道沈言酌在京城的勢力,故意叫囂。

司檸冷笑兩聲,掀開馬車簾子探身出去。

“街上百姓紛紛,別說沈府相邀的大夫,就是沈大人本人,也萬是不能不守規矩的。”司檸不輕不重,又震懾之聲。

發生衝撞拌兩句嘴相繼走掉就是了,可她們要狗仗人勢,那她怎能看着春桃被欺負。

對面的小姑娘見到司檸真容,驚豔的嘴巴都張大了。

不止驚訝司檸的容貌,還驚訝她通身的氣場。

這大家閨秀的千金小姐範,可不是她們能比的。

“誰說我們不受規矩!”馬車簾子掀開,一名穿金戴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探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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