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使喚他
司檸無語地癟了下嘴,雙臂極不自在環抱在身前。
“大小姐就是小氣,啥都不給看,哪像我那般大方。”沈言酌抱怨。
司檸瞪了他一眼,“去給我拿乾淨帕子和寢衣。”她吩咐着。
“命令我?”沈言酌挑眉。
“不行嗎?”司檸也沒了好氣。
沈言酌欣賞似的看着司檸,“自然可能,只是我更希望這種命令,能延續到牀上。”
司檸疑惑不解,他什麼意思。
“在牀上命令我咬你,或者吃你。”沈言酌這張臉皮真是練出來了。
虧是司檸手邊沒有東西,不然真得朝沈言酌扔過去,讓他嘴踐。
“快去!”她不耐煩道。
“你兇我!”沈言酌悲哀道,“指使我幹活,還要兇我。”
“丫鬟要是在,我還用得着喚你來?”司檸怒道。
沈言酌聽見自己是替補的,委屈地癟了癟嘴。
“大小姐若是不想喚我,也可以直接走出來,反正我會一直盯着看。”沈言酌眼神變得露骨。
司檸真的被氣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真想撕爛你的嘴。”司檸揚起一汪水潑過去,只可惜兩人距離太遠,沒潑到。
沈言酌贊同地點了點頭,“我也想撕爛你的嘴。”
司檸:…….
她和沈言酌說的意思,怕是不一樣。
沈言酌看着徹底黑了臉的女人,笑了笑,不再逗弄她,出去拿了帕子來。
“站起來!”沈言酌命令。
“給我就行。”司檸擡手去拽,男人不給。
“既然喚我了,那平日裏丫鬟怎麼伺候的,今日我也怎麼伺候大小姐。”沈言酌恬不知恥道。
“誰要你伺候。”司檸伸手去拽,又撲了個空。
“大小姐確定不讓我伺候?那我可就走了。”沈言酌傷心道。
“滾啊!”司檸坐在水裏,很沒有安全感。
“我人滾了,帶進來的錦帕也要滾。”沈言酌在刺激司檸。
司檸憤憤看着沈言酌,“想要伺候我!那過來。”
“好的。”沈言酌瞬間喜笑顏開,湊了過去。
“大小姐站起來吧。”他期待的神情。
司檸咬了咬牙,緩緩站起身。
沈言酌眼睛都不眨了,直勾勾盯着。
“好看嗎?”司檸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好看。”沈言酌點頭。
司檸冷哼,直接壓着沈言酌的腦袋,將他摁在了洗澡水裏。
“看看看,我讓你看。”她用力壓下去,從他手裏奪回錦帕,捂住身子,氣的叫罵。
“呼!”沈言酌從水中起來,嘩啦啦一聲。
司檸不解氣,又拍一下他的腦袋,“我讓你再不着調。”
沈言酌腦袋點了下,擡手抹過臉上水漬。
“想讓我喝你的洗澡水,也不用這麼明顯吧。”沈言酌根本不生氣,勾笑盯着司檸。
那眼神彷彿在說哪裏用得着把頭摁進池水裏,直接摁她身上就行了。
她身上也有浴水。
司檸瞧出了沈言酌的變態屬性,捂着錦帕擡腳跨出去。
玉足還未踏在臺階上,被男人抓住。
“踩我身上吧。”沈言酌仰頭,將她的腳放自己胸膛上。
司檸身子差點失去平衡,好在有沈言酌扶着腿。
“你有病啊你!”踩胸膛上的腳踹了他兩下。
沈言酌脣邊笑意更甚,期待着司檸再多踹兩下。
“真踐!”司檸呲牙抱怨。
沈言酌笑了笑,扶着她的腿,將她抱回了房間。
一上牀,司檸就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不穿寢衣?”沈言酌拿着寢衣走過來,掃視過司檸,眼珠又變了變,“不穿也好。”他壞笑着。
司檸白了他一眼,“給我。”她展臂接過來。
沈言酌不給,“我要穿。”
“不用。”
“用。”
司檸:……
她真的不想再跟沈言酌糾纏這些廢話了。
“你穿你穿你穿。”司檸氣急,賭氣的口吻。
沈言酌開心了,忙不迭湊過去。
“大小姐,來吧。”
他跪坐在牀上,等着伺候他的大小姐。
司檸也笑了笑,撩起被褥伸出腿,緩緩移過去,再趁其不備一腳狠狠踹在他胸膛上。
沈言酌本就是跪坐不穩的姿勢,這下直接身子後仰,從牀上翻了下去。
“讓你再戲弄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司檸及時從他手裏拽回寢衣,側過身快速穿戴整齊。
系絲絛的時候,她感覺有些不對勁。
沈言酌不會給她這麼多時間的,她轉頭看去,只見男人躺在地上,閉着眼睛一動不動。
“沈言酌!”司檸面色有些嚴肅,“別鬧,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她很正經的話語,可男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司檸心裏起了不安,忙爬下牀去,鞋子都來不及穿,赤腳跑到沈言酌身邊,搖晃他身子。
“沈言酌!”
“沈言酌!”
一連好幾聲,男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司檸不免有些慌張,將他腦袋抱在自己身上,雙手撫着他後腦和肩膀。
“沈言酌!你不要嚇我,沈言酌!”
“你再這樣我生氣了,我不理你了。”
“沈言酌!”
無論司檸說什麼,男人始終沒有動靜。
內心的恐懼佔據了整個思緒,眼眶一瞬間蓄淚,吧嗒吧嗒不受控制砸下。
“來人!快來人!”
“隨風!隨風!”
司檸抱着沈言酌的身子,朝外大聲呼喊。
隨風聽見聲跑了進來,“大小姐…….大人!”他看見躺地上的沈言酌後嚇得瞳孔震大。
“快去叫大夫。”司檸哭腔,“沈言酌!”她撫摸他腦袋,滿是後悔。
隨風跑出去喊大夫,沒一會帶着人跑進房間。
司檸一個人抱不起沈言酌,只能坐在地上抱着他腦袋,隨風過去攙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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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將人放在牀上,他睜了下眼。
隨風正好近身伺候着,看見了,欣喜的要叫出聲,被男人一記眼神恐嚇住了。
兩人斜眼眺望司檸,女人嚇壞了,臉色蒼白,淚眼婆娑,拉着被褥遮蓋在他身上。
在司檸看過來的那一刻,沈言酌趕忙閉上了眼睛。
“從牀上掉下去就這樣了。”司檸着急道。
大夫上前把脈,隨風站在一旁等着時機告知大夫。
大人裝病,肯定是想讓大小姐心軟,他們怎能揭穿。
大夫仔仔細細把了很長時間的脈搏,可男人脈象並未有什麼大問題。
他又換了另一只手來把脈,依舊是如此。
“怎麼回事?很嚴重嗎?可是傷到哪了?”司檸見狀擔憂焦灼,只以為是自己那一腳不小心踹到實處了。
“大人並未…….”大夫沒看到隨風使的眼色,下意識要說出實情。


