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蕪忙道:“不敢了,以後都不敢了!”
他對她要是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她覺得是她在佔他的便宜。
他對她有了那方面的心思後,兩人再有親密的舉動,她就覺得自己在吃虧。
吃虧的事情不能幹!
最最重要的是,她和他曾經有過一回,已經不是處子了,兩人一圓房,就露餡了!
裴玉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算你識相!”
話是這樣說,他心裏卻更堵了。
當天下午,他搬出了喜房,住回了他之前的住處。
他今夜的脾氣格外大,看誰都不順眼,逮着人就訓。
一個時辰下來,就連府裏的狗看見他都繞道走。
執劍看到這光景一頭霧水,下午兩人還摟摟抱抱,晚上就分房睡,這是吵架了?
他便決定去葉青蕪那邊看看是什麼光景。
葉青蕪在發現裴玉珩搬走之後,開心的不得了。
她在牀上先攤成個大字,在牀上滾了一圈後笑了起來:“以後這張牀都是我的了!”
“再沒有人跟我搶被子和枕頭了!”
她說完抱着枕頭親了一口。
執劍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他不太理解她的行為。
他回去後跟執刀蛐蛐:“王妃應該是愛極了王爺,我方才過去的時候,看見她竟抱着王爺睡過的枕頭親。”
“我就說王爺魅力那麼大,沒有哪個女子會不喜歡王爺!”
執刀問:“你看見王妃抱着王爺的枕頭親,在哪看見的?怎麼看見的?”
執劍小聲道:“我剛去王妃的窗外看見的。”
執刀給了他一記你死定了的眼神,他還在琢磨執刀為什麼這樣看他,就聽見執刀道:“見過王爺。”
執劍:“!!!!!”
裴玉珩黑着臉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窺王妃!”
“來人,把執劍送刑房杖二十軍棍!”
執劍:“!!!!!”
他才捱了二十軍棍,又來!
他扭頭瞪了執刀一眼,執刀擡頭望天,對他道:“走吧,去刑房吧!”
執劍覺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黴,才會遇到他!
在去刑房的路上,執劍對執刀道:“你早就知道王爺來了吧?你不提醒我也就算了,還套我的話!”
執刀一臉無辜地道:“就算我不套的話,王爺也會知道你去偷看王妃了。”
“直接說出來,你至少在王爺的心裏還能留個坦蕩的印象。”
“若讓王爺猜出來,可能你的小命都沒有了,所以我是在救你。”
執劍黑着臉道:“我信你個鬼!”
他說完又問:“你說王爺和王妃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執刀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道:“又在揣測主子的事,你這是捱打還沒挨夠嗎?”
執劍伸手捂着嘴,不敢再說話。
裴玉珩雖罰了執劍,他心裏卻也有疑問,葉青蕪真的抱着他的枕頭親?
難道是她只是面上對他不假辭色,其實骨子裏是喜歡他的?
這個想法讓他心情愉悅了不少。
他覺得作為男子,該大度一點,昨夜她在他臉上畫烏龜的事,就不跟她一般計較了。
他糾結另一件事:
要不要搬回去?
他想搬回去的,但是他才搬出來,就又搬回去,多少有點沒面子。
他得想個法子,讓她主動提出讓他搬回去。
舒逸塵匆匆走過來道:“王爺,剛收到消息,陛下今日新封了一個國師。”
裴玉珩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元昭帝給他放了十天的婚假,這幾日他不用上朝,朝中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知曉。
他沉聲問道:“誰?”
舒逸塵回答:“紫陽真人。”
裴玉珩的眼裏瞬間就有了殺意。
紫陽真人在京中的名氣不小,是京中達官貴人府裏的常客。
他和定國公府走得極近,還是太子的人。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給他下咒的人便是這位紫陽真人。
裴玉珩原本想尋個機會把紫陽真人徹底解決了,如今紫陽真人成了國師,再殺紫陽真人就要麻煩得多。
他輕點了一下頭,舒逸塵有些擔心地道:“王爺,國師雖是虛職,卻又掌着欽天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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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他怕是會成為太子手裏對付王爺的一把刀,會十分麻煩。”
裴玉珩輕笑了一聲:“無妨,本王有對付他的法子。”
若他之前對葉青蕪的本事存有懷疑的話,那麼在經過昨日的事情後,他對她便充滿了信心。
她昨日破陣時展現出來的實力,讓裴玉珩覺得她的道術或許還要勝紫陽真人一籌。
他方才還在為搬回去發愁,這會就有了現成的藉口。
他當即吩咐道:“把本王的東西再搬回朝暉閣。”
舒逸塵:“……”
他突然覺得他家王家有點善變。
裴玉珩才從朝暉閣搬出來不到一個時辰,現在又要搬回去?
還有,搬回朝暉閣和對付太子有什麼關係?
只是裴玉珩讓搬,他們就只能配合。
搬東西的時候舒逸塵又想起一件事:“王爺,四殿下給你送了張帖子過來。”
“他說要給您賠罪,請您帶着王妃明日去馬場玩。”
裴玉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本王知道了。”
四皇子這個時候請他去馬場,一看就是沒安好心,還可能是太子授意的。
看來那日太子的屎吃多了,受的刺激略大。
不管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他都奉陪到底!
裴玉珩搬回來的時候,葉青蕪正開開心心地準備睡覺,一看這光景,她傻了眼。
她問裴玉珩:“王爺這是做什麼?”
裴玉珩板着臉道:“本王差點上了你的當。”
“你不想為本王驅煞,就故意把本王趕走,簡直是其心可誅!”
葉青蕪:“……我什麼時候說要每天給王爺驅煞的?”
裴玉珩正色道:“本王為你把葉圓圓從葉府帶出來,就是默認了你必須每天為本王驅煞。”
“你若不做,本王是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卻可以收拾葉圓圓。”
葉青蕪瞬間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王爺,你怎麼能這麼無恥?”
裴玉珩看着她道:“本王再給你上一課,往後不要讓別人知道你的軟肋,否則必會被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