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國公爺頗爲愉悅

發佈時間: 2026-01-28 17:3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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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需要五萬兩銀子。”顧宛如顧不得體面了。

事關她在國公府的地位,挽回慕安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顧嫿假意臉一變:“這麼多?我娘怎麼可能有?我孃的嫁妝都貼補顧府了。要不讓人和母親說下?母親心疼親閨女,定會幫你想辦法的。”

裴姨娘自己沒有定會問孃家要啊!

顧宛如被氣得肚子一抽一抽的疼,不得不努力維持和藹表情。

“母親不管府中中饋,你娘才能支配府中銀子。何況,我不想讓母親擔心我。”

哈,不讓假母擔心,想讓讓真娘擔心是吧?

行啊,那她幫添多幾把火,讓你們這對真母女好好的互相擔心吧!

顧嫿乖順點頭:“妹妹一定將話帶到。”

顧宛如的怒火散去許多。

“那就有勞妹妹了。”

顧宛如不想再看見她,直接道:“天要黑了,妹妹辛苦一天,趕緊回去歇息吧。”

顧嫿也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從善如流站起來告退。

轉身的一瞬,顧嫿臉上的笑容凝成冰霜。

屋外冷風拂面。

面對顧宛如這個惡人心裏鬱結的惡氣,頓時散了許多。

顧嫿的心頭越發清明。

上一世,這對惡母女,為了達到各自目的,用盡手段。

搶奪、欺騙、欺壓、酷刑……

今世,就讓她們母女通通都受一遍吧。

……

忙碌了一天,顧嫿心情也好,見天色還早,詢問冬墨,他說主君今日有客,要很晚才能回府。

顧嫿心裏高興,趁着他不在,準備去書房抄書。

先夫人的那本詩集還有一大半,至少還要抄兩天才能抄完。

每月給月銀五十兩呢,怎麼都得給人家做點事才能安心。

何況,想要自由進出國公府,不也得讓主人家開心才行嘛?

古籍也要開始抄了,賺銀子對她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她取出裴毅給的那張一千兩銀票,依依不捨的看了看,摺好塞進衣袖裏。

準備拿去書房給慕君衍,賠那那塊玉佩。

話說出去了,一定得做到。

她想,慕君衍是個頂天立地又善良的男人,哪能真要她這樣可憐巴巴女孩子的銀票?

顧嫿想到這個可能,開心的笑了。

是她太狹隘了。

顧嫿正抄寫得正入神,沒察覺到身後出現一抹高大的黑影。

待到黑影籠罩在她的眼前,倏然回頭,人被從後面抱住。

顧嫿一僵。

慕君衍雙臂將她擁在懷裏,臉緊貼着她的臉龐,溫潤的呼吸拂過她的汗毛,弄得她渾身癢癢,背脊不由自主的挺得筆直,不敢更深的陷入他的懷抱。

她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抱着,又尷尬,又溫暖。

還有一種結結實實的安全感。

顧嫿一手提着毛筆,一手摁住宣紙,一時間不知道該放下筆還是就這樣繼續寫。

後面的人再無進一步的動作,也沒說話,好似只是……抱着她看她寫字。

隨着他身體傳來溫熱將她緊緊包裹,她竟有一種舒服和被保護的感覺。

漸漸的顧嫿也放鬆下來。

為了打破尷尬,輕笑問:“爺怎麼這麼早回來了?不是說有客相邀,要晚回的嗎?”

“嗯?你對爺的行蹤如此關注?”

男人的聲音悅耳又低沉,可話說出來,似乎帶着一點威脅?

顧嫿心裏微驚。

第一次用銀子換取了冬墨的消息,他會不會有懷疑自己一直窺視他的行蹤?

顧嫿乖巧淺笑:“妾當然關心爺啊。”

“嗯。”

男子的聲音聽起來頗為愉悅。

顧嫿暗暗鬆口氣。

可擁抱並沒有鬆開的跡象,顧嫿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慕君衍本只是想逗弄下,香軟入懷時,他自己反而被小女子身上自帶的佑人香氣弄得意亂情迷。

想撤,又不甘。

想進一步,天還沒黑,有點放不下架子。

再說了,他又不是禽獸,她嬌柔的身體還未恢復,又動她就太欺負人了。

看一眼她寫的字,劍眉微挑,和以前寫的有點不一樣了。

筆鋒多了分灑脫和肆意。

慕君衍的左手攬住她的纖腰,右手將她的小手和筆一起握住。

“你寫的是簪花小楷,可落筆卻帶着一股不甘心。其實,這種字不適合你,太壓抑,無個性。”

顧嫿一愣。

他居然從字中看出了她的心情變化。

“換張大紙。”

顧嫿右手被他握着,只能用左手換了一張大的宣紙。

慕君衍握着她的手點墨,落筆。

來個龍飛鳳舞四字草書:浩氣長存。

最後一筆兩人默契收筆,都覺得暢快淋漓,顧嫿扭頭,兩人不禁相視一笑。

顧嫿俏皮眨眨眼:“爺不是喜歡先夫人的簪花小楷嗎?怎麼想讓妾寫草書了?”

慕君衍將人翻轉,改成雙手攬住她的小腰,這下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裏,身子貼得……更加尷尬了。

顧嫿臉頓時紅了,耳珠子都紅透了,羞澀的低下頭,不去看他,手裏提着筆的手橫在兩人胸前。

實則是毫無意義的抗議……

慕君衍瞧着她緋紅的小臉蛋,目光落在她的耳珠上,含在嘴裏的感覺實在美妙。

哎,好想咬一口。

他一向嚴謹,很詫異自己會一而再再而三克制不住的時候。

他壓了壓情緒,輕笑道:“爺什麼時候說了喜歡簪花小楷?”

顧嫿擡眸,滿眼詫異。

那為何要她抄呢?

只一瞬,她就明白了。

不是因為喜歡字,而是喜歡寫字的人。

顧嫿莫名有種酸溜溜的感覺,低着頭盯着筆尖。

細聲細氣道:“妾的字當然比不上先夫人的字,簡直就是東施效顰。妾還是不抄罷了。”

小身子一扭,掙脫開他的懷抱,轉過一邊,不再看他,將毛筆放在洗筆盅裏仔細的涮洗。

慕君衍盯着小丫頭彆扭的側影。

喲呵,長脾氣了?

“姜若雲的的東西你不用抄了,我也不會看。”

不過是幫她的藉口而已,人已經護着了,自然不用真的抄。

慕君衍的話讓顧嫿一愣,扭頭看他。

真嫌棄她的字不好,他連看都不想看了?

見他雙手貌若珍惜的將姜若雲的詩集合上,再放進專門放姜若雲書稿的藤編箱子裏,又放回原來的位置。

看吧。

還說他心裏沒有姜若雲,她的東西怎麼放的,放在哪裏都是固定的,正如她在他心裏的位置吧?

而她,又算什麼?

顧嫿嬌脣一扁,委屈極了。

慕君衍將箱子隨手塞進原來的書架最底層,回頭一看,小姑娘低垂眼簾,身子軟軟的靠在書案上,一幅沒精打采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

“沒精神了?要不要再喝碗蔘湯提提神?”

慕君衍好心的一句話如點着了百響大爆仗,顧嫿瞬間渾身發麻,妙目瞪得溜圓,雙手緊張交握,就像炸毛的貓。

她就是個玩意是吧?

可她不敢質問大金主。

顧嫿抖着聲音,弱弱的問:“爺……又要妾喝昨晚的湯?”

慕君衍瞧她緊張的樣子,想起來前晚的湯起了什麼作用。

她定是怕了那晚的自己,趕緊用拳頭抵住臣脣,乾咳兩聲。

“我沒其他意思。”

顧嫿不信,悄咪咪打量他的臉色和眼神。

好像……沒有欲求不滿的眼神。

雖然還是不苟言笑,但表情比往日都和藹可親多了

今晚安全?

顧嫿狐疑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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