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終於結束了。
這一個月可是把許燕給累慘了。
儘管前世幹了兩年,可那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早知道,還不如跟哥哥一起走了呢。
許燕揉着痠疼的胳膊,又捶了捶腿。
加油許燕,還有兩年,你一定可以的。
休息了一天,許燕和呂秀雲又約着一起去鎮上買東西。
這一個月沒出門,之前的存貨都吃的差不多了。
許燕現在特別想念國營飯店的肉包子。
剛走到村口,就遇見了張大媽和村長家的二兒媳婦。
她們熱情的叫着許燕跟她們一起走。
誰也不會拒絕聽着八卦趕路。
還真別說,張大媽她們還真的給許燕提供了一條非常有用的消息。
那就是朱愛國的媽,她前世的那個婆婆要來了。
聽說本來秋收之前就要過來的,可是有點事耽擱了。
約好的秋收之後過來。
許燕立馬就興奮了起來。
她那個婆婆她太清楚了,那可是綠茶和白蓮花的結合體。
慣會在他兒子面前演戲。
那架勢就好像,朱愛國不是她兒子,是她老公一樣。
偏偏自己又是一個不爭氣的,因為這個女人受了不少委屈。
這次她倒是想看看,她這個婆婆和尤芳菲到底誰段位更高一點?
朱愛國又會如何選擇?
楊月收到兒子的信時,還開心的跟周圍的姐妹炫耀,自己的兒子有多惦記自己。
結果回到家,一打開信,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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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爸看她這個臉色,疑惑的問了一嘴。
“怎麼回事兒?”
楊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還不是你那個寶貝兒子。
下鄉了,也不消停。
這下好了,我們要當爺爺奶奶了。”
朱爸也震驚了。
當初不是已經告訴她了,他們會想辦法把他調回來。
他怎麼會這麼糊塗呢?
在農村那個地方娶的老婆,對他以後能有什麼幫助?
楊月看朱爸要生氣,趕緊換了一副表情。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
肯定是那個女人看你兒子條件好,想賴上他。
咱們家愛國多單純的一個孩子呀。
哪裏見過這些?”
朱爸坐在椅子上,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蚊子。
“這件事必須得好好解決。
最好是能讓那個女人知難而退。
等咱們兒子過年回來,我還想把他介紹給我老班長的女兒呢。”
楊月一聽,滿臉的疑惑。
朱爸扶了扶眼鏡。
“就是上山下鄉辦公室的主任。
咱兒子要是能被他姑娘相中,那回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楊月瞬間就有了決斷。
“我這就去請假,去兒子那一趟,把事情給解決。”
當楊月出現在知青點門口的時候,朱愛國嚇了一跳。
“媽,你怎麼來了?”
楊月有些哀怨的看着兒子。
“當然是因為媽想你了呀。
怎麼?
你是不想媽媽來嗎?
那要不我走?”
說完,楊月就轉身就要離開。
朱愛國趕緊上前拉住她。
“怎麼會呢?
您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沒想到您會突然過來,一時沒有準備。
我給你寫的信,你收到了嗎?”
看兒子一臉期待的表情,楊月對那個女人又厭惡了幾分。
這還沒過門呢,就已經把他兒子迷成這樣。
要真結了婚,這個家哪還有自己的位置?
楊月一臉迷茫的看着他。
“你什麼時候給我寄信了?
之前不都是一直給我打電話的嗎?”
朱愛國撓了撓後腦勺,可能是路上耽擱了吧。
這時候,尤芳菲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
楊月望過去,立馬揚起了笑臉。
“這是你們知青點的女知青吧,沒想到你們還是男女混住的呀。
不會不方便嗎?”
朱愛國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尤芳菲笑着走到朱愛國的身邊,向楊月伸出了手。
“阿姨你好,我是尤芳菲。”
楊月笑着點點頭,就是不伸手。
尤芳菲的眼眸一閃,立馬挽上了朱愛國的手臂。
“我不光是知青點的女知青,還是朱愛國的未婚妻。”
朱愛國想掰開尤芳菲的手,可惜沒能成功。
楊月腦中的警鈴大響,原來這就是之前兒子打電話說想要娶的女人。
看這肚子怎麼也得三四個月了吧。
還以為兒子是轉性了,沒想到是打算直接先斬後奏了。
看着朱愛國緊張的樣子,楊月驚訝的看着尤芳菲。
“原來你就是尤芳菲呀,我兒子之前打電話的時候跟我提起過你。
當時我還以為是什麼鄉野村姑,沒想到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呀。”
楊月上前熱情的將尤芳菲拉了過來。
“早知道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我早就過來看一看了。”
朱愛國看他媽並沒有對尤芳菲橫眉冷對,悄悄的在心裏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媽也喜歡尤芳菲,要不然,可就難辦了。
尤芳菲表面上笑呵呵的,其實內心裏已經把楊月劃為重點關注對象。
這女人嘴上說的好聽,心裏可不一定這麼想。
看來想要嫁給朱愛國,還得先搞定這個婆婆。
楊月望着一臉假笑的尤芳菲,心裏不停的在翻白眼。。
就這點伎倆,都是老孃當初玩剩下的了。
還是得找個時間趕緊把她肚子裏的那個東西給解決掉。
可不能讓她耽誤了自己兒子未來的前途。
想到這裏,楊月鬆開了尤芳菲的手,笑着看向朱愛國。
“這次媽媽來想多呆兩天,你給媽安排個住的地方吧。”
朱愛國趕緊拉着楊月往屋子裏走。
“這是我在這裏租的院子。
你看你想睡哪一間就睡哪一間。”
要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楊月拽着朱愛國停了下來。
楊月一臉嗔怪的看着朱愛國。
“你看看你,總是這麼着急。
這房子不止你一個人住吧?
總要問問別人的意見,對不對?”
說完就轉頭看向了大門口的尤芳菲。
眼神裏藏着三分得意,三分挑釁,和四分傲慢。
就你也配和我搶兒子?
朱愛國笑着回答。
“您大老遠的來一趟不容易,當然是要您住的舒服才好。
我們兩個睡哪個屋子都一樣。”
朱愛國說完,還衝着尤芳菲使了個眼色。
尤芳菲也笑着應下。
順便回了楊月一個挑釁的笑容。
就算你是他媽又怎麼樣?
你兒子還不是跟我最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