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紅了臉解下衣衫

發佈時間: 2026-02-10 08:5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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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歡再次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覺,距上一次,還是在半年前,她剛到國公府,代替嫡姐和世子同房。

那時節,他鐵臂似銅牆鐵骨,親吻她的時候,彷彿要把人拆喫入腹。

可現在她依舊能隔着夏袍,感知他身上燙人的熱度。

只不過,他卻是和緩許多,貼着她背脊的大手上下撫動,讓人恍惚以爲備受珍視。

她閉上眼,微啓檀口接納他。

卿歡想着既然將他視作郎君了,也該主動些,便伸出手想纏上他脖頸。

手臂的傷口拉扯了下,她從嗓子裏嚶嚀一聲。

戚修凜頓住,理智回籠,緩緩的退開,只看她一眼,眸色就沉的駭人。

她嘴角溼潤,滋潤了緋豔脣瓣。

戚修凜粗糙的指腹蹭過她脣角,帶走那璦昧的痕跡,聲音低沉暗啞,“可是碰到你的傷口了,我看看恢復的怎麼樣。”

他是郎君,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卿歡紅着臉,脫下褙子,裏面是無袖小衫,自然不需要再將上衣解開,便能看到手臂上纏的紗布,隱隱的沁出了血絲。

她本就嬌弱,這一刀下去,該是疼的受不住,戚修凜斂着眉眼,替她拉上褙子。

“大王妃和嘉儀郡主,郎君怎麼處置她們的,還有梁王……”她忽然止住,覺得不該問。

但戚修凜卻道,“過兩日會全部押送京都受審,梁王在邊關擁兵自重,罪行累累,便是死上千萬次也不足惜。”

卿歡喟嘆,權勢將人心飼養的野心勃勃,最終也會被覆滅,她沒有多問,岔開了話題。

“我想勞煩世子一件事。”

戚修凜看着她,微微勾脣,“世子?不是叫郎君?”

她臉紅如雲蒸霞靄,“郎君,荷兒和玉兒跟着我去京都,到底不方便,能不能給她們安排一些事,比如讓她們去繡莊學些一技之長,待來日也好找份謀生的事。”

“給些銀子不是更好?”戚修凜道。

她搖搖頭,“給了銀錢未必會花在她們身上,她們家中有弟弟或兄長,那銀錢必然要給男子,倒不如教會她們生存。”

女娘活在世上本就艱難,即便嫁人,若非良人只怕喫苦遭罪,唯有技巧,纔是自己的生存之道。

他頷首,便將此事放權,交給她去安排。

……

戚修凜出了醫館,便又去了牢房,此時的梁王閉目靠在牆角,囚衣之下沒有半點狼狽。

“世子何必再來問,你便是問上一千句,本王也只有一個回答,那便是你的父親,擋了本王的路,礙事,本王瞧着厭煩。”

戚修凜神情淡漠,捏緊了手指,擡手示意獄卒打開牢門。

他不言語,走到梁王身邊將他拽起來,抵在牆上,接下來,便是一拳又一拳的狠狠地砸在他臉上。

梁王起先掙扎反抗,大聲辱罵,後來漸漸沒了氣兒。

有人衝過來,拽着戚修凜的手臂,“宗權,你瘋了,他是要進京受審的,你不能把人打死了!快點鬆手。”

趙明熠哪裏能拽開盛怒的男人。

“鐵衣,你就這麼看着你主子犯錯?還不過來。”

鐵衣也見過白水崖慘烈的一幕,杵在外面不動,等世子出了惡氣,梁王半死不活時,才慢悠悠進來。

“爺,二姑娘說還等着您晚膳回去一起用飯呢,您先去洗一洗,換件衣裳,這兒就交給屬下處理。”

戚修凜眉目動了動,被憤怒染紅的眸子倒影着梁王苟延殘喘的模樣。

他鬆了手。

梁王便如同爛泥癱在地上,嗓子裏發出粗噶的喘氣聲。

趙明熠鬆口氣,蹲下身去探了鼻息,“你要真把人打死了,陛下那你交不了差。”

戚修凜接過來鐵衣遞來的布巾,擦拭手上沾的污血,隨後將布巾丟到了梁王的臉上,他轉身大步離開牢房。

外面,陽光熱烈,溫暖的灑在他透着寒氣兒的身上,卻怎麼也暖不了內心。

趙明熠擔心他情緒,拽着他去喝酒,一杯杜康自然解不開心結。

“我知道你迫切想查清楚伯父遇害的真相,但急不得。”

趙明熠喝了口酒,提醒他,“幸虧我方纔攔了你,你可知,陛下派來的人就在外頭,梁王畢竟是皇親,他的生死,不能由你決定。”

戚修凜捏着酒杯,卻是滴酒未沾,起身便走出了酒肆。

而此時的醫館,院內偷偷溜進了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悶頭找了不少房間才摸到了卿歡的屋舍。

此時,玉兒已經回了醫館照顧娘子,聽到動靜探頭出來,抄了掃帚就要去打。

“別動手,我是來找徐家二姑娘的,嗯,就是屋裏那位,卿歡姐姐。”這身影不是旁人,正是逃了相親前來甘州的文薔。

卿歡出門,看到穿着男裝的文薔,大感詫異,“縣主,你不是回了翼州?”

玉兒愣了下,猜到女扮男裝的娘子跟她家娘子認識,便乖巧的去準備果盤。

文薔一臉委屈,進門便脫了袍子,只穿着裏面一件薄小的衫子,撈了茶盞倒茶喝,一口氣喝了幾杯才緩過來。

“父親給我相看的男子,大蒜鼻子豬腦袋,臉上的坑能種花,我要是嫁給那種人,夜半醒了能把自己嚇死。”說完,文薔看着卿歡。

“你受傷了啊,嚴不嚴重?”

卿歡笑笑,“已大好了,縣主是自己還是與小郡王一起來的?”

“都不是,我是穿上將士的衣裳混在了隊伍裏,表哥不知曉。”文薔好奇的問道,“那日在客棧,你沒說,原是要來甘州尋世子,卿歡姐姐,你跟世子……你們是一對兒啊。”

她說話百無禁忌。

卿歡臉頰一紅,不說話便是默認了。

“那敢情好,我早就看出來世子待你不一般,他看你,好似看着獵物,一副要吃了你的表情。”文薔呵呵一笑,很快便將要嫁給豬腦袋男子這件事給忘掉。

她留在了醫館,這一坐,便到了晚膳時分,外面下了綿綿細雨。

甘州多日沒有落雨,這場,倒是及時。

不多時,一把青色油布傘出現在霧氣繚繞的院內,快到廊下時候,青傘頓住,撐傘的人似乎在看窗內看書的女娘。

即便是尋常衣裙,穿在她身上,依舊襯的她溫柔安謐,令人心神安寧。

文薔看到了院內佇立的男子,笑道,“卿歡姐姐,你郎君回來了,在看你呢。”

卿歡心頭一跳,擡眸,跟他遙遙對視,便朝他微微笑了笑。

戚修凜神情很淡,一顆心卻不受控制的躍動,與他前後腳進了院子的還有趙明熠。

趙明熠接到了舅父的書信,說是小表妹偷跑出來,不知去了何處,全家焦急萬分。

他知曉表妹的性子,指定會跟着來甘州。

果然,這臭丫頭還真是來找徐二了。

一番折騰,趙明熠逮着表妹,把人帶走,那屋內便只剩戚修凜和卿歡。

她有些拘謹,侍奉他換衣淨手,又讓玉兒將竈上溫着的晚膳端來。

戚修凜有過午不食或者食少的習慣,之前在漪瀾院即便陪着徐靈君,也用的極少。

不過今晚,他倒是用了兩碗碧粳米,一些時令菜,並一盅湯。

洗漱之後他只穿了件月白寢衣,衣裳之下肌理結實奮起,能窺見每塊肌肉的弧度。

卿歡也已沐浴過,早已做好準備,便去將窗櫺關好,轉身瞧到他坐在榻邊,不由心頭嗤嗤跳動。

“郎君若不忙,便早些休息吧。”她說着,解下帳子上的掛鉤,深吸口氣,開始拆解裙子。

只剩小小的圍腰時,心一橫,正要拉扯下來。

戚修凜按住她的手,攬着她躺在榻上,再無其他動作。

她詫異,竟是要蓋着棉被純聊天?

“你可是想要?但也不急,待回了京都,你我婚後再行房。若你想了,我幫你。”他的手,探入她圍腰裏,掌心熱的燙人。

“沒,沒有,我不着急。”

卿歡臉燥的通紅,轉過身去不敢看他,兩廂無話,直到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戚修凜卻毫無睡意,細細凝視她粉白耳垂,俯身過去,脣便碰到她耳垂。

順直往下,撩起她長髮,吻了吻她白皙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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