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立馬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中年女人。
望着女人兇狠的目光。
他好像明白了,他們想要幹什麼。
這是想着把自己除掉之後,自己當校長。
可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職位到底是怎麼來的嗎?
校長這個職務可是上面派下來的。
這要是上面下來調查的話,他們第一個就要被擼下去。
現在他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的孫子就是被他們給扔了的。
他們不光想要除掉自己的孫子,現在連自己也要除掉了。
許前進看着眼前的鬧劇,沒有說話,只是回了一下頭。
其中一個警衛員立馬敬個禮離開了。
隨後許前進又看向了女知青拽着許燕的手。
女知青一下子就鬆開了。
衆人都有些摸不着頭腦。
許前進嚴肅的看着所有人。
“既然你們都說他們亂搞男女關係。
那麼你們是親眼看見了嗎?”
在場的人一驚,這是什麼意思?
明明許燕和校長才是壞人。
怎麼還審上他們了?
中年女老師立馬向前走了幾步。
“我們是沒有親眼看見。
但是他這麼維護這個女的,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就應該送到革委會去調查。”
聽到革委會三個字的時候,許前進的眉頭就跟着皺了起來。
“胡鬧!
沒有證據就敢抓人,誰給你的膽子?”
在場的人被許前進這一嗓子嚇了一跳。
腦子也清醒了一些。
剛才確實有點上頭了。
不過就算不能證明許燕跟校長亂搞男女關係。
那許燕破壞人家家庭這總沒錯吧?
人家苦主可就站在這呢。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尤芳菲和朱愛國。
他們都希望這兩個人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許前進站在許燕身邊。
目光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看來就是這兩個人一直針對許燕。
那就不用客氣了。
許前進直截了當的開口。
“你們兩個說一下發生了什麼吧。”
尤芳菲和朱愛國對視了一眼。
最後還是尤芳菲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這次說和剛才說的不太一樣。
尤芳菲只說是跟許燕發生了爭執。
大家看不過去她欺負孕婦這才會這樣的。
那個女知青立馬就跳了出來。
“尤知青你不用害怕。
我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你就把她剛才是怎麼破壞你家庭的,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有軍人同志做主,你沒必要怕她。”
她說完,還瞪了一眼許燕。
許燕覺得這人腦子純純有病。
被當槍使還這麼積極。
不過也好,這麼好的槍,尤芳菲能用,她也能用。
如果尤芳菲說的是真的。
那她今天還真的就危險了。
可惜啊,她說的全都是假話。
那這槍一會扎的可就不是自己嘍。
不過這個突然出現的軍官是誰啊?
怎麼自己完全想不起來上一世有這麼一個人呢?
難道又是自己引起的變化?
希望不是過來對付她的。
要不然,自己就只能拖累哥哥了。
尤芳菲面上笑着,內心其實已經要把那個人給罵死了。
這人是不是有病?
怎麼就這麼軸呢?
她大肚不計較了還不行嗎?
可現場這麼多人看着,這可是附近好幾個村的知青。
還是賭一把吧,能不能洗白就看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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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尤芳菲就把剛才冤枉許燕的話又說了一遍。
在場的人尤其是那個女知青,這才一臉期待的看着許前進。
呂秀運氣不過,趕緊過來替許燕說話。
“她撒謊!
明明是她自己亂搞男女關係,被全村抓了現行。
她居然還想顛倒黑白。”
許前進看着呂秀雲,眼中劃過一絲讚賞。
在這麼大人的面前,尤其是當着他的面,還能替自己的朋友出頭。
說明這孩子相當有正義感。
許燕這個朋友交的不錯。
其實這次許前進過來,就是想多多瞭解一下兒子的親妹妹。
上次兒子回去之後,對着他把自己的妹妹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從照片上看,確實跟自己的兒子有幾分相似。
可許前進卻不太相信許燕能有許國棟說的那麼好。
畢竟就幾天的時間。
怎麼可能瞭解的那麼全面。
萬一是她裝的呢?
更有甚者,這要是敵人用來對付他的手段呢?
這話他不可能對着兒子說。
所以他特地向上彙報,就有了這次祕密調查的任務。
剛一來,他就聽見了爭執。
他本來是想直接上來的。
結果就聽見了他們提許燕。
許前進立即就停止上去。
而是躲在一旁聽聽看。
但是聽了半天,許前進才發現,這許燕跟自己兒子說的還真像。
都被人家欺負成這樣了,就只會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怪不得許國棟想要把許燕接回來。
這樣的軟包子,不放在身邊看着。
差早變成受氣包。
也許,連許前進自己都沒有發現。
連面都沒有見,他就已經把天平向着許燕傾斜了。
許前進皺起了眉頭。
“你說的是真的嗎?”
呂秀雲立馬上前一步。
“當然,不信咱們現在就回村去問。
這事全村人都知道。
要不是他們之前因為落水口頭定了親,早就被抓走了。”
剛才還在緊張的女知青,聽到這話之後立馬就精神了起來。
“既然定了親,你怎麼還能說她亂搞男女關係呢?
你有證據嗎?”
大家也跟着附和,定了親那人家拉拉手啥的也不算太過分吧?
尤芳菲此時有些慌了。
雖然他們現在結婚了。
但孩子的事畢竟不光彩,她不想自己成為十里八村的笑話。
當即就想要扯過這個話題。
可還沒等她開口,呂秀雲就哼了一聲。
“證據不就在這擺着呢嗎?
你問問他們什麼時候結的婚。”
在場的人全都望向了兩人。
尤芳菲和朱愛國臉上有些不自然。
朱愛國剛想張嘴,許燕就開了口。
“你可要想好了再說。
畢竟結婚證上可是有日期的。”
許燕這話一出,朱愛國直接就不說話了。
在場的知青們一會看看朱愛國,一會看看許燕。
最後終於知道為什麼許燕這麼硬氣了。
原來真是這兩個人撒謊。
那剛才自己做的事情不就是助紂為虐嗎?
一時間大家也都不再說話了。
唯獨那個女知青,看到這種場景之後,還不死心。
“就算時間短又怎麼樣?
人家都定親了,關上房門的事你都知道的那麼清楚。
可見你對他們的關注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