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渣男末路,徹底撕破

發佈時間: 2025-12-13 13:2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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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翻了個身,毯子滑到腰上。

她沒睜眼,聲音懶懶的:“有動靜了?”

知意站在牀邊,手裏捏着張紙條,“劉婆子今早看見侯府那個灰衣小廝,半夜溜出後門,往城南去了。帶了個油紙包,直奔聚義樓。”

沈悅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

“我親自去了一趟。”知意把紙條塞進袖子,“扮成茶娘混進去,在後臺賬本里翻到了——三天前有人付了十兩銀子,訂了個七天連講的新話本。標題寫着《相府祕聞:千金夜會家僕》。”

沈悅坐起來,順手抓了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稿子呢?”

“還沒排練完,但草稿我順出來了。”知意從懷裏掏出半頁紙,“寫得下流,說您跟一個老園丁私通,還約在柴房……嘖,編得挺像那麼回事。”

沈悅嚼着糕點,聽完了也沒生氣。

她嚥下最後一口,抹了抹手指:“他們打算什麼時候開講?”

“就這兩天。”知意說,“尾款還沒給,對方留了話,讓‘顧府來人’去取最終稿。”

沈悅笑了下。

“那就讓他來取。”

詩畫這時候從外頭進來,手裏拿着個小布袋。

“我在賬房查了,最近幾日永通當鋪那邊沒人進出,但他心腹昨兒去過一趟錢莊,打聽能不能洗一筆現銀。”她把布袋放在桌上,“這是從他貼身小廝那兒摸來的錢袋,裏面有三枚新鑄的銅錢,編號連着。”

“他還想轉錢?”沈悅挑眉。

“怕事情敗露,想再買通幾個嘴緊的。”詩畫冷笑,“咱們不如給他個機會——讓他親手接這燙手山芋。”

“怎麼設局?”沈悅問。

詩畫掏出一張紙,攤開,“我讓人僞造了一封信,說是說書場老闆催尾款,讓他明天午時親自去取稿。地址就定在聚義樓門口。”

知意接話:“我已經安排好了。對面茶樓有兩個咱們信得過的婆子,扮成喝茶的老太太,帶着銅鏡反光傳訊。只要人一出現,立馬通知我們。”

墨情走進來,手裏提着個青瓷小瓶。

“我在講臺木匣裏撒了點迷香粉。”她說,“無色無味,但一旦打開盒子,沾上一點就會打噴嚏、咳嗽。躲都躲不掉。”

沈悅點頭:“到時候人證物證都在,他要是敢來……就不是謠言了。”

書詩站在門口,插了一句:“我已經跟門房打了招呼,巡防司今天會在那一帶巡邏。萬一鬧大,也能當場拿人。”

“好。”沈悅靠回軟榻,“你們盯緊點,別讓他跑了。”

第二天午時剛過,知意就回來了。

“來了!”她一進門就壓低聲音,“顧言洲那個心腹,真去了!拿了木匣剛要走,結果一打開就咳得停不下來。旁邊兩個婆子立刻衝上去攔住他,大聲問是不是顧世子派來的,要散播污衊主子的謠言。”

沈悅聽着,嘴角翹了翹。

“然後呢?”

“那人慌了,死活不認。”知意笑出聲,“可婆子直接掏出契約副本,上面清清楚楚寫着‘顧府李管事訂稿,十兩定金已收’。周圍人都圍上來,吵得不行。”

沈悅喝了口茶。

“顧言洲呢?”

“你猜怎麼着?”知意眼睛亮了,“他居然自己來了!穿着便服想偷偷把東西搶回去。結果被婆子一把拽住袖子,當街質問。他急了,脫口就說——”

她頓了頓,學着那語氣:

“不過是毀個名聲罷了,她都要嫁靖王了還能怎樣!”

沈悅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他說這個?”

“說了!”知意拍桌子,“巡防司的人就在邊上,全聽見了。當場記下口供,說這是公然詆譭朝廷命官之女,得報禮部監察司。”

屋裏靜了一瞬。

詩畫搖頭:“這下真是作死。”

墨情冷哼:“他還覺得自己能翻身?現在全京城都知道他是啥貨色了。”

書詩笑了笑:“更絕的是,侯府老太爺聽說這事,氣得拄着柺杖親自趕到現場,當街抽出藤條就打他兒子,罵他‘丟盡祖宗臉’。最後宣佈跟他斷絕父子關係,扭頭就走。”

沈悅聽着,慢慢躺回去。

她閉上眼,輕聲說:“原來他還覺得我值得毀。”

說完,她翻了個身,背對着屋外陽光,繼續睡。

半個時辰後,知意回來,臉上還帶着笑。

“主子,京裏都傳遍了。”她說,“士林那邊有人說他是‘斯文敗類’,連書院都貼了告示,說以後不許這種人參加鄉試。侯府大門關了三天,沒人敢出門。”

詩畫在旁邊算賬,頭也不擡:“他挪用嫁妝的事也被牽出來,戶部正在查他和蘇家二叔的資金往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進大牢。”

墨情檢查完今日送來的點心,收起銀針。

“廚房新蒸的紅豆糕,沒問題。”她說,“您可以放心吃。”

書詩坐在窗邊,翻着那份《主母自保章程》。

“等您進了王府,這些規矩也得立起來。”她說,“不能讓任何人近身遞東西。”

沈悅躺在軟榻上,嘴裏含着一塊桂花糕。

她眯着眼,看窗外樹影晃動。

風停了。

樹靜了。

那個曾經想踩着她往上爬的男人,現在跪在雪地裏都沒人搭理。

她咬了口糕點,甜味在舌尖化開。

“以後別總熬夜。”她忽然說,“我知道你們怕我出事,但我也想你們睡得好。”

屋裏安靜了一下。

知意低頭笑了。

詩畫合上賬本。

墨情輕輕應了一聲。

書詩把章程疊好,放進袖子裏。

沈悅翻了個身,拉過毯子蓋住肩膀。

她快睡着的時候,聽見知意小聲說:“我們不怕累。”

“只要您還在,我們就還有勁兒。”

沈悅沒睜眼。

但她腳尖輕輕動了動,像是迴應。

外面陽光正好。

屋裏很暖。

她慢慢睡熟了。

一口桂花糕還沒吃完,殘渣落在脣角。

她呼吸平穩,眉頭舒展。

手邊的茶碗冒着熱氣。

窗外樹枝輕輕颳着窗紙。

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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