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打他
暗衛們沉默一瞬,那可是司大小姐,大人從始至終都放在心尖上的人,誰能比得過她?
但這些話,他們犯不着與這個女人說。
“容姑娘可去正堂等等,屬下這就去知會大人。”暗衛的退讓,讓容月誤以為是他們害怕了。
他們違背沈言酌的命令,虧待她,這會見她動了怒,開始害怕了。
“你們現在去尋沈大人,我就在書房等着他,我倒要問問沈大人,府中人就是這般招待貴客的。”容月言語犀利,說話時餘光一個勁往司檸身上瞪去,帶着嫉妒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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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能進書房,那她也能進。
暗衛對視一眼,“容姑娘消消氣,屬下們這就去尋沈大人。”
“算你們識相。”她說着就走進書房去,一邊走一邊指着那頭的司檸,“你先別走,書房明令禁止不準外人進去,而你卻獨自一人待在裏頭,等沈大人來了,定要好好問問。”
司檸驀地止步,冷着臉回望而去。
這是沈府,這個女人又是沈言酌請來的貴客,她本不想鬧出什麼事端來,可誰知她蹬鼻子上臉,咄咄逼人。
暗衛展臂攔住了容月,“還請容姑娘在外等候。”
他們這會子也沒了一開始的恭敬,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能出現在沈府,還能自由出入大人書房的人,能是什麼普通人嗎?
她竟還想着大人會為她做主。
“你們,你們都欺負我,我要告訴沈大人,把你們全部都趕出府去。”容月氣急敗壞,指着暗衛還有司檸,氣哭打罵。
“姑娘!”她帶來的小丫鬟拉了拉她的胳膊,搖頭示意不要太過了。
這是沈府,沈大人未必會向着她們。
容月卻是不管不顧,異常囂張得意,不理睬丫鬟的勸阻。
她為何會覺得沈言酌會高看她一眼,是因為昨日進府時,沈言酌對她太過客氣了,完全沒有外界傳的那般陰險狡詐嘴臉,便讓容月覺得沈言酌可拿捏。
再者她有意打聽過,所有人都說沈言酌並無心上人,沈家人除了沈言酌,全部死光了。
所以這個被稱為大小姐的人,許就是一個稱呼,並不是沈言酌的誰。
“你現在害怕也無濟於事,還不如趁這個功夫趕緊想想等會如何解釋吧。”容月不屑司檸的盯望,雙手抱胸道。
司檸見過太多各色的人,這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蠢的人。
“敢問容姑娘,打哪來?是哪家的千金?”司檸現在做事顧慮很多,先打聽容月是不是城外哪戶大家族的小姐。
或者師出何門,身後可有高人護駕。
能靠一手醫術被沈言酌請上門,不會是個普通人。
“你別想打聽我的事。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沈大人花重金請來的,跟你可不一樣。”容月梗着脖頸道。
“跟我不一樣!”司檸自言自語,“不知在容小姐心中,我是什麼人?”
“爬牀的人。”容月囂張。
司檸眉眼間的冷笑頃刻間消散了,看向容月時的那雙眼底,透着無盡的寒意。
“大小姐不必與她一般計較,且先離去,待屬下告知大人,由大人定奪就是。”
暗衛們驚歎容月的囂張,又瞥見司檸變了臉,忙上前小聲安撫。
司大小姐是大人在乎的人,容姑娘又是大人邀請來的,有大用,暫時不能動。
司檸垂在身側的手蜷了蜷,“誰告訴你的?”
“我初來乍到,你覺得會是誰告訴我的。”容月故意說道。
司檸雙眼半眯,後槽牙咬緊。
她爬沈言酌的牀。這事除了國公府的人知道,就只剩下沈府中人了。
容月不可能見到國公府的人,所以只能是沈府衆人告訴她的。
“容姑娘不可亂說,大人知道會不高興的。”暗衛皺眉道。
誰會與容月說司大小姐是爬牀的!
這明顯是她胡亂編造的。
“我又沒說錯。”容月一開始只是猜忌,但看衆人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個女人,就是爬沈言酌牀上位的。
以前的事她管不着,但從今天起,沈言酌身邊不能有任何女人,只能有她一個。
暗衛發覺與容月無法溝通,索性不再管她,低三下四好言相勸司檸。
“大小姐不可往心裏去。”
司檸冷眼看着眼前衆人,只覺一股恥辱感從內心升騰而起。
偏偏她無法反駁什麼,因為容月說的沒錯,她就是爬了沈言酌的牀。
“大小姐先回院子去。”暗衛喚來丫鬟,帶司檸先離開。
司檸站在原地未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小姐!”暗衛能察覺到司檸的怒氣,小心翼翼說道。
容月卻露出得意的嘴臉,“你們不必這般低三下氣與她說話,她很快就會消失在沈府。”
而她,會取代這個人,成為沈言酌身邊的女人。
司檸直勾勾盯着容月看,拳頭越攥越緊。她說她很快會消失在沈府。意思是說沈言酌不會再見她了嗎?
“容小姐初來乍到,可知有句話叫做藏拙。”
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她都太過囂張了。
這麼高調的人,沈言酌不會喜歡。
“我為何要藏拙?我有高傲的資本,不像這位大小姐,空有美貌。”容月毫不掩飾的揶揄。
司檸脣角勾笑,一度笑出了聲。
看着容月一步步走過去。
“大小姐!”暗衛想阻攔,又不敢。
容月絲毫不怕,甚至有些期待,她就是要激怒司檸動手,這樣她才能在沈言酌面前裝柔弱哭泣。
“怎麼!許你做的,不許我們說的?你本就是除了這張皮,再什麼都沒有,幫不到沈大人,沈大人玩膩棄了很正常。”容月得意道。
司檸脣邊冷笑直冒,看着容月,“我幫不到沈言酌,你能幫到?”
“那是當然,我有一手醫術。現下是沈大人特意邀請來的。”容月說這話時挺直腰板。
司檸點了點頭,“本來看在你是沈言酌邀來的份上,我幾次放過,奈何你得寸進尺。”
“你說誰得寸進尺!”容月聽不得不好之話。
司檸擡手拍了拍她臉頰,繼而揚手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容月做足了準備,眼下見她出手這麼狠,心裏竟有些發怵。
她想阻止,為時已晚,那巴掌朝着她臉落了下來。
她閉上眼睛等着承受,可好一會都沒有動靜,緩緩睜開眼,發現沈言酌不知何時出現了,拉住了司檸的手。
“沈大人!”她頓變較弱,後退兩步跌坐在地上。
沈言酌不搭理她,平靜目光看着司檸,“打她做什麼?”
一雙手腕都傷着,也不怕二次拉傷。
司檸眼神冷漠,“放開!”她命令。
沈言酌凝了一會,緩緩鬆了手,“你先回院……”
“啪!”
沈言酌一句話還沒說完,司檸一巴掌重重甩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