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華本來就有氣,因此說話也不過腦子:“還能夠為何?還不是因為幹了壞事……”
憑什麼最後丟了裏面的是她!如今看來她必須得嫁給這個李公子,畢竟兩人都已經……
劉月華壓根都不喜歡這一位李公子,即便是這位李公子長得人模狗樣,可和顧巍臣比起來,終究是一個天一個地,她連顧巍臣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顧夫人她也中了藥,剛剛的時候才被顧大人給帶回去。”
這一下子劉月華更氣了,完全沒料想到居然會便宜了蘇寶珍!
只要一想到他們兩人……嫉妒之心宛如熊熊烈火般的燃燒在心頭上。
“這件事情,本宮快去徹查今日之事,若是你們敢傳出去,本宮拿你們是問。”
現場衆人紛紛點頭,他們全把嘴巴都給閉上。
這時候劉月華的父親也來了,劉月華父親一來到這兒見到了她此時這一副樣子,擡手就是往她臉上招呼了一巴掌。
剛剛的時候本來就被慕容卿打了一巴掌,如今又被父親打了一巴掌,臉瞬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劉月華淚眼婆娑地瞧着自己的父親,她淚水如決堤的往地上掉:“父親!我也是個受害者……”
這位李公子眼看劉月華已經被連扇兩巴掌,索性就走了過去,將她護在了身後:
“劉伯父,這件事情千錯萬錯是我的錯,你若是有什麼樣的氣就衝我來吧,我今日回去就會跟爹說,明日的時候就會直接上門提親,再過兩日變成親。”
慕容卿也別打算要繼續留在這,因此就照顧着其餘的人從這離開。
而這個地方就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劉月華父親其實心中有一個猜測,只是目前還沒有足夠多的證據,因此只能先行歇了這個想法。
另一邊。
因為出了這檔子的事兒,這一場宴會也就這麼散了,等到人陸陸續續的走完,慕容卿身邊的貼身宮女便忍不住低聲詢問:
“殿下,您覺得這件事情是誰做的?那一個人膽子未免也太大,居然敢在殿下您的眼皮子底下搞事,這簡直就是沒將殿下您放在眼中!”
這句話才一說完,另外一人又在這時候附和:
“是啊!殿下那一個人實在是可惡,殿下!您一定要想辦法將那個罪魁禍首給抓出來,一定要好生好生將這一個人教訓!”
慕容卿聽着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說着。
她擡手又按一按微微發脹的太陽穴,抿了一下脣:
“夠了,你們別在這裏說了,讓本宮好生在這兒想想吧。”
因為這一句話的原因,慕容卿身邊的宮女瞬間安靜下來,現如今只能聽見風吹樹葉聲音。
思來想去,最終,慕容卿懷疑劉月華便是那下藥之人。
劉月華想要對付蘇寶珍,奈何到最後陰差陽錯的變成自己。
不過這到底如何?還是得等蘇寶珍好之後才能知曉。
此時,顧巍臣已經帶着蘇寶珍回到顧家,而顧母看到蘇寶珍此時的模樣,擔心的不得了,一直就跟在顧巍臣的身後,等到回到了臥房之中,顧巍臣將蘇寶珍放到了牀榻之上。
顧母瞧見蘇寶珍面頰緋紅的模樣,這還有什麼不明看來是有人下腌臢藥。
“寶珍怎會變成這一副樣子,我記得寶珍不是去參加宴會了嗎?”
“寶珍在這個宴會上面被人下藥了。”
顧母聽聞,眸子瞬間就冷了下來,因為震驚,眼裏面寫滿了不可置信。
“誰幹的?誰敢對我兒媳做出這檔子的事兒來,這就是在跟老婆子我作對!”
“公主殿下應該會徹查這件事情。”顧巍臣在一旁開口道。
顧母又看着蘇寶珍此時的模樣,眉頭皺了起來,轉頭又看向顧巍臣:“如今寶珍變成這樣的一副模樣,該怎麼辦?”
其實蘇寶珍種了這一種藥,只需要……可顧巍臣並不願意。
畢竟,現在的蘇寶珍是屬於無意識的,而且在這個之前蘇寶珍可還想跟他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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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和蘇寶珍圓了房,蘇寶珍醒過來以後一定會恨他。
顧巍臣並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嘴脣緊緊珉着,不僅如此,手背上青筋暴起,足以說明他此時忍耐的辛苦。
他直接撒了一個謊。
顧母本來以為只需要他們二人……可如今看來還不行,還得要等大夫才行。
大夫跟着婢女匆匆忙忙來到了蘇寶珍的牀榻之前,看一眼被五花大綁的蘇寶珍,身旁婢女的手中拿出了一張手絹,隨後將這一張手絹搭在了蘇寶珍手腕上。
經過來來回回的幾次把脈,已經確定瞭解決法子,他是現在眼前兩人身上扭轉了一圈,詢問着顧巍臣:“你和這位姑娘之間是什麼關係?”
顧巍臣倒是沒選擇藏着掖着,直接說了。
這一名大夫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隨後將手搭在了顧巍臣的肩膀上。
在不用着他們兩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將解決法子告訴給了他。
顧母眼見神神祕祕的,看來,她已經不應該待在這裏,本來想陪蘇寶珍,可她突然覺得她留在這裏也沒什麼用,因此就隨意找個藉口離開。
臥房當中就只剩下大夫,還有蘇寶珍以及顧巍臣。
顧巍臣瞧着蘇寶珍吃飯難受的樣子,使勁掐掌心,深吸了一口氣,問:“當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沒辦法用這個藥……”
“有是有,只不過是會傷及根本,比如說在今後難以再有孕……”
“我知道了。”
顧巍臣在這裏站了許久。
大夫的腳都站麻了,眼見顧巍臣還沒有回話,疑惑詢問:“你們竟然是夫妻……做這些事情不是……”
顧巍臣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最終什麼話也沒有說。
之後,顧巍臣將大夫請了出去,房間裏面就只剩下他和蘇寶珍兩人。
顧巍臣將手放在了蘇寶珍的額頭上,燙的顧巍臣連忙收回了手。
“寶珍,我若是在你無意識之下做了這檔子事,你可是會怪我?”
“應該是會怪我的吧,可你能不能別怪我,我也不想的。可是如今別無他法……”顧巍臣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