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笑意未減,轉頭看向朱愛國。
“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這麼不守規矩。
就算你們兩個是未婚夫妻,現在還沒有結婚,也不能住在一起呀。
這傳出去你倒是沒什麼,人家女孩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你自己住一間,我和芳菲住一間,正好我們兩個還能熟悉熟悉,培養培養感情。”
朱愛國還以為楊月是真心接受自己和尤芳菲的婚事了。
立馬高興的同意了。
隨即就帶着楊月進去選臥室。
又是一番拉扯,楊月不僅住到了東屋,還讓朱愛國放下了防備。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讓她肚子裏的孩子消失。
許燕剛從鎮上回來,就覺得鼻子有些不通氣。
本來想着多喝些熱水,可能就好了。
沒想到,到了晚上,竟然發起燒來。
燒的也沒有多高,也就三十七八度的樣子。
但渾身疼的就好像被碾子碾過一樣。
許燕強撐着,敲響了呂秀雲的房門。
“秀雲,你那裏有沒有退燒藥?
給我拿點。”
呂秀雲上前摸了摸許燕的額頭,發現真的有些燙。
可是自己的藥都吃完了。
她一般不會預留一些藥在身邊。
許燕有些沮喪。
這黑燈瞎火的,上哪去找藥?
早知道自己就不把所有藥都給何奶奶了。
呂秀雲看她難受的直哼哼,就穿衣服準備出去。
許燕趕緊拉住她。
“你這是要幹嘛去?”
“我去牛棚問問,還有沒有剩下的藥。”
許燕搖頭。
“你別去了,這麼晚了,他們可能都睡了。
再說萬一藥被吃沒了呢,你去了也沒有用。”
呂秀雲將許燕扶到炕上躺下,替她掖好被角。
“你好好躺着,一會兒我就回來。
沒有就算了,有的話不是更好嗎?
本來就傻,要是燒的更傻了,可怎麼辦?”
說完,呂秀雲起身拿着鑰匙,提着煤油燈出了門。
到了牛棚,呂秀雲提着燈朝裏面喊。
“有人在家嗎?”
何景深都要睡了,聽到門口有聲音,立馬披了一件衣服走了出來。
看到是呂秀雲之後,還有些驚訝。
“這麼晚了,過來有事嗎?”
呂秀雲趕緊將許燕發燒的事說了出來,問何景深還有沒有剩下的退燒藥。
何奶奶也被吵醒了,披了件衣服。
找了找發現之前的藥還真剩下了一些,趕緊拿出來,遞給呂秀雲。
呂秀雲道了聲謝,轉身就要離開。
何景深趕緊開口。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奶奶,你們先睡。
一會我就回來。”
說完也不等呂秀雲答應,就自己到屋子裏穿衣服去了。
出來的時候還帶着一個小包袱。
關好門之後,何景深就帶着呂秀雲往回走。
到了門口,何景深也沒有離開。
呂秀雲就知道他不是真心想送自己回來的。
就是想過來看看許燕病的嚴不嚴重。
不過她也沒有攔着,而是帶着何景深來到了客廳。
“你先在這等着吧,我先進去。”
何景深點點頭,順便把東西從包袱中拿出來。
這是之前他買的麥乳精還有白糖。
何景深直接去廚房找了個碗又拿了熱水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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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打開包裝,從裏面挖了兩勺出來又挖了一勺糖。
將它們充分的攪拌開之後,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端起了碗,站在許燕的門口等着。
許燕聽說何景深也跟着來了之後,立馬就穿上了衣服。
還反覆問招財,自己現在是不是很醜?
得到招財否定的回答之後,許燕才感覺稍微安心一些。
呂秀雲走到門邊,就看見站在那裏捧着碗的何景深。
直接把門口讓開了。
何景深說了聲謝謝,就擡腿走了進來。
房間裏面很簡單,除了炕,就是幾個櫃子。
房間打掃的很乾淨,還有一股很淡的香氣。
窗戶上掛着的小碎花窗簾讓整個房間看起來,更加溫馨。
許燕披着衣服坐在炕上,小小的一坨。
因為發燒臉蛋還有一些粉粉的。
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望着自己,讓何景深差點沒平地摔跟頭。
何景深趕緊將碗端到許燕跟前。
“這是麥乳精,我加了白糖。
你趕緊把藥給吃了。”
這是何景深多年照顧家裏一大一小的經驗。
兩個人都不喜歡吃藥。
每次,他都是這麼做的。
許燕想接過何景深手裏的碗。
可是剛碰到碗邊,手又縮了回去。
這碗實在是太燙了。
何景深的眉毛皺了起來。
是不想吃藥嗎?
“乖一點,吃了藥才能好起來。”
看着何景深關切的眼神,許燕搖了搖頭。
眼神中還帶着些委屈。
“我不是不想吃,就是碗太燙了,我拿不住。”
何景深看了看手裏的碗。
還好,也就只是稍微有些熱而已。
不過看到許燕白嫩嫩的小手時,何景深就理解了。
果然,小姑娘的手也跟包子一樣。
何景深端着碗,拿着舀起了一勺吹了吹,就放到了許燕的嘴邊。
許燕的臉瞬間就紅透了。
“那個,你放在這兒,我一會兒喝也是一樣。”
何景深剛鬆開的眉毛又皺了起來。
這話他在何星瑤那裏聽過好多遍了。
為了不吃藥,她可是想盡了一切的辦法。
看着許燕燒的通紅的小臉,何景深難得的強硬了幾分。
“聽話,趕緊把藥吃了,好好睡一覺,病就好了。
等你病好了,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
這話把屋子裏的三個人都給驚到了。
呂秀雲一臉無語的看着兩個人。
你倆現在都不揹人了是嗎?
許燕也懵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何景深有些懊惱,之前哄何星瑤的時候說順嘴了,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不過好在許燕還是乖乖的將藥給吃了下去。
只不過臉一會兒比一會兒紅。
喂完一碗麥乳精之後。
何景深又少倒了一些熱水,等到不那麼燙了,才端給許燕喝。
看着她將碗裏的水都喝光之後,何景深才鬆了口氣。
這時,呂秀雲咳嗽了兩聲。
“既然藥也已經吃了,水也已經餵了。
那某些人也該回去了吧?
病人還需要休息呢。”
何景深和許燕這才反應過來,屋子裏還有一個人呢。
兩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何景深轉過頭,不去看許燕的眼睛。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再過去找我。
明天有時間我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