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語不知道謝沉舟到底與姜虞達成了什麼交易,平白無故地調取了大量銀錢。
更何況十萬兩還是藥王谷出的,聞人語氣的就差殺人泄憤了。
藥王谷雖說不缺錢,可是給謝家的人用,聞人語心裏那叫一個不爽,以後他可是要接替谷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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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沉舟此舉,無疑是赤赤果果赤果果地把手伸進他的褲兜子裏掏錢。
宋念娣走進後院時,姜虞還在講述着她經商計劃和想法,而姜婉和宋盼娣,宋招娣一個個聽得津津有味,聚精會神。
“四妹……”
宋念娣本不想打斷,但是也不想讓門外的人還傻乎乎地站着。
“三姐怎麼了?”
姜虞疑惑地望過去,見宋念娣似乎有話要說。
“門外有個陌生人找你。”
“找我?”
起初姜虞猜測門外的是謝沉舟,一聽是陌生人,整個人都蒙了,畢竟她在長樂鎮結交的好友並不多。
“阿孃,大姐二姐,稍等一下,我先去去就來……”說完,姜虞起身朝着前院走去。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宋盼娣緊隨其後,與姜虞一同來到了門口,看到男子的模樣後,她滿臉震驚,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
“這……這……”
宋念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她沒有想到居然是聞人語。
相比宋盼娣的震驚,姜虞就顯得淡定多了,她雖然有些意外不是謝沉舟親自上門,但聞人語也合情合理。
“我要的東西,謝沉舟已經弄好了?”
聞人語溫柔一笑,嘴角輕輕上揚,彎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如月牙般迷人,伸手指向後面的幾口大箱子。
“已經按照宋姑娘的要求,十萬兩不多不少……”
姜虞懶得查看箱子裏的銀子是真是假,她知道謝沉舟不至於在這幾兩銀子上作假,“辛苦聞神醫,勞煩擡進去……”
“那是自然……”
聞人語二話不說,命身後的手下把十口大箱子擡了進去。
箱子放在地上,發出沉甸甸的悶響,宋念娣好奇地圍了上來。
剛要打開箱子,卻被宋盼娣伸過來的手按住,扭頭示意她,院子裏還有其他陌生人在。
而此刻姜虞忙着打發聞人語,“告訴謝沉舟,錢我已經收到了,什麼時候離開長樂鎮儘快知會我一聲。”
“宋姑娘儘管放心,你的話我會盡快帶到……”
“聞神醫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
聞人語微微一笑,覺察出姜虞的言外之意,只是笑着附和,“宋姑娘不必相送,我等先行告退……”
說完,聞人語轉身離開,那轉身的那一剎那,衣袖裏甩出一只如蚊子般大小的蟲子。
它彷彿有着人的意識一般,撲閃着翅膀,穩穩地落在姜虞的衣服上,再一眨眼時,便徹底消失不見了蹤影。
姜虞並沒有意識到聞人語在自己身上放了什麼,他一走,不帶片刻猶豫地關上了大門。
還未走到院子,就聽到裏面傳來歡呼和喝彩聲。
“我的天啊!發財了!”
宋念娣等聞人語一走,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箱子,看到裏面擺滿了白花花的銀子,原本亮晶晶的眼眸,瞬間如同迸發出餓狼般綠光。
她活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錢,興奮得歡呼雀躍。
相比宋念娣的震驚,姜婉和宋招娣就顯得淡定多了,得虧剛纔姜虞給兩人提前打了預防針,真的有人會送錢來。
但親眼見到實打實的十萬兩,姜婉心裏還是無比震撼,但更多是好奇和擔憂陸懷舟的來歷。
“虞兒,陸懷舟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籌夠十萬兩。”
此話一出,姜虞和宋盼娣面面相覷着,偌大的宅子裏就只有兩人知道陸懷舟的真正身份,但現在又不能透露。
姜虞只會苦笑着解釋,“阿孃,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來,陸懷舟他本來就是富貴公子,這錢放心大膽地用……”
“沒錯……有了這筆本錢,何愁對付不了趙家……”宋盼娣也附和着姜虞的話。
見兩人都如此說,姜婉也打消了心裏的疑慮,畢竟錢是真的給,若是陸懷舟想騙人,那無疑是下血本,但凡一個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幹……
“四妹,接下來這錢我們該怎麼用?”
宋招娣好奇地詢問,畢竟靠十萬兩就要扳倒趙家,無疑是天方夜譚。
姜虞嘿嘿一笑,那笑容裏透着幾分狡點和得意,隨手拿起一錠銀子在手裏把玩着,緩緩將心中的想法道來。
“我已經調查過來,趙家之所以能把持盛國半壁江山,主要依賴控制百姓的衣食住行,其中四項最爲突出,販鹽,賣糧,瓷器和漕運……
這些明面上是受朝廷管控的,但實則是趙傢俬產,所以想要打敗趙家,必須顛覆他所能掌控的。”
“四妹,你說的道理我們都懂,可光是製鹽這一項,光靠這十萬兩是不可能買下一座鹽礦,還有賣糧,趙家可是在江南擁有大把肥沃的土地,擁有整個盛國一半的糧食……”
宋盼娣越說下去,心裏越涼得透徹,雖然不想承認,但以現實來看,趙家確實是無法翻越的大山。
“二姐,誰說我們要好好的與趙家做生意了,我們要做的是擾亂市場,造福百姓,只要把趙家拉下馬,都無需我們動手,那些痛恨趙家的人,都會將趙家拉進地獄……”
“啊?”宋盼娣越聽越糊塗,有些不明白姜虞的用意。
既然要與趙家打擂臺,那又如何談造福百姓……
“從古至今,盛國只會一種製鹽之法,倘若我會用海水製鹽,那我豈不是能打破趙家在鹽行上的壟斷。”
此話一出,無疑是在寧靜的水面扔進一顆巨石,瞬間激起陣陣波濤,讓幾人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四妹,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會用海水製鹽?”
宋念娣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畢竟買鹽礦沒有上白萬兩銀子,根本拿不下來,可海水就不一樣了。
海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且盛國律法也沒有明文規定,海水要用錢買。
姜虞笑着點點頭,“我可不打無準備之仗,你們看這是什麼……”
說完,姜虞從懷着摸出畫好的圖,展開攤在衆人面前。
當看清圖上的內容時,衆人呼吸一滯,彷彿空氣在這一刻瞬間停止了流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