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護短的乾元帝

發佈時間: 2025-12-13 14:4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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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帝之前對施晴妹的印象還算馬馬虎虎,現在直接成了爛渣。

他沉聲道:“以後別這麼幼稚了,多長個心眼吧!”

施綰綰委屈巴巴地道:“綰綰知道了,綰綰以後都聽舅舅的。”

她這副樣子,就算乾元帝想要發火也發不起來。

趙仲澤想爲施晴妹說幾句話,只是他還沒開口,乾元帝便道:“你今日若敢爲施晴妹說一句好話,這太子你就別做了。”

趙仲澤瞬間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施綰綰默默地在心裏給乾元帝點了一個贊,還是她舅舅厲害。

很快秦飛鶴和刑部尚書一行人都來了。

他們行過禮後,乾元帝便道:“聽說出了科舉舞弊案,朕很是震驚,居然有人敢動我大唐的根基,簡直是找死!”

“黃喜,據說這案子刑部派你在查,你給朕細細說說。”

黃喜嚇得跪在地上道:“陛下,臣有罪!”

乾元帝似笑非笑地道:“你不擇手段查案,爲儘早把案子定下來煞費苦心,朕聽着都十分感動。”

“你跟朕說說,這些年來,你用這種手段查了多少起案子,栽贓了多少人?”

黃喜全身發抖:“陛下饒命!”

乾元帝拿起茶盞欲砸卻又放了下來,這麼個狗玩意,都不配用這麼好的瓷器去砸。

朱寅在旁道:“陛下,黃大人行事或許是急了些,但是永寧郡主確實向臣行賄了。”

乾元帝問:“永寧郡主是如何向你行賄?又行賄了多少銀子?你之前爲何不舉報,非等到今日出榜才舉報?”

朱寅回答:“三月二十七日晚,郡主到臣的家中找臣,給臣塞了五萬兩銀子。”

“她讓臣把那些銀子分一半給閱卷官,保陸行止中會元。”

“臣當時覺得這事極爲不妥,只是郡主的身份在那裏,臣又馬上要去當差,便沒與郡主拉扯。”

“臣想的是行賄之事臣是萬萬不能做的,所以臣打算等會試閱結束之後,臣再將銀子退還給郡主,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只是今日會試張榜,臣的任務結束,換衣衫時被前來巡查的黃大人發現身上的五萬兩銀票。”

“臣又聽說陸行止今日會試中了第十名,臣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向黃大人舉報永寧郡主。”

朱寅覺得他說得十分清楚,邏輯上也沒有問題,但是乾元帝看他的目光卻冷冰冰的。

施綰綰真給他塞過五萬兩銀子,雖然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但是他理直氣壯。

乾元帝面無表情地道:“這件事情你和永寧郡主的說法有出入,你可還有其他的證人?”

施綰綰偷看了乾元帝一眼,她的皇帝舅舅要給人挖坑了。

朱寅回答:“那日郡主是和施府的二小姐一起來的,陛下若不信,可以問施二小姐。”

“她是國子監上次歲試的魁首,人品高潔,想來不會撒謊。”

施綰綰在心裏給朱寅鼓掌,這狗東西終於掉進坑裏了。

她因爲喫不準乾元帝是否真的欣賞施晴妹,她今日說施晴妹的事情時,故意只說了一半。

她沒有說施晴妹陪她去找朱寅行賄之事,朱寅此時說出施晴妹,這兩人基本上完了。

乾元帝冷聲道:“去請施二小姐。”

於松離開的是時候,皇后看了一眼身後的宮女,宮女悄然無息地離開。

施晴妹就在宮外,乾元帝一宣詔,她很快就到了。

她一來便行了個標準的大禮:“陛下,姐姐只是一時糊塗,還請陛下從輕處罰!”

乾元帝問:“她犯了什麼錯?”

施晴妹看向施綰綰,她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爲難。

乾元帝看着她道:“你如實說來,若你說的是事實,朕不會怪罪於你。”

“但你若是有半句假話,朕必重罰於你!”

施晴妹這才道:“姐姐,你平時做下的糊塗事實在是太多,我實在是不忍你再繼續糊塗下去。”

“今日我說出事實,你可能會怪我,我也將會爲此事難過一輩子,但是我不後悔。”

施綰綰聽到這話覺得她真是夠茶的,又當又立,真噁心人啊!

她紅着眼睛看向施晴妹,施晴妹的眼睛也紅了:“姐姐,我知道你愛極了陸公子。”

“但是陸公子心裏沒有你,就算你把公主府當了,用當來的銀子去行賄朱大人,爲陸公子鋪路,就太過分了!”

“若母親還在世,她會對你很失望的!”

她說完又對乾元帝道:“陛下,都是臣女的錯!”

“若是姐姐當初在當公主府的時候,臣女能阻止她,她也許就不會犯下這樣的錯!”

“又或者是當初姐姐去行賄的時候,臣女能攔下她,也斷不至如此!”

“陛下若是要罰姐姐就罰臣女吧,都怪臣女沒有照顧好姐姐!”

皇后聽到她的這番話兩眼一黑,這種話後宮女人說多了,乾元帝非常討厭這種套路。

她不喜歡長公主,卻和李氏關係甚好,她也很喜歡施晴妹。

她怕乾元帝生氣,便道:“傻孩子,這事哪裏能怪你?”

“綰綰還比你大幾個月,她是你姐姐,你如何能管得了她?”

她說完偷看了乾元帝一眼,他的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來,她暗暗鬆了一口氣。

乾元帝問道:“朱寅說綰綰賄賂他時,你也在場,能證明她確實行賄了?”

皇后一聽這話就知道這裏有坑,她不敢給施晴妹明面上的線索,只能給施晴妹使了個眼色。

只是此時施晴妹低着頭,根本就沒有看見。

施晴妹咬着脣朝乾元帝行了個大禮:“還請陛下看在姐姐是初犯,原諒她這一次!”

乾元帝扭頭問施綰綰:“你有什麼話要說?”

施綰綰吸着鼻子道:“母親去世之前,曾對我說過,施府庶出的女兒心腸惡毒,格局又小,讓我離她遠一點。”

“我當時不信,又只有這一個妹妹,所以並未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如今聽到她的話,我才知母親是對的,是我太蠢!”

乾元帝冷哼了一聲:“知道自己蠢就好。”

他說完看向大理寺卿:“朱寅和施晴妹由你來審,朕明日便要科舉舞弊污衊案的整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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