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你有本事下牀試試
“你知道他在哪有什麼意思,你又帶不走他。”他聲音很強硬。
“為何不讓我帶走他?”司檸有些激動,甚至是抓狂。
她找了楚懷洲這麼久,眼見着仇恨得已報,結果現在人到不了自己手中。
“我嫉妒,我不想看你們恩恩愛愛行了吧。”沈言酌氣到有些失語。
他不讓司檸帶走楚懷洲,除了這個原因,還是因為啥。
她為何就不相信他在乎她!
司檸輕呵一聲,“誰要跟他恩恩愛愛,別在這裏噁心我了,我帶他走,是想讓他生不如死。”
她又說了一遍自己的目的,可沈言酌明顯的不相信。
沈言酌的眼神寫滿了懷疑,司檸愛楚懷洲愛了那麼久,不惜為他付出自己,說要折磨他,誰會信。
“帶走楚懷洲,別癡心妄想。”他狠厲之話。
司檸怒視他,“你憑什麼囚禁他?”
“憑什麼?”沈言酌嗤笑着,“憑這京城的案子都由我掌管,憑楚懷洲釀成大禍,憑他假死脫身,我當場將他誅殺,都是為民除害了。”
司檸被他強硬態度震得僵在原地,好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沈言酌也很是生氣,站在那裏不動。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小紅端着湯藥走了進來。
“大人,大小姐的藥好了。”
沈言酌擡手接過,走到牀頭還不等坐下身,就見司檸將身子扭到一側去了。
“我不喝。”
沈言酌身子怔了下,隨後不動聲色坐下身,拿起藥碗攪了攪,舀起一勺遞到司檸嘴邊。
“喝藥!”他生硬的語氣。
司檸板着身子並不搭理他,看那樣子不會喝藥。
“喝還是不喝?”沈言酌沒什麼情緒的聲音。
司檸扭着身子,理都不理睬。
沈言酌耐心有限,將勺子收回來扔到藥碗裏,勺子和碗發生碰撞,很大一聲。
司檸眼睫不自覺顫了下,但還是強撐着沒有搭理他。
沈言酌端着碗,坐在牀頭,深深凝視着司檸,好半晌都不曾移開目光。
司檸心跳如雷,說實話她心裏有些怵沈言酌,更別說是生氣的沈言酌。
但她沒有辦法,沈言酌又不相信她的話,她只能以此來換取楚懷洲的下落。
沈言酌盯了一會,直接上手將她臉轉了過來。
“幹什麼?”司檸很是生氣,“放開我。”她掙扎着。
沈言酌不管不顧,虎口扣住她下頜,強迫不許她動,另一手端着藥碗靠近,“喝藥。”
司檸見掙扎不開,索性直接緊閉上嘴巴。
沈言酌眉眼變得凌厲,扣住下頜的手有意捏臉頰,想讓她張開嘴巴。
可女人很犟,他把臉捏紅了,她都不肯張一下。
沈言酌心中再氣,也不忍繼續捏她。
手指放鬆了一些力道,盯着她,“為了他,你連自己身子都不顧了?”
司檸同樣盯着他,脣瓣緊抿沒有一絲縫隙。
沈言酌深深呵出一口氣,“就算不為自己,你也得為肚子裏的孩子想想吧。”
他這麼說,是以為這個孩子是楚懷洲的。
她愛楚懷洲,自然也愛他的孩子。
提起孩子,司檸堅定的神情有了一點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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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懷在她身上真是受苦了,上輩子沒等生出來,就被打成一灘血水,這輩子又跟着她東奔西走,受盡苦楚。
愛子之心,人皆有之。
更何況還是她懷了兩輩子的孩子。
眼眶隱隱蓄淚,想着把藥喝了吧,楚懷洲的事再想辦法。
她的反應沈言酌都看在眼裏,握碗的手越攥越緊。
果然只要跟楚懷洲扯上關係,她就變得不一樣了。
等了一會,見女人眼裏滲出淚花,情緒莫名悲傷,但還是不肯張嘴喝藥,心裏沉重無比。
“還在原來的地方。”他先一步妥協了。
司檸剛壓下悲傷情緒要張嘴喝藥,不想聽男人鬆口了。
“嗯?”她怔愣,疑惑。
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沈言酌怎麼就鬆口了?
楚懷洲還在司家祠堂!
是覺得她不會想到人還在原地方嗎?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言酌盯着她,能清楚感受到她情緒變了。
“喝。”他多餘話一字都不說,遞進藥碗。
司檸瞅他一眼,擡手扶住碗邊緣,咬着牙將那碗湯藥飲盡。
“嘔!”苦澀難受的味道在口齒間充盈,司檸忍不住乾嘔。
一個蜜餞塞到她嘴裏,緊接着水杯遞了過來。
司檸沒想那麼多,張嘴咬住蜜餞,再用水漱口,這才好受一些。
沈言酌冷臉端着水杯,等她將漱口的水吐出來,這才放下去,又遞上錦帕,全程一句話未說。
司檸擦拭完脣瓣,又將錦帕遞迴到他手上,小心翼翼瞟了她一眼。
沈言酌那張臉冷的如冰霜,接過手帕扔在桌上,隨後一字不說,坐在牀頭。
司檸沉默一會,掀開被褥。
腿腳還未挪動,被男人一聲呵斥,“躺下!”
司檸僵了下,掀被子的手糾結一瞬,繼續掀開,挪動雙腿下牀。
“你讓開!”男人橫在牀邊,她下不去。
沈言酌十分生氣,“我讓你躺下。”
“我要回國公府。”她回道。
“躺下!”沈言酌再次出聲。
“我要回去。”
“你哪都別想去。”沈言酌大手一揮,將她腿腳放到牀上,重新蓋上被子。
司檸也有些生氣了,“我回家,沈大人還能阻攔不成?”
“我就能阻攔。別說你回不了家,把我惹急了,我讓你那個家消失。”沈言酌咬牙切齒。
司檸身子癱了下,接連嘲弄出聲,“是啊,沈大人已經將我的家覆滅了,不多這一個。”
一句話,讓原本的上位者立馬處於弱勢。
沈言酌眼底的惱怒消失,眼神甚至有些躲閃,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司檸。
“躺下休息吧。”
“我嫁人了,是他人婦。”司檸在申訴沈言酌不能囚禁。
“很牛嗎?”沈言酌平靜之聲。
“啊?”司檸納悶。
“你嫁了人,是他人婦,很牛嗎?哪天嫁我瞧瞧。”沈言酌表情跟剛才比較,天差地別。
司檸:……
“我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是別人家的兒媳婦,不宜出門太久。”
“別人家的兒媳婦怎麼了?我就喜歡別人家的兒媳婦。”沈言酌恬不知恥。
“那你去找寡婦。”司檸沒好氣。
“找了。”沈言酌看着司檸說。
司檸頓了下,後知後覺明面上楚懷洲死了,她現在就是寡婦。
“你…….”司檸狠狠瞪了沈言酌一眼,掀開被子下牀。
“我能保住國公府,也能讓其一夜間覆滅,你有本事下牀試試。”沈言酌知道好話司檸聽不進去,轉而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