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能靠的只有我
沈二爺無奈,催促暗衛快去瞧沈言酌到哪了,提步就跟了過去。
“二爺別去!”容月攔下了沈二爺。
沈二爺現下也看出了容月的意圖,知道她是個沒腦子的人。
“你且回去備藥材吧。”他與之撇清關係,提步而去。
容月憤憤站在原地,滿是不甘心。
就因為這個女人是當年的太傅嫡女,他們一個個就對她如何高看嗎?
別以為只有這個女人有身份,她也是有身份的人。
![]() |
![]() |
![]() |
只是她是個不受寵的小庶女,被他們扔在莊子上,本想攀附上沈言酌回去打他們的臉,現下看來想攀附沈言酌,得家族的助力。
看着不遠處亭臺裏的兩道身影,容月心裏起了計劃,勢必要取代司檸,成為沈言酌的心上人。
亭臺裏,司檸坐在桌前,盯看着眼前的面具男。
“你是誰?”司檸直白髮問。
“我就是我啊。”他說了等於白說。
司檸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她一定見過這個男人,他的眼睛她很是熟悉,但那段記憶很模糊,記不起來。
沈二爺沉默一會,“我在戰場上傷了身子,沈大人見我可憐,就將我帶回了府。”
他說的話與丫鬟解釋的一致,司檸信了兩分。
“你在後院,那楚懷洲在哪?”司檸眼珠一轉道。
她說這話時沒有任何前奏,也沒有鋪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楚懷洲!”男人詫異反問,“他……”後面的話還未出口,趕過來的沈言酌打斷了。
“你在這裏做什麼?”
他立馬閉上了嘴,“司大小姐有話問我。”
沈言酌邁步走進亭臺,不悅眼神看過沈二爺,似乎在說真沒用,藏身都藏不好。
沈二爺很是無奈,他一直在後院生活,誰知道司檸今天會突然出現。
“你先下去。”沈言酌揮退。
沈二爺巴不得,轉身就要逃走。
“站住!”司檸不許。
無奈,沈二爺又止步,求助看向沈言酌。
“想問什麼問我就是了,他什麼都不知道。”沈言酌也怕司檸記起那晚的事。
司檸看出這兩人的躲閃,“我問沈大人了,沈大人不告訴我啊。”她說着話,纖指撐着下頜,胳膊肘低在桌面,歪身看沈言酌。
“你就這麼想知道楚懷洲在哪?”沈言酌掀袍坐下身,臉色有些不高興了。
司檸點了點頭,“沈大人不願說,我也不強求沈大人。我問別人就是了。”她又將視線落在沈二爺身上,笑着,不懷好意。
沈二爺:……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你直接說了吧。顧全大局。”沈二爺催促。
司檸聽這話,就知道楚懷洲真的被沈言酌帶走了。
“這位二爺是誰?我好像在哪見過,很是熟悉。”司檸幽幽開口。
沈言酌擡手揮退沈二爺,“你去吧。”
沈二爺點頭,轉身跑了。
他將注意力全部放到司檸身上,“你見到他要做什麼?打算哭訴還是擁抱?”他吃味之聲。
司檸長指點在側頰,似在認真思考這個話題。
“為什麼要選擇?我可以直接抱着他哭訴。”她在刺激沈言酌。
沈言酌當即便黑了臉,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他。”
司檸笑了,“沈大人這話說的吃味,是不是還喜歡我?”
沈言酌看着她也笑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我的東西不希望別人碰。”
“沈大人都不要了,還不許別人要?”司檸眼神落寞。
沈言酌對她佔有欲確實很強,但從他帶兵衝進太傅府的那一刻,就相當於放棄了她。
“我的東西,就算我不要,也容不得別人澱污半分。”沈言酌扣住她下頜,眼底的親略感十足。
司檸笑的眼眶有些溼潤,“他在哪?”
“這麼想見他,以為他現在還能護得住你?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你能靠的只有我。”沈言酌心裏不舒服,嘴巴倒挺毒的。
司檸反手握住他手腕,強硬將他的手從自己下頜撥下去。
“當年夫君救我出獄,成為我的依靠,現在我亦能成為他的依靠。”司檸絲毫不落下風。
“好,好,好。”沈言酌一連道出三個好字,拳頭攥的咯吱作響,“依靠是吧!我讓他入土。”
“那我就給他殉葬。”司檸厲聲。
沈言酌眼神變得危險,“有本事再說一遍。”
司檸心裏有些怵了,可她想知道沈言酌對她的是佔有欲,還是愛意。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夫君沒了,我為他殉葬……啊!”
沈言酌不許她將話說完,強有力的手臂掐住她脖頸,將她直接從椅子上帶了起來,摁在桌面。
“想死是嗎?”沈言酌從牙縫裏擠出幾字,暗啞嘶吼。
司檸被禁錮在桌面,內心慌亂不已,整個人難以平靜。
“說你不愛他,說!”沈言酌手上用了些勁,逼迫她。
司檸上半身被摁在桌上,下半身吊在地面,腰肢嵌在石桌邊緣,正好是肚子。
“疼,肚子好疼。”她痛苦姿態。
沈言酌皺眉,視線下移到她腹部。
“你還裝!”他就是怕邊緣會嵌疼她,另一手特意墊在石桌邊緣,將她與石桌隔開,避免直接接觸。
怎還會弄傷!
“疼,好疼!”司檸五官痛苦蹙起,身子沒了力道,虛虛往下墜去。
沈言酌感覺到不對勁,氣憤情緒頓散,扶住她下跌的身子。
“司檸!”他着急之態,打橫抱起她。
司檸卻推搡着不肯讓他抱,“你離我遠點。”
沈言酌雙手護在她周身,“別鬧脾氣,我抱你進屋,讓大夫來瞧。”
他長臂剛抄過她小腿,又被女人狠狠推開了。
“不用你管。”她說完痛苦地蜷縮下身子。
沈言酌眼尾泛紅,全是懊惱。
“乖一點,等你好了打罵都行。”
司檸掀眼,“楚懷洲在哪?”
“先不要管這些事,讓大夫來瞧你身子。”沈言酌要抱司檸離開,司檸就是不許。
“告訴我,楚懷洲在哪?”她大有一種問不出,就活活疼死的架勢。
沈言酌心疼地護着她,“在我手上,我帶你去見他。你先養身子。”
無關緊要的人,與司檸無法相提並論。看着女人這麼痛苦,沈言酌毫不猶豫便說了出來。
“他在沈府?還是被關押在哪?”司檸問詳細地點。
等着沈言酌帶她去,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還是她自己去找。
“在司家祠堂。”沈言酌說完,打橫抱起司檸,焦急吩咐隨風,“去找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