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要愛惜自己喲!

發佈時間: 2025-12-13 14:4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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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懷珏回答:“也沒什麼特別的說法,它只是脾氣超大。”

“它不服管教,喜歡踢人咬人,不接受任何馴化,不讓任何人騎它。”

“我親眼看見它把周夫子從馬背上甩下來,還用腳去踹去踩。”

“當時要不是周夫子反應快,不死也得重傷。”

施綰綰:“……”

田懷珏笑着道:“不過你換個角度想,它是所有馬中公認的馬最好的馬,跑得賊拉快。”

“它如今才一歲多,就是國子監裏跑得最快的馬。”

“你只要能馴服了它,別的不說,期末的騎術課,你鐵定能拿第一。”

施綰綰沒好氣地道:“既然它這麼好,我拿它換你的馬。”

田懷珏立即牽着他的馬跑了:“不換!”

他走遠一點後又停下來道:“姑姑,你不動聲色間能把我整得那麼慘。”

“你那麼厲害,我相信你肯定能馴服這匹馬!”

他說完毫不客氣地大笑,把幸災樂禍四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今日在施綰的手裏吃了那麼大一個虧,肯定不會就那麼算了。

事實上,他制定了一整個對付施綰綰的計劃,只是他在饌堂被謝玄知揍了一頓後計劃全被打亂。

他現在不太喫得透施綰綰和謝玄知的關係,便打算先觀望觀望。

等他尋到合適的機會後再來收拾她。

施綰綰看到他那副樣子就覺得她只是讓他拉一上午的肚子,實在是太輕了。

他的精力也是真的好的,蹲了一上午茅坑,這會居然還有這麼好的精力,皮挺厚實的,欠抽又耐抽。

下次繼續收拾他。

江蓉蓉一行人牽着馬從施綰綰身邊經過時,對她又是一頓冷嘲熱諷。

江蓉蓉賴掉打賭的事情後覺得施綰綰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整個人又開始得瑟了起來。

她叉着腰道:“施綰綰,你該不會連匹馬都牽不出來吧?”

“你果然一點用都沒有,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施綰綰沒看見江蓉蓉的時候還有點發愁今天這事要怎麼辦,在看見江蓉蓉的時候就眉開眼笑了起來。

她緩緩朝江蓉蓉走了過去,江蓉蓉心裏有點發毛:“你要做什麼?”

施綰綰回答:“我覺得你有病,且馬上就要病發,、把你的馬借給我唄!”

江蓉蓉覺得她有病:“我好得很,你纔有病!”

她說完要繞過施綰綰,施綰綰再次擋在她的面前道:“我說,你病了,你需要休息。”

江蓉蓉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再次饒開施綰綰。

這一次施綰綰沒有攔她,只在她的身後道:“有病就得治,千萬不要拖!”

“諱疾忌醫最後要的是自己的命,你要愛惜自己啊!”

“別逞強,否則後悔的一定是你自己!”

江蓉蓉在心裏罵罵咧咧,覺得自己好好的,施綰綰就是在在咒她。

她走了約莫二十來步,就覺得天旋地轉。

“砰”的一聲,她重重地倒在地上,摔得頭破血流。

這個變故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與江蓉蓉交好的幾個女生立即過去扶她:“蓉蓉,你怎麼了?”

江蓉蓉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沒法迴應她們。

施綰綰輕掀了一下眉:“我方纔就說她生病了,她非要逞強。”

衆人有些喫驚地看着她,卻又不能說她半句不是。

畢竟江蓉蓉摔倒的地方離施綰綰好幾丈遠,這麼遠的距離想賴在施綰綰的身上也不可能。

衆人覺得她有點邪門,畢竟江蓉蓉之前一直好好的,她說完後就犯了病。

施綰綰嘆氣:“不聽人勸是要倒大黴的,我不計前嫌提醒她,她卻覺得我想要害她。”

“好人難做啊!”

衆人:“……”

他們總覺得她在說風涼話,但是他們又沒有證據。

江蓉蓉流了不少的血,衆人七手八腳地扶着她去了醫堂。

施綰綰淡定從容地撿起江蓉蓉那匹馬的繮繩,晃悠悠往上騎射課的方向走。

江蓉蓉病了,她沒有馬,這匹馬她暫時借用理直氣又壯,她真棒!

田懷珏在旁目睹了整個過程,他的眼裏若有所思。

他方纔的直覺告訴他施綰綰要對江蓉蓉動手,所以他一直盯着她看。

但是他看完後發現自己看了個寂寞,因爲他這樣盯着她看也沒看出任何端倪來。

他卻又知道方纔施綰綰真的動手了。

他覺得她真是高深莫測!

他等施綰綰走過來時問:“你方纔怎麼做到的?”

施綰綰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着他道:“什麼叫我怎麼做到的?”

“江蓉蓉生病了,自己摔倒的,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這是想要污衊我嗎?”

田懷珏:“……”

如果他今天沒有蹲一上午茅坑的話,她的話他或許就信了。

他之前就在猜施綰綰是怎麼做到的,現在看來,她八成會一些祕術。

沈弈若是知道他的猜測,肯定會附和一句:“沒錯,她是個老妖怪,什麼祕術不會?”

他湊到她身邊道:“明人不說暗話,江蓉蓉不可能突然摔倒,這裏面肯定有古怪。”

“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到的,我肯定不跟別人說。”

施綰綰在心裏翻了記白眼,這種話她要是信了,她就是二傻子!

她一臉八卦地問:“你喜歡江蓉蓉?”

田懷珏先是一愣,繼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起來道:“怎麼可能!我眼光怎麼會那麼差!”

他好歹是江陰田氏未來的家主,怎麼可能看得上又蠢又淺薄的江蓉蓉?

施綰綰挑了一下眉:“既然如此,你這麼關心她做什麼?”

田懷珏:“……”

施綰綰懶得理他,繼續牽着馬往前走。

田懷珏飛快地追過來道:“我關心的是她吧?我關心的是她爲什麼會暈倒這件事!”

施綰綰打了呵欠:“那不還是關心她嘛!”

“我和她有仇,你再在我的面前這麼關心她,不然小心我把她的賬算在你身上。”

田懷珏:“……”

自從他進國子監開始,就是國子監一霸,從來只有他威脅別人,從來沒人威脅過他。

可是施綰綰的手段太過匪夷所思,他從未見過,一時間只覺得她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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