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思考了一下,就決定將事情說出來。
到時候校長怎麼選擇,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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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自己又不是為了他那點報答才選擇救人的。
於是許燕大方的承認。
“前幾天確實去了趟醫院,你是在醫院見過我嗎?”
校長搖搖頭,笑容和藹的看着許燕。
“那方便說一下,你當時去醫院是因為什麼嗎?
畢竟當老師,一個健康的身體也是很重要的。”
許燕立馬就明白了。
這校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
“您說的對,不過我不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去的醫院。
而是因為我當時在路邊撿了一個小孩。
也不知道是誰,那麼狠的心。
將那麼小的孩子就扔到了路邊,擺明了是想凍死他。
這孩子的家長也是的,怎麼連個孩子都看不住?”
校長的表情有些懊惱。
不過也能確定,許燕就是救了他孫子的人。
而且人家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自己家的。
校長對許燕的印象,頓時就好了幾分。
不過許燕說的對,能接觸孩子的人不多。
目標就那麼幾個,早晚他能把害自己孫子的人給找出來。
校長問過之後也沒多說什麼,就離開了許燕的小院。
他還要去村裏走訪一下,看看許燕到底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善良。
等校長走了之後,呂秀雲才拉住了許燕。
“你什麼時候出去救的人,我怎麼不知道?”
許燕聳了聳肩。
“就是去買東西的路上碰見了。
我怕麻煩,把孩子放在醫院就走了。
本來我就沒當回事。
回來之後我就給忘了。
誰知道能被校長看見呢?”
呂秀雲高興的看着許燕。
“那這麼說來,你只要考試能達標。
豈不是最有希望當這個老師的嗎?”
許燕搖搖頭,那可不一定。
指不定人家還以為是她故意設計的呢。
許燕有些納悶的看着呂秀雲。
“我怎麼感覺我去當這個老師,比你自己當還高興呢?”
呂秀雲嘿嘿嘿的笑着。
“我這不是替你高興嗎?”
看許燕一直不說話,盯着她。
呂秀雲這才說的實話。
“主要是村小離咱們這實在是太遠了。
每天往返要走兩個小時。
我不想天不亮就出發,晚上披星戴月的回來。”
許燕一怔,還真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前世剛開始的時候,朱愛國也是走着去上班的。
後來因為他一直抱怨,上班時間太久。
許燕才狠狠心,將剩下的錢買了一輛自行車。
可就算是有了自行車,朱愛國每天回來的時間也沒有早多少。
當時她記得朱愛國對她說是因為路不好,加上晚上沒有燈,所以騎的慢。
現在想想,恐怕這都是藉口。
多出來的時間,估計都在和尤芳菲談情說愛呢。
許燕立馬就把買自行車的想法說了出來。
現在老王二叔也被接走了,平時去鎮裏只能靠腿着去。
隨便買一點東西就累的不行。
要是有了自行車,那可就省事多了。
可是這自行車車票倒是個問題。
看來還是得找何景深問一問。
呂秀雲安慰道。
“你也先彆着急了,眼看着就是冬天了。
就算是考上了,也可以等到來年春天開學的時候再買。”
許燕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也就不再着急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元旦。
許燕和呂秀雲收到了何奶奶的邀請一起去牛棚吃餃子。
兩人當然沒有拒絕。
等到晚上的時候就一起去了牛棚。
李玉龍也在這裏。
大家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團圓飯。
吃完之後,何景深和李玉龍就將許燕和呂秀雲送了回來。
這次兩個人沒有進門,而是送到門口就離開了。
四個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遠處一雙眼睛正在注視着他們。
王鐵柱震驚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沒想到還真讓芳菲給說對了。
這個許燕膽子還真大,竟然敢和資本家的崽子攪和在一起。
他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芳菲。
此時的許燕還沒有想到。
自己會因為今天的事,面臨什麼樣的境地。
五號這天,呂秀雲和許燕早早的準備好,就向着村小出發了。
路上也看見了其他村的知青。
許燕這才明白,原來並不是只有他們村的知青過來考試。
可是前世明明沒有這麼多的人啊?
難道這又是因為自己引起的蝴蝶效應?
算了,不管了,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她也不是非要當這個老師。
只要她能證明自己比朱愛國學習好就夠了。
到了村小之後,果然看到了朱愛國。
讓許燕有些意外的是,尤芳菲居然也跟着來了。
看着她那個肚子,許燕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這要是出個閃失,她可賠不起。
呂秀雲不明白為什麼,但不妨礙她跟許燕站在一起。
尤芳菲還想上前說點什麼,結果學校裏的老師就過來給他們分考場了。
聽到自己沒有跟朱愛國分到一個考場,許燕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一定要對他們夫妻倆嚴防死守。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耍什麼小手段來陷害自己?
現在他們不在一個考場,那自己的安全係數,也會高一點。
雖然分了考場,但是考試的座位是隨便坐的。
畢竟大家之間都是競爭關係,誰也不會那麼好心給另一個人抄自己的。
拿到試卷之後,許燕在心裏笑開了花。
這考的東西可比她每天學的簡單多了。
拿出一直放在胸口的鋼筆,許燕唰唰唰的開始寫了起來。
不一會就答完了所有的題目。
許燕還認認真真的檢查了一遍。
這才等着考試結束把卷子交上去。
這次許燕非常有信心,她一定能比朱愛國考的要好。
尤芳菲一直就在門口等着。
看到朱愛國出來之後,趕緊走過去。
“怎麼樣?
題目簡單嗎?”
朱愛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放心吧。
題目簡單的很。
考個第一應該是沒什麼難度。”
旁邊出來的其他村的知青全都嗤笑了一聲。
“有些人還真是大言不慚。
自己是個傻子,就總覺得別人是笨蛋。”
朱愛國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嘲諷。
當即就回懟了過去。
“有什麼話就正大光明的說。
像個娘們一樣在那裏陰陽怪氣,算什麼男人?”
那人立馬就怒了。
“你說我不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