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步搖歸位,實力碾壓

發佈時間: 2025-12-13 13: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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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醒來時,天光已經照進窗櫺,她沒動,只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昨晚睡前還在想那支步搖的事,現在心裏倒是不急了。

詩畫坐在小几旁,手裏捏着一張紙,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怎麼了?”沈悅翻了個身,枕頭拍松一點。

“麗妃宮裏的人剛傳話出來,說今天午前會把東西送回來。”詩畫聲音壓着,“可那宮女放話說——這步搖是皇上賞的玩物,不是咱們家丟的。”

沈悅哼了一聲:“賞的?那怎麼藏了半年不見登記?”

知意從外頭進來,順手把門帶上:“我已經讓表弟盯着西角門了。人走偏道,半個時辰後到。咱們別在正院接,免得有人當場鬧規矩。”

墨情正在擺藥匣子,頭也不擡:“我備了三重驗法。銀針、香灰、絲絹都齊了。要是沾了融骨膏,一試就現形。”

書詩拿着鑰匙串晃了晃:“賬房後面那間空屋清出來了,就說是歸檔舊物。除了咱們五個,誰也不能靠近。”

沈悅點點頭:“行。你們辦,我在屋裏等信兒。”

詩畫收起紙條:“我去西角門等着。要是對方耍橫,我就亮秦淮的文書。”

“記得別動手。”知意提醒,“話要冷,但不能衝撞宮裏來的人。”

詩畫冷笑:“我又不是傻子。白紙黑字寫着‘原物返還’,她敢不交,那就是抗旨。”

她轉身出門,裙角掃過門檻。

半個時辰後,知意溜回來,臉上帶笑:“成了。詩畫在暗廊接的,錦盒當場打開,墨情的銀針插進去沒變色,香灰撒上去也沒動靜。”

沈悅問:“那脂油呢?”

“有。”墨情低聲,“底託還溫着,擦過融骨膏。遇體溫會化,滲進皮膚讓人手腳發麻。我封了樣本,留着以後用。”

沈悅嗤笑:“還挺會玩陰的。”

知意湊近:“我已經讓劉婆子侄女去茶樓說了——麗妃因為交還一支舊步搖,被皇上叫去訓話,眼下正閉門思過呢。”

“傳得好。”沈悅靠回軟墊,“讓她背鍋去。”

書詩翻開冊子開始記:“交接時間、地點、見證人全寫清楚了。一份存底,一份送去靖王府幕僚那兒備案,最後一份鎖進密匣。”

墨情抱着檀木匣進來,一層層油紙裹着那支步搖,最後扣上銅鎖。

“這下安全了。”她說。

沈悅看着鏡子裏映出的赤金流光,沒伸手拿。

“不戴?”書詩問。

“不戴。”沈悅搖頭,“鎖進嫁妝箱最底層,貼封條。記進‘聘禮附屬歸還清單’裏。”

詩畫接過鑰匙:“我親自管。”

屋裏一時靜下來。

沈悅盯着那口檀木匣,忽然問:“江南那邊查清了嗎?”

知意點頭:“採辦太監老周撈的錢,是從蘇家遠房親戚的商號走的賬。南苑三個月沒遞金器,那份‘貢品殘件’記錄是假的。”

“可見,這支步搖根本不是什麼御賜。”沈悅慢悠悠說,“是他們倒騰出去又塞回來的贓物。”

“對。”知意笑,“麗妃不過是替人頂缸。真要追下去,牽出來的是鹽稅黑賬。”

“那就先不動。”沈悅懶懶地,“等哪天需要的時候,再掀出來。”

墨情把匣子放進櫃子深處:“我會定期檢查防潮防蛀。”

書詩合上筆冊:“下一步該清點嫁妝了。田產、鋪面、庫房存貨都得核一遍。”

沈悅嗯了一聲:“你安排人手。”

知意突然想起什麼:“剛才西角門傳來消息,說麗妃派來的宮女回去時臉色很難看,一路都沒說話。”

“怕了唄。”沈悅端起茶杯吹了口氣,“本來想借機壓我們一頭,結果反被靖王壓着交東西,臉面掃地。”

詩畫冷笑:“她要是早知道秦淮會親自出面,估計連碰都不敢碰這支步搖。”

“現在知道也不晚。”沈悅抿了口茶,“讓她記住,惹我之前,先看看背後站着誰。”

墨情站起身:“我去廚房看看今天的湯有沒有加安神料。”

“等等。”沈悅叫住她,“今晚我想吃蓮子百合羹,加點冰糖。”

“知道了。”墨情應聲出門。

書詩翻出另一本冊子:“東跨院那邊也得準備起來。井水換了,竈臺清了,粗使婆子都安插好了。就等進門那天直接接手。”

“別太張揚。”沈悅提醒,“穩着來。”

知意笑道:“放心吧,咱們現在是明着合規,暗着設防。誰想動手,先得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詩畫坐到小几前,打開嫁妝賬本:“那我現在就開始核第一筆?城南那塊鋪面的租銀,上季度少收了二十兩。”

沈悅擺手:“你看着辦。”

書詩低頭記事,筆尖沙沙響。

知意靠着牆根站了一會兒,忽然說:“你說麗妃會不會回頭咬一口,說咱們強搶宮中物件?”

“不會。”沈悅淡淡道,“她要是敢提,就得解釋為什麼私藏半年、為何僞造貢單。她自己先塌臺。”

“聰明人這時候只會裝啞巴。”詩畫翻頁,“更何況,秦淮既然肯出手,就不會留後患。”

沈悅點點頭:“所以他這個人,還算靠譜。”

外面傳來腳步聲,墨情端着一碗熱湯進來。

“試過了?”沈悅問。

“試過了。”墨情把湯放下,“銀針沒變,味道也正常。”

沈悅拿起勺子攪了攪,吹涼一口。

甜度正好。

她吃完最後一口,把碗推到一邊:“明天早上我要吃新鮮玫瑰酥。”

“我讓廚房今早就備着。”書詩應道。

知意伸了個懶腰:“總算把這樁事了了。”

“是啊。”沈悅靠回軟墊,眼皮微垂,“總算清淨了。”

屋裏沒人接話。

詩畫翻開新的一頁賬冊,筆尖落在紙上。

窗外陽光斜照進來,落在那口鎖好的檀木匣上。

書詩忽然擡頭:“主子,您說這支步搖……以後真不戴了?”

沈悅睜開眼,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詩畫沒答。

墨情站在角落,手指輕輕摩挲袖口的銀針。

知意嘴角微揚,沒說話。

書詩低頭繼續寫,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沈悅重新閉上眼。

桌上點心碟裏,新添了一塊玫瑰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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