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兒媳婦綰綰

發佈時間: 2025-12-13 14:4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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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妃湊到施綰綰的耳畔道:“玄知從小就皮得很,仗着自己天份高,總欺負他的兩個哥哥。”

“兒媳婦,我給你交個底,不管你倆發生什麼事,我都站你這邊。”

“你離開父母嫁到我們家來,原本就很委屈,不能再讓你受氣。”

施綰綰對上老王妃含笑的眼睛,她的心裏莫明溫暖。

她知道就算一個人瘋了之後失了理智時說出來的話,往往都是心裏話。

施綰綰覺得老王妃沒瘋之前,一定是一個特別特別好的人。

她很喜歡老王妃。

她認真地點頭:“嗯嗯,您說得對!”

老王妃聽到這話眉開眼笑:“我兒媳婦長得真好看!”

施綰綰溫聲道:“兒媳婦聽着有點彆扭,我叫綰綰,您喊我綰綰就好。”

老王妃點頭:“兒媳婦綰綰,我叫秋意濃,你以後叫我意濃就好。”

施綰綰:“……這樣喊您是不是不太合適?”

秋意濃哈哈大笑:“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很多人都拘泥於世俗的目光之中,擺足架子,立足規矩,活得累死了。”

“我不想活得那麼累,也不想擺婆婆的譜,我只想我的兒媳婦綰綰每天看到我都是開心的。”

施綰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她不知道沒瘋的秋意濃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她現在看到的是一個極通透的人。

她抿着脣笑:“我現在就很開心。”

她說完看了站在一旁的謝玄知一眼,對他挑了一下眉。

秋意濃笑彎了眉眼:“你別看他,他不同意也沒用,因爲這是我們的事,和他沒有關係。”

謝玄知點頭:“母妃說得是。”

施綰綰便道:“好的,意濃。”

秋意濃聽到她這麼喊她,眉眼裏都是笑意:“很久沒有人這樣喊我了,上次這麼喊我的人還是凌然……”

“呃,凌然呢?他去哪裏了?我好久沒看見他了!”

她說完就要去起身找人,謝玄知忙道:“母妃忘了?父王去祈縣給你摘你最喜歡喫的覆盆子了,過幾日纔回來。”

秋意濃仔細想了想,也沒想出所以然來,便道:“是這樣嗎?那我再等等。”

施綰綰知道老衝王戰死已經八年了,她不知道秋意濃是什麼時候瘋的,若秋意濃是那時瘋的,她已經等了他八年。

施綰綰拉過秋意濃的手道:“意濃,我肚子有些餓了,我們能不能一起去廚房做些好喫的?”

秋意濃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好啊,我給你做千層酥,我做的千層酥可好吃了!”

施綰綰的手輕輕釦在秋意濃的手腕上,爲她把脈,心裏已經有了大概的治療方向。

施綰綰和秋意濃去廚房的時候,葉青城一臉八卦地問:“王爺,這是什麼情況?”

謝玄知淡聲道:“郡主是本王請來給母妃治病的大夫,不管她要什麼,你都全力配合。”

葉青城十分意外:“郡主還會醫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謝玄知看着他道:“你喜歡編草繩,這事京城除了本王外也沒幾個人知曉。”

葉青城:“……”

他知道京城的這些人,不說每個人有八百個心眼子,那也沒個簡單的。

施綰綰和施府衆人的關係不太好,她對自己的能力有所保留也是應該的。

只是她的年紀太小,葉青城覺得她就算是會醫術,估計也是不會太高明。

但是她的醫術高不高明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常來王府,容易和謝玄知培養感情。

這個下午,施綰綰和秋意濃一直待在廚房裏。

秋意濃一邊揉面一邊道:“兒媳婦綰綰,把面粉再抓一把過來。”

施綰綰:“意濃,你叫我綰綰就好,不用加前面三個字。”

秋意濃點頭:“好的,兒媳婦綰綰。”

施綰綰:“……”

她一下午提醒秋意濃至少有十次以上,秋意濃都答應的好好的,但是下意喊她一定是“兒媳婦綰綰”。

施綰綰被喊的整個人都麻了。

到後面,她已經懶得糾正了,她擺爛了!

不過有一說一,秋意濃做的千層酥確實非常好喫。

傍晚秋意濃非拉着施綰綰一起在王府用晚膳,謝玄知在旁陪着,有秋意濃在,氣氛很不錯。

秋意濃給謝玄知使眼色:“給你媳婦兒夾菜,這麼不懂的體貼人,小心媳婦兒不要你!”

謝玄知用公筷給施綰綰夾了一筷子菜:“媳婦兒,多喫點。”

施綰綰:“……”

她是擺爛了,但是聽到謝玄知這麼喊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還是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謝玄知看到她一臉嫌棄的表情,再想想她對着沈弈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這頓飯喫完之後,秋意濃便去睡了,她走的時候對謝玄知道:“對媳婦兒好一點,不然我揍你!”

謝玄知點頭,秋意濃又道:“別跟你父王一樣總板着臉,嘴甜一點,我想早點抱孫子孫女。”

謝玄知:“……好。”

秋意濃這才滿意地回房休息。

謝玄知一扭頭見施綰綰一臉戲謔地看着他,他莫名就想通了一件事:

他本是將死之人,這一生都不可能娶妻生子。

就算他對她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他於她而言,不過是生命裏的過客。

她不沉緬於陸行止的舊情之中,找一個對她好,她也喜歡的男人是件好事。

他沒立場生氣,也沒資格生氣。

他問道:“我母妃的病能治好嗎?”

施綰綰回答:“能,但是在治之前,我有幾個問題要問。”

謝玄知點頭:“郡主請問。”

施綰綰明顯感覺到他的氣場又平和了下來,覺得他還能溝通。

她便道:“你父王和母妃的感情好嗎?”

謝玄知點頭:“極好,本王的記憶裏,父王極寵母妃,兩人從來沒有紅過臉。”

“若是兩人有什麼事情意見不同時,都是父王妥協。”

施綰綰覺得老衝王真是絕品好男人,她很羨慕秋意濃。

她繼續問:“老王妃是何時病的?”

謝玄知回答:“母妃親眼看着父兄戰死時,當場就暈了過去,再醒過來時人就迷糊了。”

“再後來,她就把和父兄相關的事情全忘了,偶爾地提起,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她也不會過多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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