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他的解釋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3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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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修長的手摩挲着玫瑰紋身下,依稀還能撫摸出來的疤痕紋路。

“你幹什麼?”

宋晩推他。

傅靳琛卻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最後,俯身,吻在妻子腰上那處紋身上。

宋晩還以為他突然抽風,又想跟她發生什麼。

於是,緊張的推他:“我不願意……”

“當時怕不怕?”

男人再次吻着那處紋身,輕聲問。

宋晩一時沒聽懂他什麼意思。

雙手捧起他的臉時,卻看到一雙像是被鮮血浸染過般的紅眸。

宋晩的心,像是冷不丁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刺了一下似的疼。

見男人一直撫摸着她腰上那片玫瑰紋身時,這才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她倉惶的拽下衣角。

傅靳琛卻直起身體,盯着她的臉:“因為有手術疤痕,所以,才用紋身遮掩的?”

宋晩鼻尖一酸,眼眶裏泛起一抹熱浪,點了點頭。

當年,她從小漁村考入京北大學。

大二時,宋家人突然熱情的將她接回宋家。

她天真的以為宋家終於肯接納她了。

卻不想,好日子沒過幾天,宋家就拿親情道德綁架她,連哄帶逼迫,讓她把一顆腎捐給當時患病的宋舞。

這件事,宋家怕傳出去被人詬病,所以,捂得很嚴實。

沒幾人知曉。

此時,見傅靳琛這副神情,她這才明白,原來,他一直不知道此事。

不過,他還不知道的一件事是,這副玫瑰紋身也是因他而紋的。

當年,宋晩得知自己可以嫁給傅靳琛時,擔心身上這道醜陋的術後疤痕會遭他嫌棄。

所以,才偷偷跑去紋身店,紋了這副玫瑰刺青遮掩疤痕。

“為什麼不告訴我?”

傅靳琛握着妻子的肩膀,重重晃了一下,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宋晩的肩膀快要被他捏碎了,疼的皺眉:“告訴你又怎樣?你會心疼……”

剩餘的話被他炙熱的吻,吞沒在咽喉中。

宋晩從未體驗過他如此溫柔耐心的吻。

她甚至有一種錯覺,這綿長深情的吻,他待她,像是對待一件寶貴的臻品一樣憐惜。

……

休息室中,窗簾半掩,光線微暗。

像是無形中一道屏障。

尊嚴、羞恥……在掩飾下,被一點點吞噬。

宋晩所有的抵抗和防守,被丈夫極近的溫柔湮滅。

宋晩聽到自己隱忍剋制的輕喘。

透過虛掩的窗簾,震盪的視線中,只餘下整座城市的糜麗繁華。

只是,這繁華落盡,猶若一場絢爛的煙花,在她情潮濃麗的眸底,轉瞬即逝。

宋晩整理好衣裙,轉過身來,羞憤的打了傅靳琛一巴掌。

這一巴掌綿軟無力,甩在了他下頜上。

只是,指甲刮破了他皮膚,有一縷鮮血溢出。

傅靳琛卻毫不在意,那雙眼睛裏依舊染着濃重的情念。

他將妻子摟進懷裏,臉頰抵着妻子沁滿薄汗的額頭,啞着嗓音,呼吸濃重:“抱歉,理解一下,素了五年,讓傅太太失望了……”

宋晩秒懂他指的是,剛才那一兩分鐘。

宋晩面紅耳赤,惱恨的瞪他一眼就要走。

傅靳琛卻從地上撿起她的內衣,遞到她眼前,“就這麼走了?”

宋晩羞憤的眼睛通紅,一把抓過去看了一眼後,又怨恨的朝他身上扔去。

“都被你扯爛了,還怎麼穿?”

正說着,她察覺到身體不適,急忙去了衛浴室。

傅靳琛卻望見地上的痕跡時,耳朵悄悄地紅了。

他抽了紙巾擦乾淨後,扔進了垃圾桶。

而宋晩,站在衛浴間裏想清洗。

但是,得褪去假肢才能洗澡。

她糾結了一會兒,只好簡單清潔後走出衛浴間。

“你在這裏待一會兒,桑甜馬上會送來換洗內衣。”

傅靳琛見她出來,收起手機對她說。

宋晩聽他這麼說,更不想理他了。

傅靳琛無奈的捏捏她那滾紅的臉頰,然後去了衛浴室洗澡。

門關上一刻,宋晩卻捂住臉,又氣又恨。

氣他的強勢。

更恨她自己身體的臣服。

……

約模十多分鐘,桑甜發來微信。

【宋總,您要的換洗衣服,放在門口啦!】

最後,還發了一個壞笑的表情包。

桑甜沒有直接敲門,是怕她尷尬。

宋晩摸了摸臉,覺得這層面皮是真的要不得了!

她從未想過,五年了,和丈夫的第一次夫妻生活,居然是在這種糟糕的情況下發生的!

還是秒速結束的。

這不禁讓她有些相信,他似乎是真的素了五年……

這時,衛浴間的門被拉開,傅靳琛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傳了出來。

“阿晩,幫我拿條短褲給我。”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宋晩聽了,更惱了,嗓音裏帶着股火:“不去!”

說完,半餉沒動靜。

宋晩一轉身,就撞到一具結實高大的身體。

傅靳琛的頭髮還淌着水。

水珠一顆一顆的沿着男人俊美而充滿野性魅力的臉頰輪廓,流到鎖骨。

然後,順着緊碩分明的胸肌,蜿蜒至線條清晰的八塊腹肌。

最後,沒入人魚線……

這具性感到爆的身材,讓她再次想起剛才那場短暫的情事。

宋晩臊得滿臉紅暈,轉過身,怒斥,“你怎麼什麼都不穿?”

傅靳琛從她身後擁住她:“你不給我拿衣服,我只好自己出來拿……”

“我去給你拿!”

宋晩唯恐他再起情念,慌忙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從裏面隨便找了一條短褲和一套乾淨衣服,扔到他身上後,就躲到了沙發上,不再看他一眼。

等傅靳琛再次從浴室走出來時,依舊是平日裏衣冠楚楚的冷峻模樣。

眉宇間的疏離,透着股禁欲氣息。

讓人很難跟剛才那個毛楞又急切的樣子聯想到一起。

宋晩也換好了衣服。

準備離開時,傅靳琛拉着她在沙發上坐下。

他虔誠的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阿晩,我從來沒有想過跟宋舞生孩子。”

宋晩這才明白,他是在為之前蔣芸說宋舞要備二胎一事做解釋。

“那是你和宋舞的事情,不必跟我解釋。”

這會兒,她沒心情跟他談這件事情。

傅靳琛見她這幅態度,沒再說什麼,放她離開了。

而宋晩,沒回辦公室,直接下樓去了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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